别有用心
半沙上学前教育那段时间,学前教育的教室正巧与4年级的教室一墙之隔。
美术课下课铃响起,由于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半沙想第一个赶紧走出教室后面那道门赶往厕所。不曾想,刚出教室门便瞧见萧何也恰巧刚走出教室,随即身后跟着个双手抱着篮球一男子堵在教室门口,该男子瞧见萧何看着半沙,顺着视野瞧去,小个子的半沙站在萧何对面,“这是你妹?”抱着篮球的男子直接问萧何。萧何点点头,话音刚落,男子身后一女子抱着一沓作业本,刻意扯着嗓子说:“帅哥,能否让个道儿,小的我公事繁忙。”男子抱着篮球往萧何身旁刻意挤个空位让出过道,悻悻的对女子一笑。女子走后,男子感觉即将进入尴尬氛围,跟萧何聊了几句赶紧申明自己打算赶往球场打篮球,而后抱着篮球前往目的地。
萧何问半沙,“你怎么知道我的教室在这里?”半沙满脸狐疑,“我刚上完课,想去厕所。这不,刚出教室便正好遇见你走出教室门,你要上厕所吗?”“我不用,你知道厕所在哪儿吗?”萧何问半沙。“知道,老师都跟我们说了,转个弯有个花园,花园两道前往男厕与女厕,左为男道,右为女道,自己是男是女选择厕所后,直接跟着小道走,厕所外有标志,上面写着男厕或者是女厕。直接进去便能解决问题了。”半沙说完急忙奔向厕所。
放学回家写完作业,半沙问萧何中午遇见的那位抱着篮球的男子是谁,“那名男子名叫赵雲,班级第一,篮球打的还不耐,长相标志,要不要帮你引荐引荐”。萧何打趣道。
“你想多了,我就有点纳闷他是不是有个妹妹,上次遇见好像去学前教育的教室里看望他妹妹。”半沙无奈解释。萧何对半沙的解释还是半信半疑回答:“好像是有一个妹妹,上次请他帮我收一下课堂作业,他跟我说他有亲戚要他帮忙午餐送零食。那会儿老师急着要我把课堂作业抱到办公室去,而另一科老师也急着要批改作业。我忙着一科作业另一科作业赶不及,便请他帮忙,哪料,他推辞了。我当时挺生气的,随后一想还是算了,毕竟你求别人,别人帮不帮忙就是另外一回事儿。那天下午,他上课传纸条给我道歉,说他有重要的事儿,希望我别计较。我回复表示谅解”。“我说呢,怎么老往我们班。我还想着家长接她回家呢。”半沙说。“不过呢,听他说,他那位妹妹在家特别会演戏。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妹妹每次在家无理取闹就会假哭引来母亲的苛责,作为哥哥在母亲眼里不能让自己的妹妹收到一丝的委屈,否则就是不负责,没礼貌的表现。更会招致母亲的打骂。妹妹在家里可为娇生惯养的状态,他作为哥哥,多少有点对自己的妹妹有怨言,但毕竟血溶于水嘛,能忍让便忍让,自己的妹妹自己不惯着,出了家门就会被人欺负。”萧何一脸愤懑不平的样子讲述。
半沙评价说:“长大后那还得了!”萧何接着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跟赵雲说,我劝他,你妹妹就是缺乏管教,只有真正的约束才能使她养成良好的习惯,而你需要耐心管教才会让她真正改掉不好的行为作风。”
在某个月中,电话总会响个不停,接电话并与电话中人聊天的也总是萧何。以前隔几个月在外打工的亲人总会打电话给家里的汇报,时运不错的会给家里联系,寄点东西回家或是打钱给家里人,彼此觉得花费昂贵。现在若是在外的亲人受了委屈便会打电话回家哭诉自己的遭遇。
有时萧何的爷爷奶奶会因这打电话的人都没想过给自己的父母报平安,老想着电话里给孩子诉说自己的事儿,让人倍感失望。一天,萧何跟电话那端的人抱怨说家里如何若何的不好,总是对她严厉苛刻。碰巧被萧何的爷爷听见,许久心里为此不快。在某天,萧何又因无端发难与半沙被爷爷知晓后俩人爆发激烈的争吵,把一旁剩余三人都看懵了,不明白俩人会因一点琐事儿愤怒与这般田地。
