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阴森森的阴间,鬼十三提着长生灯,挺着小身板拖着破旧的黑墨长袍,露出下半张脸,洁白的皮肤,薄小的嘴唇,领着小鬼去冤魂府底
后面的小鬼,长得十分悲惨,脸长得苍白如透明的水,脑子还晃来晃去,“跳着”跟上鬼十三,
脖子和手都是断的但是却顽强的按在上面,没有掉下来,身上有刀伤,七窍流血的……他身上似乎都动过这此刑
一路上非常的“安静”,时不时跑出蝙蝠,老鼠,鬼火,两边的灯还晃悠,似乎在嘲笑……
但最最可怕的还是他,被他人给冤枉,无人信他,早早死于断头台,怎可归顺于阴间规定,跳入黄泉重新为人,
白无常问他什么都不答,闹着要见魂殇王,只能让鬼十三骗魂殇王这是冤案,鬼十三有点不情愿,可奈何阎王爷也同意
他们走到冤魂府门口,五尺之高的红木大门,贴满着符法,鬼十三敲了敲门,伴随着符咒飞舞,门自动的打开了,符纸随着风有些直接飞走,定眼一望去,若大的府邸一片暗黑,好在一路的蜡烛自动点亮,他们缓慢脚步在中祈祷的走了上去,
走到尽头,一团黑泛起光,随后四周全都看清,
“鬼十三又有冤案?”声音带着阴森又有复有磁性,
鬼十三抬头,只见坐在三层楼梯之上,用白骨做成的白椅,不仅尊严还显得威望,红木桌放着一盏灯和文房四宝,还有堆成如山奏折
坐上之人,一头银丝发,墨黑色的长袍,衣边纹有金黄的昙花,脸,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红唇,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那一双桃花眼,长的极为精致,深深的眼眸如万丈深渊,宽宽的肩上盘缠着银蛇,
最为耀眼的是他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没有薄茧也没有伤痕,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此时低着头看奏折,
鬼十三微微低头“还望魂殇王加班帮助”
那个鬼也下跪请求着,不管谁被冤枉,黄泉的路上,谁都不安宁,所以阎王就在次立了冤魂府,说白了就是劝鬼魂们走黄泉,重新投胎,
因为灵魂不愿走,那便有冤,一定要人情魂愿才可得以重新投胎。
“这是我的职责,鬼十三你回去吧,我会解决的”魂殇王扶额,沉思了一会儿说“鬼十三下次能不能分,冤死的和意外死亡的,上次那帮人,我劝了一个月余”
“魂殇王小鬼不懂这么多”鬼十三弯着腰走了,鬼十三突然又停了下来,说了一句“这次并非冤案,还望魂殇王认真审核,有劳魂殇王”
魂殇王看着他背影暗暗吐槽“冤死的是跳着,意外被死的是飘着,十三万年了,你也只知道她们有冤案”
魂殇王正骂着,那个断的头的冤案跳着,结果头掉了下来,但他还在跳,直到跳到冤王面前,
身体在这,头在后面的五米处讲“魂殇王求你,救救我,听说你能帮我复活,这是鬼界中你最为威武,求你了,帮帮我”
魂殇王拿起笔,打开奏折,看了看说“刘大铭陈国人,西郊郭坑村,上有两个不能走路的小孩,下有八十岁的老人,死因:当地地主冤枉你偷吃人家小妾……被村民绑起来砍头,现在你的头还在村口挂着”
刘大铭跪着爬到魂殇王脚下,头在后面哭“我没有……地主他冤枉我,冤王你要帮我评评理,凭什么坏人都活着,好人却要在阴府”
魂殇王又看了看着奏折后面,叹气“为何这里没有你被冤死的经过”
“魂殇王……殇王那天我去山上,砍柴的时候,看见地主想要强了村长的女儿,我拿起木棍把他打晕,然后不知为何,我也被打晕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地主家小妾的房中”
“那这就奇怪”魂殇王把奏折盖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向那个头,用他那白皙又修长的手把刘大铭的头颅捡了起来,
安回到他的脖子上,平静的说“我不能帮你复活,逆天改命之事并非你我可为”
诺大的阴府,也只不过是三界中最为微小的沙子,更何况他,但所有人死了都会来这,所以再小也是她们的最终该来的地方,
“魂殇王那我不要复活,也不要检明真相”刘大铭重重的磕头,结果头滚来滚去
魂殇王新生疑惑道“那你要什么”
“我要地主陪我下地狱”刘大铭咬牙切齿,苍白如雪的脸上瞬间紧绷,
魂殇王轻笑道“这事不归我管”
刘大铭见魂殇王似乎对他没感兴趣,庞然大笑“魂殇王你桃楚可知你寻了三世的欣荣仙子,现如今在哪吗?”
魂殇王并没有什么感觉,还是一脸平静,
刘大铭看着他似乎什么都不想知道,他开始急了
“你不是魂殇王?你是来劝案的,如果我不去黄泉重新投胎为人,我就永生永世在这边吵你”刘大铭用吓唬的语气指着他大骂
魂殇王坐问上座椅,拿起桌上的杯子里面是血,里还有几片花瓣,他喝了两口道“我遇到你这种人多的是,但最后都归……”
魂殇王故意说一半话,把杯里血也故意让他看到,刘大铭听了,看向他水杯里的血,咽口水道“但最后都归什么?”
魂殇王把里面的血一饮而尽,慢悠悠的说“阎王爷都不管,你说我能干什么了?”
