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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直接说爱我

共 8 章

校园的清澈爱恋,分别的难言之隐,每个人情窦初开时心里都住着一个人。 情书太长了,下次直接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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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是谁念念不忘的少年

王雨婷曾经喜欢过一个少年,棕色的瞳孔,还有着十分帅气的脸,惊艳了王雨婷的很长时间,他很喜欢海,他总说那是有力的证明,可最后他的神采奕奕却留在了海底,再也没有浮出水面。

他叫林凡,和王雨婷一个初中,曾在高一和王雨婷一个班过一段时间。原本的王雨婷并不在y省读高中,他在z省的镇高,那里有海风,有沙滩,也有那个少年。

不过在一件事后她决定要逃离那座城市,就回到了Y省的北高,哪里没有苦涩的海风,或许能不让伤疤隐隐作痛。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少年的面颊,他回过头,笑笑盈盈的回头看着眼前的少女,他问王雨婷“你喜欢海吗?”

王雨婷不敢直接看林凡的脸,只是痴痴的看着窗户上若隐急若现的倒影,她原本并不喜欢海,既然她喜欢,那么便会喜欢吧!

“喜欢啊!哪天我一定要去那里。”王雨婷红着脸说,林凡说:“哪天我一定要带你去冲浪,这你看看大海有多美,波涛有多汹涌。”

王雨婷高一上学期的一天,王雨婷和林凡约好了一起去海边,z省本就临海,去海边并不难,两人打算打辆车就去了。

临走前王雨婷在聊天框里里写下:山有木兮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不过一会儿又匆匆删去,不过脸颊微红间好像有了什么打算。

两人不久就在学校旁相聚,刚坐上车林凡便说:“到了海边,我要给你一样东西。”王雨婷好奇的问:“什么东西非得到海边才能给“林凡只是淡淡的说:“我要让大海做见证者”

王婷却在心里暗自嘀咕:我刚好也有些话想和你说。不过又一会儿王雨婷又连连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要是被拒绝可怎么办,到底说不说呢?”

突然一辆大货车疯一般的向他们的车撞来车子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撞坏了护栏,飞入了海里,当王雨婷反应过来,林凡的一半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落入海中后,这抹鲜红变得越来越淡,也漂得越来越远。在最后关头林凡打碎了车窗,让王雨婷逃了出去。

不久后救援人员来了,王雨婷昏迷过去了不过在后续的抢救中被救过来了。可当车辆被打捞起时,司机与林凡都已经失血过多而抢救无效死亡了。

林凡的家属在整理林凡东西的时候,在衣兜里发现了一封信,海水已经印透了整封信,看不清些什么,勉强能看出to雨婷几个字。

林凡的爸爸低语说“雨婷,是不是和小凡一起落水的那个孩子啊?”林母沉默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的说“小凡写给那个孩子的吗?那就把它交给那孩子吧,也算是实现个小凡的愿望吧。”

林凡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却独独在王雨婷面前藏住了那份爱。林母是很善解人意的,林凡和她说过他喜欢王雨婷的事,林母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还是以学习为重。

当她看到那封些给王雨婷的信时,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没几天他们将信传交到了还在住院观察的王雨婷手里。

她打开信封一看,大部分内容已经被海水打湿了,看不清写了些什么。她小心翼翼的将沾在一起的的信打开,刺啦的声响后,在一道折痕的旁边,只见模模糊糊的几个字:我喜欢你。而后面的内容已经如林凡的生命一样,消散在大海里了。

王雨婷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部的轮廓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泪水再次打湿了那封信,将仅存几个字也掩盖,王雨婷的父母连忙问“怎么了”而王婷口中只是重复着傻瓜,傻瓜之类的话。又再次晕过去了,这一晕又是几天,如错过了林凡的告白一般,她又错过了林凡的葬礼。

她心爱的男孩此刻已经被装进了小盒子,待她醒来时已经被埋进了土里。在王雨婷的要求下,她的父母联系了林凡的父母,在得知了林凡埋在哪里之后,她父母带她去了林凡的墓地。

一向文静的她,现在却好像变得很暴躁,她的拳头不停的打着那座碑,看到这一幕她的父母亲也没有阻止,上面的少年仿佛很高兴,只是不停的向她微笑。

“你力气那么大,那么高怎么会被塞进这小小的盒子里,你快出来啊!你快出来啊!我还没和你说我喜欢你,你还没将信亲手递给我的啊!你骗人,你骗人”王雨婷的话语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呜咽声。

