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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

共 52 章

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 - 水仙乘鲤(上)

正在阅读 · 第20章

第20章

嗐,就跟恋爱中的女孩子见到男朋友一样。

“听到了。”王行之掏了下耳朵,手指揉到耳垂,发现有点发烫。

其他人也听到了。

有了这个关键信息,大家找起来也方便了。

不仅不用进房查看,速度也快了很多。

而且很奇怪,只要一想到南栀小前辈,心里就发热发烫,还有点甜。

本来应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凉薄游戏,竟然一下子因为某人的存在而有了诡异的凝聚力。

……

【不知道为何,我竟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这不比博人传热血?】

【呜呜呜,鹅子加油!!!鹅子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老婆!老婆赛高!!】

【嗐,我也跟着热血起来了。】

……

在寻找画室的途中,每当玩家们心累,就会不知觉往那边看一眼。

顿时,又有了力量!

为南栀前辈,献上心脏!!!

而此时,画中怨灵一双眼睛在楼道上寻找着苏南栀。

他脸颊上流下血泪。

玻璃义眼往楼道上疯狂扫s_h_è。

小王子。

他的小王子。

为什么不喜欢他?

哦。

因为他出轨了!

就是那些可恶的人类!

欺骗了他的王子殿下!!

杀了他们!!

画中怨鬼扬起一抹微笑,身体脱离颜料瀑布,开始发疯。

啊,这个新人,刚才对王子殿下微笑来着。

这么喜欢笑的话,那就撕了他的嘴!!

把他的嘴撕开,填上颜料。

“啊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回d_àng在整个城堡。

其他新人双脚打颤,眼里含着泪花,恐惧感涌上心头,但他们不敢哭也不敢多言。

不知道何时,心里有了个念头——

一定跟前辈一起出去!!

画中怨鬼低头把手里人撕成碎片。

一脸不耐。

啧。

真是丑死了。

这么丑的家伙也配对着我的王子殿下微笑?

他像扔垃圾一样,把血r_ou_模糊的家伙扔去一楼。

尸体落到一楼,很快被猩红色颜料吞噬。

玩家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加快速度。

画中怨鬼打定了注意,要把他们全部杀掉。

·

苏南栀耳畔传来系统狂喜的声音。

“恭喜宿主,同时激发【怨气喷发】【齐心协力】,并掉落称号【敲凶NPC】称号!很快你就能获得身体免伤了!”

苏南栀吸入了过多的毒气,整个人有点发晕。

顾镜霜眼瞳沉了沉,脖子上挂着相机,一抖一抖的。

“不舒服吗?”

苏南栀沉沉靠在旁边墙上,有点眩晕,他没注意到相机哒哒吐出照片,只听到刘茉莉大叫一声:“画室找到了!”

“找到了?”

“太好了!找到了!快过去!”

玩家们终于看到了希望,汇聚在画室门口。

屋内陈设如出一辙,苏南栀因为难受,站在了走廊口。

其他玩家迅速进屋,开始找那副城堡图,很快,城堡图也找到了。

“南栀小前辈,我们找到了!”

正当大家高兴之际。

浑身发软的苏南栀却被刘茉莉撞了下,呼啦一声往一楼跌去。

“啊!”他惯x_ing伸手一拉,刘茉莉也跟着往下跌去。

“南栀小前辈——”众人目眦欲裂,王行之伸手去拉,来不及了。

眼见小小的手心跟自己错开,王行之听到心脏被重锤的轰鸣。

就在这时,顾镜霜纵身一跃,抓住了苏南栀,两个人极速向下落去。

顾镜霜包里的那张照片呼啦啦吹响,清晰展现在了王行之面前。

王行之瞳孔逐渐瞪大。

太过轰鸣,以至于世界宁静。

“顾镜霜的相机,叫神在看着你,是人是鬼,一照便出。”

“没有鬼能躲过神在看着你,这就是ssr神器。”

而此刻。

那张照片上。

本应该映着苏南栀甜美笑容的位置。

出现的却是流着血泪的、脸色苍白的……小鬼怪。

第23章

苏南栀掉下去的瞬间,直播间差点炸了。

【鹅子——】

【老婆——】

【前辈——】

【呵呵,请问我现在去杀了刘茉莉还来得及吗?】

【玛德,副本可以输,刘茉莉必须死!!!】

……

屋内有几个新人还没有意识到外面的事情,他们因为见到了画作而狂喜。

事故发生之余,有人伸手摁在城堡图上。

“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就在众人兴奋之际,却突然发现。

城堡图上的颜料,如同蜡油一样,从上层开始融化。

左上角上画着的睡美人,从床上起身。

一张没有眼睛的脸,留下血泪,他伸出手掌,贴在窗户上。

新人急出一层冷汗,大叫起来:“不对!”

旁边的人连忙后退:“快把手放开!”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新人看着画中的人,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我松不开啊!”

画里那张鬼脸越来越清晰,骨头被一点点吞掉的痛楚从身上传来,新人涕泗横流,但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动静。

同时刻,苏南栀、顾镜霜还有刘茉莉三人纷纷坠楼。

外圈的声音压过了新人的痛呼声。

“啊啊啊啊!!!”

