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秋帘谜图

办公室里，江篱正和怡梦聊着八卦。

“你知道吗？陈法医有意中人了。”怡梦说。

“谁啊？挺正常的，应该是网恋。”

杜景长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八卦：“趁手头没案子，去查一查‘龙葵’案。”

“凶手手法专业，反侦察意识极强，应该是公安大学的。可以去翠竹市的公安大学打听打听。”孙晓斌说。

杜景长算了一下苏半夏的年龄，和江篱、顾蔓茵相仿，就是找她们那一届的毕业生：“江篱，你们那一届有一个和所有人都熟的人吗？”

“我这儿有一个人选，”江篱说，“杨缔芸局长的女儿杨子苏，虽然宁津远，但子苏是在悦阳的清潭市工作，不远。”

杜景长觉得江篱挺像徐子芩的妹妹徐子苧，就在系统里查询，果然“查无此人”。杨子苏问：“杜组长找我干什么？”

“你们那时候有没有叫徐子苧或者叫苏半夏的人？”

“有叫徐子苧的，她沉默寡言，不爱与人说话，但常常与赵雨凝并列第一。但学了一个月，就退学了。”

柳华原本想留子苏吃饭，杜景长接了一个电话：“徐师父，怎么了？”

杜景长口中的“徐师父”就是徐子芩的父亲徐建国，现已退休。

“秋帘市有一个案子，你快来。”

秋帘市古色古香，以学校的古雅著称。秋帘市公安局刑警队长成思亮伸出手：“幸会。最近我们这儿有一起连环杀人案，关于一幅画。”

“我是刑警詹元瑛，你好。”

“我是技术员苑秋茹。那幅画是画家韩玥儿所画，十年前在墨韵初中给十三四岁孩子画的画，共有10人，已经死了6人。欧阳子玉，女，游泳队队员；邵朗，男，出租车司机；宋语涵，女，雕刻艺术家；狄辉，男，护林员；戚安安，女，公司经理；武轮，男，修车工。幸存者吕翌，男，医生；罗彩岚，女，秋帘艺术学院主任；秦巧月，女，祥兰堂中医；何昇铭，男，无业游民。”

“趁五一劳动节，学生们不在，先去学校找校长谈一谈。”杜景长说。

“我叫云烟，二十四岁，是墨韵中学的校长。”

顾蔓茵觉得云烟有些眼熟：“您是赵雨凝姐姐吗？”

云烟嘴角抽动了一下，舒缓平稳地回答:“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陈明没事干，就在微信上和一个叫辛妍的女子聊天。何昇铭走在母校的道路上，令很多人惊讶。他一个文理双全的高材生，怎会落得这般下场？原来，何昇铭先天患有自闭症，父母希望他能被社会接纳，取了一个积极向上、阳光开朗的名字。但事与愿违，他虽然学习好，却不和人说话，性格孤僻。突然，班上来了一个转学生，老师只喊她“霜儿”。她和何昇铭一样，不爱与人说话。

“组长，当年在假山旁还有一个人，是个女子。”怡梦说。

吕翌对孙晓斌说：“孙警官，季筱棠可能是杀人凶手。当年，她因为抄别人的卷子而失去了当模特的机会。”

“失血过多是致命伤，还有毒鼠强。”成思亮说。

“季筱棠，女，二十四岁，悦阳省著名书画家，杏春艺术工作室创始人之一。父亲季致学就是以贩卖毒鼠强，维持生计。不过季筱棠在武轮被杀后不久，下落不明。”苑秋茹说。

在郊外废弃的仓库里，警方发现了季筱棠的尸体。她被刀插入心脏失血过多而亡，柳华喊：“快去抓吕翌，他用刀和毒鼠强两次杀人，嫁祸季筱棠！”

吕翌冷笑一声：“当年为了争夺当模特的机会，我诬陷季筱棠抄卷子。我原以为是季筱棠杀的人，就先下手为强了。”

正当大家狐疑之际，陈明不见了。孙晓斌说:“不用着急，他最近喜欢上了一个明星助理辛妍，估计找个清静地方聊天去了！”

“可我看到他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念着云霄。”怡梦说。

“云霄是谁？”顾蔓茵问。

“云霄是陈明的未婚妻，婚礼前夕，陈明去见了一个人，云霄就不见了踪影。收到电话，说是被绑架了，陈明没有理会，云霄就死了。”

最终，特案组和秋帘警方在学校天台找到了陈明。云烟用刀架着他，见到警察，便放了陈明，准备自我了断。大家心里明白，如果让这个恶魔自杀，那也是失败。“云霜！”许久未见踪影的江篱喊了一声。云烟就突然瘫软了。詹元瑛急忙用手铐铐住了云烟。云烟如实交代了一切:

“我叫云霜，今年二十四岁。云霄姐姐把我带大，读初中时，我有幸结识韩老师。四年前，云霄姐姐死了，我调查过，陈明在婚礼前夕，去见了另一个姐姐。我用赵雨凝这个身份读完了大学。今年四月份，韩老师死了。我要让画上所有人来送韩老师一程。我失败了，也轻松了。”

怡梦、苑秋茹和孙晓斌好奇地问：“陈法医，你到底婚礼前一天见的谁啊？”

陈明沉默不语。

审讯室里，在把监控录音都遮蔽的情况下，一个人走了过来：“徐子苧，你好！”

“当时你为什么要冒充我，难不成你是？”云霜问。

“13岁后的徐子苧，苏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