期间,爷爷说别把半沙牵扯进俩人的争论中,訾责萧何搬弄是非,跟自己的父母訾噏家里人虐待她。萧何解释自己并没有搬弄是非,甚至把让半沙当做证人为她佐证,岂料打从电话那端萧何的母亲跟萧何抱怨说萧何父亲出轨,与其他女子搞暧昧,身体接触说悄悄话,甚至半夜不回家。被萧何母亲发现,夫妻俩为此大打出手,萧何母亲不是鼻青脸肿就是头伤看医生。这些全被刚从山上背柴回家的爷爷听见,好奇心的驱使下让他直接听完整个谈话过程,包括萧何确实说自己在家过的不如人意。
当时接电话的萧何在另一间屋子,虽关着房门但萧何时不时会因某些话语声说的特大,就连一直在另一间屋子看电视的半沙听见。其实看电视那间与接电话那间屋子只有一墙之隔,而看电视那间屋子就是客厅,客厅与外面走道也是一墙之隔,加上隔音效果差,看电视的半沙电视音量也是静音状态下看台词,这就只剩下萧何的说话声,要想不被身处在室外的人听见估计很难。一时间让萧何骑虎难下。也让在场的其余人全明白事情的经过,就连奶奶都不知有这事儿存在。听完爷俩争论后,奶奶也不禁为萧何失望,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女竟是会做出得鱼忘筌之事儿的人难免失望。好在萧何的爷爷奶奶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也没和自家孙女过多计较,反倒是自家孙女不仅斤斤计较还睚眦必报。直接将这事儿当成自己受人陷害给秋爽刻意的挑三豁四的讲了一遍,秋爽这人听后顿时心有不满,直接当场责骂半沙不仅愚蠢还是真造作。
这些事对于半沙爷爷奶奶自是不知,作为道听途说之人自有另外一番看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半沙爷爷奶奶不知邻居为什么一夜之间会变得蛮横无理,其实也有一小部分萧何的所作所为在里面。
老一辈的人哪知道小一辈的人心思复杂。老一辈自己出事了自然都是自我反思,想想自己有哪些做法过犹不及。作为不懂事儿的晚辈自然有能耐承担半推半担,没能耐的能推卸责任全推卸责任,有人共担风险那是再好不过。
时过八月,度过最燥热的盛夏步入气候上真正的秋季。萧何母亲打电话给萧何爷爷奶奶,把之前给萧何讲得大部分的事儿再诉说一遍,并请求萧何爷爷奶奶帮忙在山上找一味药材。电话挂后,萧何爷爷奶奶发声说:“这已经是九月份了,要找那东西也不知道能否找着。之前来电话也不跟我们说,现在都这个季节了才来电话说明用意。”“对呀,这不是为难我们嘛。唉~毕竟背井离乡,在外不容易,能找多少算多少吧。”
接近十月末了,萧何母亲请求自家父母找的药材勉强找着并晒干准备装置好邮寄过省。
看着在一旁装置晾晒干药材的奶奶,半沙走过去帮忙并询问说:“奶奶这是做什么用的?”奶奶回答:“这是你妈要我们找的东西。”“她要这东西干什么”半沙接着追问。“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你妈要我们帮忙找这东西说有急用,你爸那人忘恩负义,在外沾花惹草不洁身自好整天游手好闲,对你妈又打又骂,这个逆子,不仅对自己妻子不尊重,对父母也大为不孝。你责问他一句他有几十句等着反驳你,不懂事,难作为,成了个浪荡子。这以后周围邻居议论,老脸都被你爹丢尽了。”奶奶解释说。很快,一个大袋子装的鼓鼓的。
