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青疑案

众人往外看去，原来是宁萌在摆摊。唐雨柒和南宫羽梣跑了出去，汪如月看了眼手表：“走吧，可以吃晚饭了！”

“我们就在公安局待着，哪都不去。”

杜景长说：“特案组解散了，以后都是刑警队的了。”

正当大家聊得开心时，有人大喊：“有人倒地了！”

江篱立刻冲上去，心肺复苏。一分钟后，江篱说：“不行，死了。”

不久，金青区分局刑警支队赶来。刑警支队长说：“你好，我叫岑今。这位是法医岑山，刑警李木子。”

“死者叫袁一桐，女，二十七岁，袁娜公司工程部总经理。嫌疑人娄仁毅，男，三十三岁，袁娜公司董事长；伊娜，女，三十岁，娄仁毅妻子，袁娜公司副董事长；涍兴华，男，二十七岁，袁娜公司总裁；萧芷樾，女，二十三岁，涍兴华妻子，袁娜公司人事部经理。”

“不管怎么样，先带回去尸检。”岑山说。

解剖室里，柳华一改平日里的高冷，说起了闲话：“岑法医，你和岑队长是龙凤胎吗？”

“我妹妹很厉害的，”岑山说，“又可以叫你们那儿怡梦做毒物化验了，找不到有用信息。”

陈明上午被刘朗打的一巴掌现在还有点疼，就不说话了。

讯问室里，李木子问：“先生，交代一下事情经过。”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聚会。娜娜提议喝茶，她自己带了三个茶杯，萧经理恰巧也带了两个。但喝完茶后，袁经理就倒地身亡了。”

会议室里，怡梦说：“伊娜带过来的三个杯子，给丈夫、自己和死者喝，剩下就是涍兴华和萧芷樾。在伊娜的杯子边，是右撇子会喝到的地方。说明，伊娜是个左撇子。死者的杯子和伊娜涂抹的位子一样，萧芷樾却是左边。”

“伊娜完全有杀死者的可能，你们看，公司叫袁娜。并且，袁一桐一定跟娄仁毅有特殊关系。去聚会的都是些大人物，萧芷樾是因为涍兴华的原因，但袁一桐一个小小工程部经理，来凑什么热闹。”李木子说。

“我在死者包里找到了米非司酮片，已经用了。”江篱说。

蓉小祈查了一下医院记录：“不对，死者没去医院查过。”

岑今说：“现在涍兴华和娄仁毅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先试试询问。”

杜景长说“我打个岔，岑支队长，在拾光省浣铃市检察院工作的岑晓仪是你的姐姐吗？”

“当然，我和岑山哥哥是龙凤胎，晓晓姐比我们大三岁。”

讯问室里，江篱问：“伊娜女士，你和袁一桐有什么过节？”

“她老大不小，勾引仁毅。”伊娜满脸不屑。

“你有没有下毒？”蓉小祈说。

“当然了，趁她不注意间，换了一下。”

会议室里，怡梦说：“萧芷樾是凶手，但不清楚动机。你们看，伊娜是左撇子，涂的地方是左撇子喝的地方，所以袁一桐应该不会中毒。但现在，伊娜下过毒的杯子到了萧芷樾手里。萧芷樾将自己原本涂毒的杯子跟袁一桐换了。”

“不对啊，”陈明终于开口了，“伊娜的杯子上为什么有毒？”

李木子笑了：“我知道为什么了。”

江篱说：“其实，在死者包里，还发现了毒药。”

“萧芷樾原本知道伊娜要害自己，伊娜换好之后，萧芷樾也要害袁一桐，就这样了。”柳华说。

“不对，我审讯萧芷樾的时候发现她心情低沉。会不会有一种可能，萧芷樾要自杀，意外地被换了过去。”江篱说。

杜景长叹了口气：“绕来绕去，还是动机的问题。”

岑山开口了：“无论如何，要搞懂袁一桐和娄仁毅之间的关系。”

娄仁毅是这么说的：“我小时候有个表妹，小名叫圆圆。我看袁一桐和她气质像，就取名袁娜。”

蓉小祈欢乐地说：“我让雨柒和羽梣去医院打听过了，萧芷樾之前怀过孩子，但一月后，就急诊流产了。”

怡梦重新看了化验单：“袁一桐的杯子的毒药达到致死量，但其他却没有。可以肯定，萧芷樾准备自杀，机缘巧合，死的是袁一桐。”

结案后，杜景长接到省厅厅长——俞心恬父亲俞明勋的电话：“你们说的淳于诗雯已经通缉了，她是龙城派的高层领导，也有可能是掌门人。”

“好，好。龙葵案专案组成立了吗？”

“省里不让查了，”俞明勋说，“忘了吧，小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