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跌宕
门前大坝边栽着几棵李子树,李子树围着房屋生长,唯独一条小道和一条小径通往前往其他地方。仿佛把果园改制成房屋,树绕房屋,屋衬树。
不久,半沙闲着无聊之际绕着家旁的李子树转悠。一抹白映入眼帘,半沙蹲下刨出埋在地上露出半截的塑料勺子。那勺子形状还不错,想着拿回家洗干净留着过家家时备用。屋外有一大石盆,每天石盆里面都放满水,以备洗菜或是冬季洗红薯用。半沙拿着勺子在石盆里洗净。哪料刚把勺子洗净用自己衣服的袖子擦干,走到屋外水泥铺成的大坝里,准备拿着勺子进屋放好,就被家族人戏称的“混世魔王”卓林桧瞧见。直接上去一把抓住勺子一端使劲打算夺过勺子,半沙心想:平常,自己的东西没少被卓林桧和萧何抢去。俩人,一个抢不过要么伸手打你脸或是用手掐你脸,一个要么用脚踹你一下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里顿时怒从心起,赶紧把手一松,卓林桧一屁股坐在地上淌水的地方,一下子嚎啕大哭。
此时正在厨房的奶奶听闻这“雷雨声”赶紧折断一根细长树枝紧拽手中,怒气冲冲赶往事发地。半沙一听折树枝的声音顿时心慌意乱赶紧往地上脏乱淌水的地方双手乱抹一通,看到双手脏兮兮的,赶紧站直等着奶奶询问事情经过。
奶奶拿着手里的树枝,横眉怒目:“这怎么回事儿?”
半沙急忙回复:“是卓林桧先推我摔在地上的,你看。”直接伸出双手让奶奶瞧。哪料奶奶直接一手拽起一直坐在淌水地上大哭的卓林桧,一手挥着手里树枝使劲鞭策卓林桧屁股。卓林桧痛苦的更大声。一旁的半沙于心不忍,慌张中一把拉住奶奶鞭打卓林桧的手,说到:“别打了,别打了,反正没出大问题”。
奶奶顿时觉得自己明明‘吊民伐罪’到头来自己却成‘罪大恶极’之人,一把抓过半沙一鞭挥向半沙:“作为姐姐,弟弟还那么小,你也不应该往地上那么一推,伤着了怎么办。这大冬天的,衣服也不好洗。”这一幕被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萧何看到,一过程全熟记于心。
第二天放学路上萧何遇见玩伴秋爽,“昨天,在家写作业时恰巧遇上我弟和我妹俩人闹矛盾,吵闹声特大,我就趴在窗台看热闹。亲眼目睹我弟被我妹推在淌水的地上,我弟一屁股坐在淌水的地上一直哭个不停,就是不站起来打我妹,就等着我奶奶给她拍板。谁曾想,我奶奶竟然来了个大反转!听我妹胡诌直接把我弟给打了,然后扮演好人跟我奶奶向我弟求情。”
秋爽满腔义愤“看不出来你妹一副安分守己的样子下竟蕴藏着“机不可测”的心。真是不可思议!
“她~,你是不知道,我妹在家可是出了名的戏精,也是名副其实的含血噀人之人。你要是在我家住,没准儿会在隔岸观火的情况下引火烧身。牛不牛?”萧何调侃道。
“如果我家有这样的妹妹,我肯定严以管教,你就是缺乏对她约束才让她如此胡作非为。这要发生在我身上,谁都别想让我温柔以待,我直接上去先抽她两个大嘴巴子,再警告她。你啊~就是脾气太好,我想着哪天你被你妹‘反杀了’咋办?要不,你现在对她严厉些,以后她也不敢对你不敬。”萧何顿时闭口不谈。
没隔几天,萧何班主任对全班同学挨个抽问家里状况,萧何如何如实回答。
回到家里,萧何把这件事告知家里人。事后,爷爷询问跟卓林桧一个班级的半沙,:“你们班主任询问时你如何说的?”半沙答道:“班主任什么都没说。”“不可能!我们班主任说了,每个班都会询问,你们班不可能没说。”萧何直截了当回复。“老师究竟都问了什么,你是如何回答的?”爷爷寻着萧何说的继续追问“老师真的什么都没问,我也什么都没说。”半沙无奈解释。“萧何说每个班都会询问,你们班也问了才对,老师不可能没问,肯定你和卓林桧上课忙着开小差没听到。”爷爷强调
“卓林桧和半沙俩人都是学前教育,你问他俩,能知道什么。假设老师除了学前教育的没问,只对一年级及以上的同学询问呢。”奶奶给爷爷解释说。
卓林桧一气之下脱口而出:“当时是我回答的,老师问我们家几口人,我说七口人,除了父母两人在外打工,剩余五口人在家里。老师又询问,家里是否有收入,我说,家里每隔几个月父母会打钱回来。”
爷爷听完,怒不可遏:“寄钱回来?你开玩笑呢!家里有什么钱?我们家锅快揭不了盖了,还有个屁的钱。就连你身上穿的,每天放学回家的小费都是老子们上大街卖菜给你们仨赚来的。老子们冒着大雨满街跑卖菜,盛夏顶着大太阳汗流浃背,衣服湿透后被晒干穿在身上挑着菜篮子满大街跑,只为给你们挣点生活花销的费用。你父母那钱,除了吃的,家里用的。你们学费不交吗,书包不买吗?以后,你每天放学后都别用小费买零食了,我没钱供养你,要你父母寄钱给你,免得每天老子操心你学校没饭吃,小费给你买东西吃,免得饿着肚子回家。”
“不给就不给!你明知道我还小没那能耐赚不了钱,却刻意拿钱威胁我。”卓林桧既憋屈又生气。
“自家孙子还那么小,跟他计较个什么劲,他又不懂。别左一个老子们,右一个老子们的,把自家孙子孙女带坏了。这以后真要学了去还不被人笑话。既然半沙都说了老师没问,那就别当回事儿。这事儿就这样揭过去了,以后谁都别提了,赶紧拿碗快准备吃晚饭。”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