半沙学前教育第二学期的一个周末刚好是“五一劳动节”,半沙爷爷忽然对自己的孙子孙女说:“五一若你们放假,便带你们去买衣服,顺便去看看正在铺修的铁道。萧何,你周末有课吗?届时若不能去那就改天再去。”半沙与卓林桧表示五一放假不上课都想去看一下铁道什么样。
“周末怎么会有课,到时我和你们一块儿去看铁道。”萧何心有不快的回答。
对于已是四年级学生的萧何,萧何的爷爷奶奶对于自己的孙子孙女在某种程度上竭尽所能照顾每个人的感受。出于担心高年级会有周末补课的情况,特意询问一番。萧何对于这种询问多少感觉有些刺耳,感觉对方不想与她同行。
萧何与卓林桧从小生活在一块儿,即使父母没在身旁照顾,但爷爷奶奶对他们姐弟俩疼爱有加。对于萧何来说,半沙是外来人,对她的幸福感产生巨大破坏力,会使周围本与她交好的不论男女老少,都会使注意力从萧何身上转移至半沙,萧何是决不允许自己周围的东西因半沙的存在而被吸附在半沙身边。萧何从小左手和右手都能正常使用,不论是拿筷子吃饭还是打羽毛球胜过对方,亦或是写字,双手换着使用丝毫不妨碍事务的发展进程。
打从半沙第一天从外婆家搬往爷爷奶奶家夜晚用餐时,萧何刻意使用与半沙相对的手夹菜,每次刻意碰掉对方正在使用筷子夹菜的手,让对方吃顿饭都不舒心。半沙坐在萧何左边,理应惯用右手拿筷子,但对于双手都惯用的萧何却刻意用左手吃饭。
萧何存心看不惯半沙,就会紧握双筷故意与半沙夹同一道菜,使劲往半沙夹菜的右手一碰,痛的半沙两眼泪光盈眶,筷子也被磕在菜碗里。菜没夹到,筷子反倒进了盛菜的碗里。为此,俩人为吃饭这事没少闹别扭。若因吃饭这事儿闹的不愉快,那么多半是萧何蓄意刁难半沙引发的问题。
后因这事儿爷爷还与萧何在语言上发生口角。爷爷劝解萧何换手吃饭,否则就与半沙交换位置用饭。萧何铁了心要与半沙过不去,宁可换位置绝不换手,最后用饭时的位置刚掉换,萧何当天午饭时赶紧换手用餐。对于在场的爷爷心有不快,“你不是说你惯用左手吃饭吗,怎么改用右手吃饭了?你不会现在会使用右手了吧。”“我双手常用,不可以吗?”萧何不悦的说道。
五一劳动节放假那天碰巧是周末,那天上午阴天。除了在外打工的俩位,剩余的就是奶奶负责在家做饭,让爷爷带着孙子孙女去逛街。四人临行前刻意带了雨伞,预防下午下雨。
四人从村镇上一路走着赶往县城里,在县城的几条商业繁忙的街区穿梭其中选衣服。最终在当地最有名的服装批发市场的一家店面里购买了衣服。当时,萧何相中了一件玫红色圆领,身印小熊,两侧各有一个小口袋,袖型是比一般A字裙的短泡泡袖还要稍短一些的T恤。而半沙则看中萧何看中的那件挂在衣架上的T恤旁的另一件黄色圆领T恤。
爷爷乘着萧何与半沙选衣服之际就对卓林桧解释他衣服比较多,就不打算买了,若是想要以后再买也行。所以卓林桧从一开始全程陪跑,没打算买衣服的意思。爷爷直接询问萧何与半沙俩人衣服是否选好,俩人都分别用手指出各自看中的衣服。爷爷问售货员:“俩人两件衣服分别多少钱?”售货员询问他:“另一位孩子不选衣服吗?”爷爷解释说:“另一位孩子有衣服,就不需要了。”萧何赶紧对爷爷说:“明明说好了仨人各选一件衣服,怎么卓林桧就不选了,这不公平。”“公平?你有多余的钱吗?把你选衣服的权利让给卓林桧他不就可以买衣服了,你愿意吗?”骂的萧何无言以对。
售货员直接对爷爷说:“俩件衣服总共104元,桃红色那件58元,黄色那件46元。”“你这衣服怎么那么贵,能否少点儿?”“老爷子,我这衣服算便宜了,您去其他店瞧瞧,还有比我这更低的价格吗。”
爷爷真打算带着萧何、半沙和卓林桧去其他店看看。但萧何直接对爷爷说,“之前我们都瞧了几家店,都没有满意的,您不停地埋怨我们选衣服麻烦,这好不容易瞧见自己满意的衣服,您又不高兴,这打算继续询问其他店,麻烦下去?”