刘大铭吓得跪了下来,连磕几个头“魂殇王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来黄泉路上的时候听别人说你本事最大,有求必应,所以我才找你的,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我的血不好喝,我的血又脏又臭,还有一股地沟油的味道,吃了精神会不佳魄力大减,轻则痛两天肚子,重则…反正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
魂殇王并没有听,而是慢悠悠的切茶(血),他肩上那条银蛇,本来是睡着,现在慢悠悠的起来,从他肩上滑了下来,爬到刘大铭跟前,
扭动了两下,张着嘴叫着,刘大铭本来就怕了,现在一看见那条蛇,瞬间脑补了一出血腥画面,
刘大铭两眼翻白晕了过去,银蛇在他身上彷徨,正准备张开嘴的时候,魂殇王看见吹着杯子里的血,道“银谷过来”
银谷犹犹豫豫,但还是溜了过去,魂殇王把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银谷很自觉的爬了进去喝,
“如果晕过去,你就看不见我怎么把你的血给抽出来了,变成干尸我会收藏起来的”魂殇王从袖子拿出了一把灰色的刀,刀柄上面刻着两个字欣荣,还有一朵昙花,刀剑锋利无比,
魂殇王的手抚摸的刀尖,自言自语道“好久没见过新鲜的血了”
刘大铭身子微微颤抖,如果他醒来的话,会不会更快死?那如果他不醒来了,他真的会对他动手吗?
这鬼界还真是个鬼东西,没有什么法律控制他吗?死了第一次这么憋屈,刘大铭内心不停的骂着魂殇王,他真的怀疑他有病,
这要是放在人间,他估计可以去监狱几百回了,或者另个意思就是他可以死在监狱里面了!
魂殇王见他似乎在犹豫,起身走到他的旁边,蹲了下来,伸出刀在刘大铭侧面脸上划来划去,
刘大铭吓的猛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疯颠,
“魂殇王你饶过我吧,我不求你了,我……我找幽怨王,再也不来打扰你,求你放过我吧”
刘大铭的头滚了地上,身子还在不停的跪下磕“脖子”,
魂殇王一笑“你是觉得我不如幽怨王?”
“不……不是的……我……”刘大铭,此时不知道说什么,一直在后退
魂殇王见起身,拿起手帕认认真真的擦着刀,放出袖子里,
“我是劝你的,收拾一下,回一下凡间”魂殇王低沉着声音,
刘大铭连忙在地上乱摸,拿到了头安回了上去,
魂殇王走出了大门,银谷也在后面跟着,刘大铭随后跟着上去,
界沟门,通往凡间的大门,传在鬼界只有三人可以通行,如果是他人的话,轻则不得投胎,永远困在一个地方,重则变成灰,消失在世上,
魂殇王轻微的推开大门,一道极强的风直接把刘大铭,吹到三尺之外,而幽怨王丝毫不受影响,
刘大铭身体开始发热,身体有些地方微微起火焰,身子软软的,吓得他爬到到魂殇王后面,
幽怨王拿出了一个符,割破手指把血点了上去,贴到他头上,道“符在你则在,符若没你同样没”
符一贴上刘大铭,身体好受了,火焰也消失了,稳稳的站着,
幽怨王踏了进去,他也紧跟随后,进去是一片茫白,他试图用手摸了摸,确定了什么也没摸到……
幽怨王挺着身子继续走,并没有想搭理他,
他们走的地方越来越亮,同样也越来越白,刘大铭似乎感觉到有一点水,低头却是一片白,他开始慌了,
也想抓住幽怨王衣角,可是他走的太快了,再加上头一直晃来晃去,于是他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跟着,
幽怨王感受到后面那个人,一直在慌,他心里非常的得意,
这世上他最不能忍的三大事情,其中一条便是
一、他的事情里不许出现幽怨王,也不能有他,
幽怨王是他师弟,他们在清仙镜修炼,他师弟从小各方面都比他弱,因为魂殇王他是神明的儿子,受万人崇拜的永远是他,却被人遗忘的也是他,九界大战他师弟为了和平,自我牺牲封印了魔域,换来如今的太平,从而大家信仰于他,
后来不知道从来传出,他死后去阴间当鬼王,被世人称为——幽怨王
后面大部分凡人便开始信仰鬼神,而开始对神明的信仰逐步减少,害得他父亲对魂殇王加严教育……
不过现在好多了,他逃离了那个地方……
但魂殇王还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傻,他还跟一个死人计较这么久,他也不知道为何,
走到尽头,一道强烈的光再次亮起,刘大铭直接被卷了出去,而幽怨王稳稳的走了出去,
他们来到了是溪边,刘大铭刚才被卷出来的时候头掉了水里,幽怨王直接用魂力,把他头吊起来,
刘大铭拉着湿漉漉的头,拍打着里面的水,安了上去
(作者:我只想形容刘大铭脑子进水了^~^)
此时正值夜晚,幽怨王看着月色,道“只给一个晚上,让你认清事实”
刘大铭听了连忙跑回村里,夜晚道路上并没有很多人,夏日的知了,在吱吱的叫,伴随着他的奔跑,田里的稻香悠悠荡荡,
现在他是尸体,幽魂还没有从尸体里面挣脱,只因他不愿走黄泉,
所以刘大铭十分在意有没有熟人,因为他的尸斑早就已经呈现,现在十分的可怕,
跑到他十分熟悉的草房面前,连忙趴在窗户看着里面,
他的母亲秀衣服,他的妻子在缝被子,他的孩子在床上睡觉,隐约可以听到她们的交流
他妻子:刘大铭死后,地主一直往家里送钱,他也有有意让我……(有点尴尬)
他母亲:那个畜牲死后,家里欠了很多钱,我也不想拖累你了,你就同意地主吧改嫁(很平静,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
他妻子:今天是第六天,明天刘大铭的魂就回来,会不会把我给带走?(有点慌,连忙抓住婆婆的手)
他母亲:他那个畜牲要是敢把你给带走,我拼了这个命,把他也给切了,让他投不了胎(生气了,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