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残酷系统
ps：这一章是主角对系统的初步探索，稍微有些烧脑，建议慢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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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只是这个系统的基本特点。
而此时，系统的声音何止冷冰冰，根本已是带着几许杀意。
是一种斩钉截铁、说到必做到的，残忍杀意。
在把系统所说的，消化了一遍后，曹超迅速明悟了过来。
这个系统，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残酷。
一不留神，就是葬送灵魂的下场。
此前，自己对这个系统的评价，是“坑爹”。
“坑爹”，其实没啥大不了。甚至有时候，“坑爹”还带着几许喜意，令人对他又爱又恨。
但是，当听说经验值低于0，灵魂将被系统回收、粉碎时，
曹超就再也不会用“坑爹”，来形容该系统了。
残酷、无情、可怕，这些词，更适合描述该系统。
曹超对它，也有了一丝发自心底的惧意。
以及一丝恨意。
闭上眼睛，深呼吸。
曹超想起了一个关键细节。
“记得我是这样穿越过来的：
“我和导师在曹操墓内做研究，紧接着，一股神秘黑风吹向我，将我带到这个世界……”
黑风……
想起墓内，那导致自己穿越的骇人黑风，他苦笑。
自古以来，黑风就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又怎能指望，这个与神秘黑风相关联的系统，是个善意的系统呢？
神话传说中，黑风出没处，必有妖孽。
。
。
“你欺骗了我。”
思维领域内，曹超尝试与这个系统对话。
系统听到了，并作出回应：
“为什么这么说？”
一如既往的机械音，冷冰冰。
感受着系统的回应，曹超试图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嘲讽：
“还记得我刚刚穿越过来时，你是怎么说的吗？”
系统陷入了沉默，暂时没有回复。
“你是这样说的。”
趁系统还未回复，曹超抢先说道：
“你说，正是因为曹操的一次意外死亡，才让我有了继承他身体的机会。”
“一开始，我信以为真。直到现在，我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如今看来，之前意外死亡的‘曹操’，也不过只是一具被你们系统所掌控的灵魂。
“它正是因为经验值被扣到0以下，才被系统给粉碎、回收的，是不是？”
这一点很好理解。
既然经验值掉到0以下，灵魂就会被系统毁灭，身体留给下一位继任者。
那么，曹超也必然是，因为曹操这具身体里的前一任灵魂死亡，才得以接替这具身体。
“我熟读三国历史，历史上的曹操，身体龙精虎猛。42岁左右的他，正值盛年，怎么可能因为与妇人同卧，就突发疾病而死？”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他是因为经验值掉到0以下，才死掉的。”
曹超又重复了一遍，复盘了这个残酷过程。
思维领域内，平静了好久。
曹超说完后不再言语，系统也跟着沉寂。
。
。
对于曹超而言，这真是细思极恐的一件事：
曹操的这具肉体，只是一个空壳。
谁的灵魂进入它，谁就是“曹操”。
即便灵魂死了，“曹操”也不会死，因为自然会有下一个灵魂，来接管这具肉体，重新成为“曹操”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曹操？
还有，多年以后，当曹操的这具肉体活到了寿命极限，又该怎样？
是灵魂被抓进来，跟着肉体一起腐朽，还是逆转时光，重新从曹操的年轻时代开始活起？
一想到这里，曹超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太恐怖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机械音的叹息响起：
“的确是这样的，我的主公。你猜的一点都没错。你前面的那位，正是因为经验值被扣光，这才死掉的。
“如今，他的灵魂，已经被系统吸收了。这便意味着，他将无法再进行轮回，彻底，从宇宙之中，永远消失。”
官方回复。
“哦，我知道了。”
被系统打断思绪，曹超随意应付了一声。
他想将意识，从思维领域内撤出来。
太累了。
别的穿越者，体内携带的，都是装逼神器，无比好用；
唯有他体内，携带着一个随时会取他性命残酷系统。
一旦经验值降低到0以下，系统就会取他性命。
可是，这种经验值的减少，它到底有什么标准？
何种情况下，会被扣经验值？
在之前逃命的过程中，曹超仅是因为心情波动幅度大，就被扣掉3分经验值。
这纯粹是乱扣好吧。
心情极坏。
这是一种因为命运没有掌控在自己手里，而产生的坏心情。
就在他要撤出意识，准备静一静的时候，系统又说话了：
“亲爱的主公，恭喜你！因为您刚刚的怒气值飙升，被系统评价为‘王者之怒’，符合君主特质，经验值+2分。
“当前经验值：12分，距离升级到3级，还差8分经验值。”
。
。
曹超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个系统。
他要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心情的稳定，防止再被扣经验值。
而因为升级，系统给他开启的“人物属性管理小程序”，他暂时都没有心思去看。
再说吧。
哪个时候心情不错，再来面对这个破系统吧。
在退出思维领域前，一个脱离屏幕、漂浮在领域虚空中的金色小锦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
“这是主公新手大礼包内的物品三：玩家经验值大礼包。”系统立即回应。
经验值大礼包？
按照系统之前的说法，经验值大礼包应该是属于道具。
可是，道具不应该都是直接传送到腰间吗？
怎么在虚空中漂浮着？
系统解释说：
“经验值大礼包，为系统虚拟道具，只在您的思维领域内生效，因此，不会传送至现实世界中。”
哦，那倒也是。
如果经验值大礼包传送到现实生活中，它要怎样使用？
是像软膏那样涂在身上，还是像喝水一样，把他喝进去？
似乎，都不是太妥当吧。
只有留在思维领域内，才是正确的存在方式。
看着悬浮在思维领域中、不断摆动的经验值小锦囊，曹超的心情稍微舒缓。
顾名思义，经验值小锦囊，应该能给自己加经验。
极端的用法，是在自己的经验值即将跌破0时使用。
那时候，这个经验值小锦囊，就有续命的效果。
思维扫过经验值锦囊，系统的光幕上，配套地出现几行文字：
经验值大礼包，使用后，可以获得10经验值，是否现在使用？
“10经验值？”曹超皱了皱眉头。
似乎有点少了吧。
这也好意思叫“大礼包”？
系统光幕上，随之出现各级别所要求的经验值。
2级最低经验值：10分。
3级最低经验值：20分。
“咦。”
升到3级只需要攒够20分经验。
如此说来，经验值大礼包虽然只加10点的经验，却也委实不少了，好歹够如今已有12分经验值的曹超，再升一级。
经过一番思索后。
“暂时先不升级了。”
他才刚刚升到2级，都还没有稳固下来。
如果盲目升级，出现一些新的问题的话，他难以承受。
假设升到3级以后，系统对玩家的要求越来越严格，任何一个“不符合”君主特质的扣分，就是扣七八分……
那到时候，他会欲哭无泪的。
因此，这个经验值大礼包不妨先留着，等机缘到了再用也不迟。
退出了思维领域，曹超还来不及收拾心情，便见典韦带着几个青州兵匆匆赶至。
“主公，小临乡上上下下都搜了，一个乡民没有找到。”典韦说道。
曹超从门槛上站了起来，一时间，竟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刚刚在系统内的遭遇，对他影响太大了。以致于他此刻，有些错乱，都不知该如何适应曹操这个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