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
事物的一切发展都在变化中进行。刚和器源人定下合作的这群半兽人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想到变化会快到这样,快到合作前脚刚定,后脚,道源人就已经杀了过来!
所以没有办法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析推断原因,刚定下合作协议的他们便是只能选择和部分器源之人主动反击!
所以,哪怕到死,他们又怎么会后悔?
不会,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懂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有更好选择的自己,明明拥有选择权的自己,是足以能继续活着的存在。
但,一切都太晚太迟无法改变了。
因为这里,启峦昌,已经战火纷飞。
……
[嘤啊啊啊啊——]
是幼雏在死亡的蔓延中哭泣,哭泣的他们却不会引人注意。
[嘤啊啊啊啊——]
就像是必须要有的声音,他们的哭喊伴随着轰鸣厮杀和爆炸一起响起。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混乱,显得,那么绝望。
噗嗤噗嗤噗嗤!!!
但是阴阳平衡,有绝望的出现,就自然会有希望的存在。
[杀啊啊啊啊!!!]
面目狰狞,狰狞里的希望正是靠着仿木魔像重新杀回的道源之人!
[去死吧!!!]
他们疯狂,魔像的披荆斩棘断绝了一切坚固反抗!
“霸王枪!”
但也许会有意外!意外的红与黑冲天而起!
“项家子弟!”
“在!”
“给我灭了它!”
“是!”
目标确定!那最棘手最夸张恐怖的仿木魔像他们偏偏要去挑战!
“哈!”
是霸道形成锐气!随后锐气聚集!聚集而成的霸王枪闪烁着恐怖光芒!然后,对着魔像的核心位置就是猛穿而去!
“什么!”
所以魔像无法抵抗!这种由意志结合霸道气息所形成的霸王枪根本就没有实体!抓不住也摸不着,但它所散发的威力却是真真切切!丝毫不假!
“切!但我还能解散重新组合!魔像啊!分裂吧!”
不会对此感到绝望!魔像内的林家子弟选择让魔像就此分解!选择是躲避从而再想办法!
“哼!不过如此……额……”
所以就在他成功躲避,然后刚想开口嘲讽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怎么……可能……”
疼痛后知后觉,然后,彻底爆发。
“为什么……”
爆发不过片刻,是寒冷和死亡的麻木冲击了全身上下。
“我……会这样……”
无法理解,他看着自己被洞穿的整个腹部无法理解。
“……”
但那又能怎样?死亡,就是死亡。
轰咚!
便是第一个仿木魔像,就此轰然倒塌!
“剑啊!”
然后抓住这个时间!王家的他们手持黑剑率先反击!
“死!”
反击势如破竹!没了魔像撑腰的道源之人最先出现的就是害怕!
所以自然,会死亡,会消失。
所以结果又逆转了,逆转是道源攻势的突然断层,和器源的绝地反击。
魔像不再有压倒性的效果,伴随着器源顶尖器具的相继出现,魔像,终究还是难以抗衡。
但结果看起来简单,想要完成,那可真是难上加难。仿木魔像毕竟存在,它的棘手让器源几乎可以说是拿出了所有底牌和一切!
所以,现在的被逆转的结果,难道就不会再逆转回来吗?
不一定吧,谁也说不准吧。
当然不会说准,因为,天意又变了。
是的,就在刚才,就在那最后结果出现的时候,天意改变了。
改变,他们终于看到了自己和星辰之间的距离。
距离,所以无论怎么去做怎么追赶攻击都不会有效。
因为,眼前的星辰不过只是一片虚假。
而星辰本身,则是虚假里的那一抹真实罢了。
便是一切接管,不再需要形气的他们让大地上的平衡逐渐复苏出现。
让,希望和阳光终于挥洒人间。
所以当黑夜退去,那久违的阳光,久违的清新空气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和思考。
和身旁脚下的花草树木一样,人们的错愕和停滞和它们又有什么区别?
“天……亮了……”
疲惫在这时突然出现,阳光的温暖让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泪水,也让那些花草上起了层层露珠。
“真的……亮了……”
伸手去触摸,阳光的灼热与刺眼是那么真实可靠。
“所以……还能回到当初的那个时候吗……”
心中的怒火被光明逐步替代,悲悯的出现让战争同步减少。
“所以……一切都能回到过去的那个时候吗……”
没有意义,呼吁和平的声音也是因此终于出现。
……
这世间的所有一切伤痕都会自愈,时间和阳光断绝了所有负面,让人们在往后的日子里不再那么暴戾,让美好逐渐浮现充斥满天地之中。
可凡事,又总是会有例外。
例外,林家,就是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木鏖大陆,林家。
“可以说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了吧。”
对结果复杂,因为单一的情感毫无作用。
“这个结果,哼,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独自坐站在山峰上,林衣衣的身旁是有将近数百封信纸的存在。微风吹开其中一页,页上的内容竟然是对林家的联名声讨!
“这些全部都是。”
用石头压住这些信封,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这些声讨沉入大海。
“哼,可只有弱者,才会幻想吧。”
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等待她的便是无尽沉默。
“……林衣衣。”
而在这片沉默之中,风啸狂出现了。
“你……没事的。”
不会安慰,他相信陪伴才是感情最真挚的表达。
“……”
便是让微风淡淡,便是他就这么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直到,嘈杂和虚空出现在了远方。
“他们来了。”
林衣衣微笑,开口。
“带着遗忘,带着无耻,带着……弱者表现出的一切。”
她嘲讽,这一场战争最明显的结果就是道源内的这些家族的确不是器源那边的对手。
“所以也见怪不怪吧。”
便是让绿藤破土,她把这些来自四面八方各个家族的信封深深埋入地底。
“走吧,风啸狂。”
然后她看向了他。
“好。”
风啸狂错愕了一下,但随即,他便朝她伸出手去。
“这样……可以吗?”
揽住了她的腰肢,他带着她乘风飞起。
“哼……走吧。”
结果果然不如人意,她和他想的永远都不在一个点子上。
“……”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