不一会儿,她的手上满是血迹,她又昏倒了,王父王母觉得大概是疼的晕倒了,清洗了她手上的手上的血迹,她又被送到了医院,确实,她痛得昏倒了。

医院里的人并不算多,穿过长长的走道,在哪拐角的尽头就是王雨婷住院的病房,在这里她安静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般。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她又去到了那天他们出事的地方,破坏的围栏已经修好了,可心爱的人儿却回不来了。

海面上风平浪静,海水中的鲜红也退出了舞台,再次唱起了深蓝的独角戏。

忽然一丝海风吹过王雨婷的发丝,替林凡抚摸了那还未来得及抚摸过的头发,王雨婷想要伸手去触摸,五指却抓空了。

看着眼前的大海,王雨婷自言自语的说到“还能再见吗?”不过一会她就连连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她闭上了眼睛,同时几滴眼泪奔向了大海。“谢谢啊,回忆闪了一帧,我们又见了一面。”这是王雨婷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声音随着海风飘向了远方,海面终归于平静。

后来王雨婷留级了,住院的时间太长了,她也不得不留级,为了不让她难过,一家人又回到了Y省,不久她进了北高。

回忆总是惩罚活着的人,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想让人们溺死在里面。

夏楚离是王雨婷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外班的人,在那个课间操,之感到内心一颤的不仅是少年,夏楚离与林凡实在太像了,可不知怎得夏楚离远没有林凡显得帅气。

王雨婷的腿是在那次意外中受伤的,每次看见那道疤,王雨婷就会想起林凡,她能掩住腿上的疤,但或许无法抚平心中的疤。

而夏楚离则不知道王雨婷有怎样的过去,他曾在一本书中看到:

如果将来有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等到十八岁生日之后再告诉她,因为过了十八岁就代表成年了,那时候的自己,才有资格对喜欢的女孩子表白。

他将此牢记在心里,虽然表现出了对王雨婷的好感,但从来没有向王雨婷吐露过心意,那是一颗种子,在日常点点滴滴的浇灌下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

那些藏于时光缝隙里,课桌前、银杏叶中秘密穿行的时光,在慢慢变旧。活着的人永远比不过死去的人,不过当星星熠生辉时,只有生者才有资格去追逐。

沈芸妍知道夏楚离喜欢王雨婷,并不喜欢自己,但她不会放弃,不过也不会打扰。暗恋就像是一个哑巴遇到一个瞎子,哑巴的眼泪会代替他们表达,可瞎子看不到。

沈芸妍有一个狂热的追求者,几乎是所有课间他都会来找沈芸妍,那段时间花和零食总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沈芸妍的桌子上,没人说是谁送的,可人人都知道是谁送的。

沈芸妍不喜欢他,但很羡慕他的勇敢,她讨厌自己是个胆小鬼,但又只做个胆小鬼。杨云总借与夏楚离说话的理由来找沈芸妍,总想让沈芸妍接话茬,而沈芸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夏楚离身上。

高二的下学期,众人期盼的成人礼如期而至,今年的成人礼没有在食堂的二楼举行,那里装不下少年的意气风发,只有那架孤独的钢琴默默的躲在帷幕后面。

王雨婷已经好长时间没去弹它了,熟悉的琴声不再响起,随王雨婷的过去一起躲在了帷幕后。人声鼎沸中钢琴发出的悲歌很容易被掩盖,人们都匆匆向前走,没人会怪罪你不停下来。

在成人礼前,班主任和班长就让大家都找一张纸,写下自己未来的理想大学,可以把它装饰成任何形状,对啊,梦当然是不同形状的。

夏楚离将一张小小的纸折成了纸飞机,而王雨婷则将纸折成了千纸鹤。王雨婷路过夏楚离的旁边,看到了夏楚离的纸飞机,好奇的询问“为什么折成这样呢?”