爷爷直接对萧何说:“选的衣服有点不太适合她穿,有点花里胡哨的,女生应该穿素朴一点的衣服。”萧何执意要买那件衣服。无奈下有点气愤,便问半沙,你选哪件衣服,半沙直接手指那件挂在衣架上的黄色圆领短袖T恤。爷爷问售货员那衣服价格后,也心有不满,手指着另一件桃红与白色相间的格子衬衫说,“女孩子穿这件不错。”并询问售货员那衣服多少,售货员表示更便宜些,35元。爷爷对半沙说,“你看啊,这件衣服不仅更适合女孩子穿,还更便宜。”半沙有点犹豫不决了,对于自己想要买的和别人替她决定的,究竟是要坚持自己比较贵且自己喜欢的还是别人替她决定的,不喜欢且廉价的东西。
犹豫之间,萧何拉着半沙用手遮住附耳嘀咕到:“你别听爷爷胡说八道,他就想让我们穿丑的衣服,我们女孩子应该穿的好看点儿出去见人别人都不会对我们指手画脚,但你真要听他的,你就得穿丑的衣服。你看,隔壁XX也是俩姐妹,人家穿的多好看,我们这穿的能和人家比吗,人家穿着好看的衣服,出去都被别人赞赏,我们也应该学学人家。”语罢,爷爷对半沙说:“你是听我的还是打算购买你自己选的那件衣服,你若要买,那以后基本上就不会再买衣服了,若你听我的,多的钱还能省下来以后买其他的东西。”
无奈下,半沙选择听爷爷的决定,购买了那件桃红色与白色相间的格子衬衫,而萧何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四人选完衣服,一路走向火车站。都去瞧瞧新修的铁轨是什么样的。好不容易走到修建铁轨的地方,突然下大雨,四人临行前提前准备好的雨伞此时有了作用。四人撑着伞,站在雨里一直瞧那未休完的铁轨。过了一会儿,彼此都觉得差不多了,商量着走哪条路赶回家。
一路上半沙甚是愤懑闹心,却很无奈,买了不想要的衣服,以后却要一直穿,也不知下次买衣服是什么时候。几人撑着雨伞赶忙回家,只有半沙,掉了回家队伍一段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熬到家里。回到家里大家都忙着拿碗筷准备吃晚饭。节假日结束很快,各人各怀心情。
转眼暑假来临,假期里各家孩子除了忙自个儿作业还要帮着长辈干活儿。特别是家里养的牲畜比较繁多的家庭,更要为牲畜每天的吃食花费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一户人家,养鸡,猪,牛这几种牲畜,那么,你早晨得先把鸡从鸡舍里撵出,给鸡在鸡舍外休息时间,趁着鸡在休息的时间里给鸡喂饲料,等鸡的休息时间差不多了,就从一处关在户外的另一处。接着你要把牛拴在户外的小坝子里,再去割牛草喂养牛。等时间到了,早饭也吃了,休息一会儿后长辈要赶忙把喂猪的饲料亲自准备好。完事后忙着赶往田地里锄草。若是必要时期,自家长辈会叫上自家能帮忙干活儿的孩子前往田地里忙农活儿。要么在掰完玉米后用竹背篓把玉米背回家,要么跟着各家长被往山顶上把大棵的枯树拉回家当柴火。
午饭到了,长辈们回到家中首先料理没吃早饭的猪,等喂养完再忙活自己的午饭。时间走着走着就到下午,家里的长辈要忙着上午没忙完的活儿,往山上把一捆捆的柴用背架子背回家。那炽烤大地的太阳把地面当作蒸笼,而人在蒸笼里把人给蒸的汗流浃背。即使是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亦或是揣兜儿里的手帕也会吸足水分。帮不上忙的孩子都会在家里呆着。