“我帮你把手切掉!只要切掉了手,还能抱住你的命!”旁边玩家大叫起来,然后拿出一把斧头,对着他的手臂砍了下去。

只是。

斧头在落下的一瞬,突然转变了方向。

“咔嚓”一声。

新人人头骨碌碌落地。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旁边的玩家。

可,所有人都因为刚才的意外出去了。

屋子里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

人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撞上一个雕塑。

那是一个巨大的、血色的。

刽子手持刀的雕塑。

正对着屋子。

露出灿烂笑容。

仿佛在说——

“欢迎光临。”

·

周围景色急速后退。

“啊啊啊啊啊——”刘茉莉终于装不下去了,坠落短短几秒间,苏南栀耳边回d_àng着刘茉莉的怒骂声。

“苏南栀,你好毒毒毒毒——”

【完蛋,刻在DNA的曲库动了起来。】

【你说嘴巴嘟嘟,毒毒毒毒毒……】

【欢迎大家来到,欢乐喜剧人直播间。】

【南栀仙贝!!!!!】

……

苏南栀在那几秒里,想,落下去一定会很疼。

手掌被攥住的那一瞬间,其实也很疼。

对方手指很冰、骨头很硬,用力攥紧他手的时候,骨头“嘎吱嘎吱”发出响声。

硬邦邦骨头如同盔甲,将小小的手掌包裹起来。

苏南栀睁开眼,看到的是黑发飘扬的顾镜霜。

眉眼全都露了出来,苍白病弱的姿态被一扫而空。

他优雅贵气,眉目间y-in冷、凝重,瞳孔中漆黑一片,微微蹙眉,薄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四目相对,又迅速沉入颜料深海之中。

苏南栀想。

我可能真的死不了,但是顾镜霜也许会死。

他想。

顾镜霜真是个好人。

“轰——”巨大声响从画室跟一楼同时发出。

苏南栀紧闭着眼睛,感觉到浑-浊的颜料浸-润身体,伴随而来还有巨大的下坠力,像是要将他活活撕扯开来。

就在苏南栀觉得自己要沉入最底下的时候。

一张张碎裂的柔软皮肤,堆叠而出巨大的花瓣,托住了他。

缓冲在瞬间完成。

周围皱巴巴的“花瓣”向中间合拢,仿佛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柔软花瓣轻轻触了下苏南栀的皮肤,紧接着整个花都高兴得怒放。

苏南栀被柔软托在中央,像是被人公主抱着,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触到了一个r.ì记本。

·

【呜呜呜,周一哥哥!!!!】

【这忠犬竟然该死的迷人!!!】

【我-也-想-抱-我-老-婆!!!】

【相比起这边的公主待遇,那边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

……

如果没有对照组,大家一起悲惨的话。

刘茉莉也许会看着对方的惨况,发出痛快的笑声。

但现在——

她“哐当”一声砸入颜料中,肺腑中被倒灌进来的颜料糊住,呛得她差点窒息。

“咳咳咳!!!”疯狂咳出几口血腥味的颜料后,她看到了被当成“公主”一样对待的苏南栀。

刘茉莉刚走了两步,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与此同时,苏南栀跟顾镜霜也摸到了那个东西。

这些古朴而繁复的花纹,打开苏南栀记忆的大门。

他抬头看了看变成球形的空间,源源不断的颜料从四楼涌现出来,又哗啦啦往下坠。

低头看了看厚厚的颜料,颜料堆积在楼底,总量却没什么变化。

视线从上往下变换时,他看了眼王行之。眼瞳里进了颜料,苏南栀眯起了眼睛,眼尾弧度自然弯曲、上挑,带着几分小狐狸似的狡黠。

活像是偷了蜜,做了亏心事,坑了人。

·

王行之瞳尖缩小。

停滞的时间开始流动。

他恶狠狠抓住旁边一个新人:“刚才那照片,你看到了吗?”

新人被抓得一脸懵逼:“什么照片?王队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王行之咽下一口水,眼眶因为颜料有些酸涩,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

他又抓过一个新人,恶狠狠开口:“刚才,飘过去一张照片,你看见没有?就从顾镜霜包里掉出来的?”

新人揉了揉眼睛。

眼泪哗哗往外流。

“王队,你在说什么照片啊!刚才飘过去的明明是一个鬼魂啊!吓人了!”

“艹!”王行之看了两眼颜料瀑布,有个屁的鬼?

另一个新人说:“什么鬼啊!刚才飞过去难道不是一个大r_ou_包子吗??”

王行之:“……”

又一个新人说:“可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鬼头啊!”

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有的看到女鬼,有的看到男鬼,有的看到鬼头,更甚至同一时刻,还有人看到大r_ou_包子。

王行之揉了揉太yá-ngx_u_e。

他刚才很清晰的看到了一张照片。

一张证明了苏南栀身份的照片。

但是现在看来。

仿佛是幻觉。

肯定是幻觉。

艹!

他怎么看到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正当王行之烦得不行的时候。

进入画室里的一个新人连滚带爬、尖叫着出来:“啊啊啊啊!!有鬼!有鬼啊!!”

“里面怎么了?”

“里面有鬼啊!碰了画以后,不仅没有出去,反而会有鬼出来,拿着斧头砍人!”

王行之捏了两下高挺的鼻梁,硬生生给自己掐住两道红印子。

狗鼻子终于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这丫的颜料致幻啊!

脑子更加不清楚了。

他走到画室门口。

新人哭天喊地。

晕晕乎乎间,他想起了苏南栀刚才的深邃、狡黠的眼神。

心里“咯噔”一下。

苏南栀骗了他!

以他的能力和顾神的保护,怎么可能轻易从楼上掉下去?

刘茉莉怎么会莫名其妙推人下去,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人又不是傻子?

而且真的有危险,顾神那种冷清薄意的人会傻乎乎往下跳???

画室里的城堡图是假的,那真的呢?

王行之眼瞳一缩。

被欺骗的痛楚,像一把锥子生生刺入心房。

万万没想到,他王行之纵横游戏多年,又栽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什么装傻充愣,什么软音哝音,什么致命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