“飞机飞的很快的,这样我很快就会实现梦想”夏楚离一副小孩子的样子,眼睛中仿佛有光。“那就祝你梦想成真吧!”王雨婷笑着说,回到坐位她小心的收起了刚叠的千纸鹤,那千纸鹤的比夏楚离的纸飞机大很多。

成人礼的时候,老师让按身高站队,夏楚离和王雨婷身高差不多,机缘巧合下竟然被分在同一排。大屏上播放着班主任的的寄语,两人肩并着肩,脸上挂着扬扬的笑意,一起跨过了状元门,将各自的梦想投进了一个罐子。

班主任说等毕业典礼的时候大家就来拿出罐子里的纸条,一个个梦想被装进一个不大不小的罐子里,每个人都想要从里面拿出星河璀璨。

不知不觉的就高三了,最后一届的运动会大家好像的更积极了,处处洋溢着欢笑。王雨婷和几个人组建了一只乐队,前一天都在忙着排练,夏楚离默默的在校园里逛了一圈,找着王雨婷的身影。

高三的晚自习不会因运动会而取消,王雨婷跑到了夏楚离的后桌,让他看老师有没有来,她则在研究第二天演出的谱子。“听着点啊,我被逮了有你好果子吃。”王雨婷略带抱怨的说。夏楚离只好四处观望,小声说“看着呢,姑奶奶。”

王雨婷戳了戳夏楚离的后背,“我都听到钥匙声了,你干什么吃的。”夏楚离竖直了耳朵可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有啊,你幻听了吧”。确实那一晚没有老师来查,只有彼此的叽叽喳喳。

下自习了,茫茫的夜色里,夏楚离痴痴的看着王雨婷收起谱子,突然一个声音将他唤回“明天的演出你一点要来哦。”夏楚离赶忙回答“一定一定。”王雨婷的头发在风中飘着,打在了夏楚离的脸上,夏楚离鬼使神差的又说了句“一定!”

第二天的早上,夏楚离一直在他们表演的场地旁站着,四五个小时过去了,他一直没有见到王雨婷,他很着急,心想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急匆匆的跑去问了几个朋友才知道原来她们的表演在下午。

午觉起来,夏楚离便跑向了那里,果然看到了她们的乐队,王雨婷专心的弹着钢琴,夏楚离又在那痴痴的站了几个小时,从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到人声鼎沸,又到慢慢散场,等到她们收好所有设备散场,夏楚离仍站在那里。

王雨婷很高兴的跑向夏楚离,夏楚离说“不早说在下午,我等一早上了。”王雨婷嘟着嘴说“你没问,那怪谁。”不知怎么了,夏楚离看着王雨婷竟然流出了几滴眼泪。

王雨婷焦急的说“哎哎哎!我可没欺负你啊!怎么突然哭了。”夏楚离马上擦掉了泪水,笑着说“没事,没事,只是好久没听你弹钢琴了。”“我看你是皮痒痒。”说罢就去揪夏楚离的袖子。“你看,还说没欺负我”“废什么话,赶紧和我收东西。”言语间,恍恍惚惚的高中的最后一个运动会就过完了。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不久后,沈妈妈因为生意,从县上搬到了市里,沈芸妍也变成了走读生,可她妈妈没有时间去接她,她一直都只能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那年高三所有人都为了高考复习,刷题,晚自习下得非常晚,走读生也不例外,因为杨云家与沈芸妍家离得很近,杨云便兴冲冲地向沈芸妍说:“要不我俩一路呗,反正离得很近”

沈芸妍也没有拒绝,一个女生大晚上一个人走在路上确实不安全。一路上两人的话不多,可杨云很高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在她旁边,他也很满足了。每天两人在红绿灯旁的路口分别,没人知道每天杨云都会在这里,看到沈芸妍进家之后才慢悠悠地回家。

他在这里驻足,在这里目送她离开,皎洁的月光照在乌黑的长发上,织成了少年年少的欣喜。或许沈芸妍的身影也有一刻停留,可那只是她在敲门,而远处的杨云也在不停的敲着一扇永远敲不开的门。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一转眼,教室的墙上多了一沓高考的倒计时牌,时间以更直观的方式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