由于家里没水壶,又逢夏季吃梨子的季节,长辈们干活途中若是遇见哪家有大片水果林,即使是出于人格原则,也会把掉地上较好的梨子捡回家解渴用。萧何奶奶背着柴回家,把柴放置后,手里用多余的衣服包裹着几个梨子赶紧走进屋里,而她那被太阳晒的满脸通红的脸,颈脖上挂着湿了大面积的帕子仿佛诉说着她的艰辛与劳苦。
除了卓林桧在睡觉,就剩萧何与半沙和奶奶一块儿围成圈儿的样子坐着。爷爷还在山顶上忙着砍柴,而奶奶怕蛇就负责背柴回家。三人中,奶奶拿出梨子用镰刀小心翼翼的削梨,一旁的萧何与半沙专注的看着。没过一会儿梨削好了,只见奶奶直接把梨握在手中后用镰刀用巧妙的方式把梨分成几块。萧何与半沙各自拿着一块儿梨吃的过瘾,正当奶奶和半沙也沉浸于吃梨的享受中时,萧何突然对奶奶说:“奶奶,我有话跟你说。”“你说吧,说完我还得去上山背柴,一会回来后还要做晚饭,忙得很”。奶奶一脸正经的说。“半沙在呢,你确定要说?”萧何故作玄虚的说道。“半沙不是我们家里的人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奶奶反问萧何。“那我说啦?”萧何问到。“快说,我很忙。”奶奶边吃着梨边说到。萧何严肃说到“之前您偷梨子的事儿,半沙把这事儿跟三爷爷说了。”“他怎么回答的?”奶奶一脸惊讶又恼怒问道。“他说没说我记不清了,反正这事儿半沙跟三爷爷说了,说您偷他家的梨。”半沙茫然无知,解释说:“奶奶,你要相信我,我什么也没说,这是萧何捏造的。梨子的事儿我什么都没说。”“我以后摘得梨子你一个都不要吃了!”奶奶很决绝对半沙说。转而继续问萧何:“你再想想,他真的什么都没说?”“这个我真想不起来了”,萧何推辞说道。“不对啊,去年的时候半沙才到我们家,来的时候梨子都吃完了,进入入秋后渐冷了,那时也没梨子吃呀,她怎么知道我之前偷梨子的事儿?”奶奶突然说到。这让萧何突然一怔,咬定半沙不放松,诬陷原在人心中。哪料,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还邪乎了,还就不信这邪,多给你弄几出戏,还就不信你日子会继续过的舒坦下去。萧何很肯定回复:“她说了,我亲耳听到的。”这让半沙很是纳闷,一头雾水呀,天降横祸想砸谁砸谁,就看被迫接祸的人能否善始善终。不易呀。“那就这样吧,我也不管你究竟说没说我偷梨的事儿,这梨大家都吃了,以后就别提了,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没事儿我继续上山背柴,一会儿还要回来做晚饭。”事儿是揭过去了,但麻烦制造者没打算停止制造麻烦………
暑假过得漫长又煎熬。新学期开学没多久,半沙伙同卓林桧在房屋周围一处废弃砖块处用砖块堆房子,准备给晚上不回家在外时常被雨淋湿的小猫搭屋子,小砖房建好,强行抓来小猫把毛塞进砖房里,哪料塞进去小猫想跑出来,被半沙抓住,情急之下小猫挠了半沙,半沙疼的生气,一气之下把小砖房往毛身上一推,小猫腿被小砖块砸到了,而卓林桧见状往猫逃跑的方向扔了一块砖,但并没有砸种小猫。后来,晚上一家子围着大大的洗脚盆洗脚时,奶奶洗完脚后急着弄晚饭,萧何忙着写作业。爷爷见小猫一瘸一拐的,在洗脚的时候就问当场的两人,半沙与卓林桧究竟是谁把小猫打瘸的。卓林桧以为是自己把小猫砸瘸了,一个劲儿的跟爷爷认错。而一旁知道事情真相的半沙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泡在水里的脚。半沙很担心,一旦承认错误会受到打骂,又难受,不认错挺难受的,感觉不应该犯了错去逃避。还是一直憋着没说。直到某天下雨也是晚饭前洗脚时,半沙实在憋不下去了,当着卓林桧和爷爷以及一旁忙着晚饭的奶奶说:“爷爷,我想跟您说件事儿?”“你说。”爷爷满脸严肃:“你确定我说了这事儿你不会打我或者骂我吗?”“你说”。爷爷面无表情。“其实那天把猫砸伤的不是卓林桧,而是我,是我不小心把它砸伤的,以及上次猫在灶台里烤火时我去逗猫,结果猫把我抓伤后我一怒之下推了猫一把,结果里面还有没熄灭的星火,把猫给烫伤了”。半沙小心翼翼的说。“你有什么时候又把猫推到星火里去了,我怎么不知道,难怪哪天我见猫脚的猫有被火烤到变色了,至于猫瘸的事儿,你就别担心,过几天她脚会恢复如初的。”爷爷面无表情转而一笑说。
没几天,萧何与远山的邻居在用两张实木长条,长脚的凳子,一张正常横亘在两人之间,用另一张坐的那一面紧贴着横着的凳子把它竖放,两条凳子成十字型,人坐在蹬腿往后多余坐的那部分,双手握着蹬腿。萧何与那男孩子一人做一篇,当跷跷板使。突然,两凳子一倒,一条长凳砸在萧何大拇指上,疼的萧何直叫。
犯事儿男生瞧了瞧萧何脚趾,询问萧何有没有事儿,需不需要看医生。萧何只说没事儿。男生呆了一会儿便自个儿回家。等男子离开后不久,萧何拉住半沙,跟半沙说:“你帮我一件事儿”。半沙直接问:“什么事儿?”“如果爷爷奶奶询问我的伤怎么会儿,你就说是,你跟我吵架,然后搬石头把我脚给砸了。”萧何一本正经述说着自己的主意。半沙很是郁闷:“不行,如果奶奶把我打了怎么办?”“不会的,她不会打你。”“她会的。”半沙直接了当回答。
“我妹最好了,你就帮帮我吧,行吗,你就忍心我被打骂吗?”萧何不停地跟半沙撒娇,求萧何帮她把慌话圆过去,并要求半沙亲自把锅给背稳当了。
第二天临晨,萧何突然睡梦中肌肉痉挛疼的直叫,顺带提了一脚睡梦中的半沙,半沙无奈。只听萧何一个劲儿的叫:“奶奶,奶奶,奶奶我腿抽筋,很疼。”奶奶急忙把灯打开,从另外一铺床上赶忙下床来查看萧何腿的情况。给萧何进行腿部按摩,知道萧何跟她说没事儿后才关灯睡觉去了。由于半沙与萧何在一张铺上,一人一个方向,一个位置,但萧何肌肉痉挛,从最先的睡在床一里面的挪到床外面,奶奶就坐在床边帮萧何进行腿部按摩。
一夜过去,半沙只是睡梦中模模糊糊的听到萧何说了声“可以了”便没声儿了。第二天上午,奶奶端着碗里盛着的酒加上灯盏草,两东西和着为萧何擦拭腿。突然,萧何对奶奶说我脚的大拇指扭到了。帮萧何擦完腿,奶奶突然看到萧何脚趾,说:“你这不是扭到的吧,这更像是谁用东西砸的。半沙,不会是你跟萧何发生矛盾搬石头把她脚给砸了吧?就像上次你把猫的腿给砸瘸了怕被我打,不敢承认。”半沙惊诧奶奶居然把萧何逃避责任的谎话说的一字不漏,简直与当事人说的一模一样。与其说是惊讶不若说是愤懑。这都第几次萧何主动搬弄是非,制造麻烦。半沙没说萧何却主动圆场:“这不没出什么事儿吗,就这样,这事儿就别提了。”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