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7章肆意狂虐,以势压人!
一直神色淡漠、仿佛超然物外的执剑者莫海朝,此刻竟霍然起身,威严的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
赵天威与赵天力兄弟二人,更是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着台上。
东玄国主东应来与南明国主南战,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冲入场中的冲动!然而,看着自己儿子被当作武器肆意挥舞的惨状,无尽的屈辱与沸腾的怒火在他们胸中疯狂灼烧!
短暂的死寂之后,四周瞬间爆发出滔天声浪!
“我的天!这……这家伙什么来头?!”
“发生了什么?把两国太子当兵器使?太凶残了!”
“他明明也是天王境,对面二十个天王境竟然被摧枯拉朽般碾压?!我没看错吧!”
“疯了!这世界太疯狂了!”
“两国太子被人当众抡着打……颜面何存啊!”
议论声、惊呼声、嘲讽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这些声音,尤其是那些毫不掩饰的讥讽,终于成了压垮东应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竖子!放开我儿!!!”
东应来怒火冲天,再也无法维持一国之主的沉稳,身形暴起,瞬间出现在比斗台上空,半皇境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引得狂风猎猎,山峦仿佛都在震颤!
“狂妄小儿!放下洪儿!”
南明国主南战几乎同时抵达,同样半皇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与东应来的威压交织,如同实质般压向陈长安,也硬生生压下了全场的喧嚣!
面对两位半皇境国主的滔天威压,陈长安衣袍狂舞,身形却岿然不动。他非但不惧,反而将手中两人如同破麻袋般“哐哐”互撞了几下!
在东连星与南洪头破血流的哀嚎声中,陈长安将他们高高举起,脑袋直指空中的两位国主,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比对方更加洪亮,瞬间传遍八方:
“东玄国主!南明国主!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执剑大人面前公然干扰比斗!你们想干什么?!”
“是不是狂妄到不将人族执剑宫放在眼里了?!”
“你们是想造反吗?!是想做人族的叛徒吗?!啊?!说话!!”
声声质问,如同九天雷霆,震得所有人耳膜嗡鸣,目瞪口呆!
人族执剑宫,代表的是整个人族的意志与法度!东玄、南明不过人族疆域中的边陲小国,岂能与执剑宫相提并论?陈长安这一顶“不敬执剑宫”的大帽子扣下来,瞬间让东应来和南战小腿一软,心惊肉跳!
“你……你……你他娘放屁!”东应来气得浑身发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粗口,慌忙转向莫海朝,“执剑大人!我等绝无此意!”
南战也是银牙几乎咬碎,强忍着亲手撕碎陈长安的冲动。规则是他们亲口宣读,执剑者是他们请来公证,此刻若强行干预,便是自打脸面,后果不堪设想!
“东玄国主,我如何了?我可曾违反规则?”陈长安戏谑地看着他,语气轻松,“我可没故意杀人,他们不过是重伤罢了。不信你去验,保证都还有一口气!”
他看着两人愈发铁青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道:“不过嘛……时间拖久了就不好说了。毕竟个人体质有差异,若是死了,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不经打。”
“你!!!”东应来目眦欲裂,指着陈长安,气血翻涌,几乎要喷出血来!他堂堂国主,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儿子被人当众当成兵器耍弄,自己还要被指着鼻子骂!
“陈长安,适可而止!”南战声音阴沉似水,“你已获胜,放下他们!”
“哦?”陈长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获胜?没有吧。他们既未昏迷,也未跌落场外,更未亲口认输……这胜负,可还没分呢。”
说着,他又“哐哐”地让手中两人互相拍击了几下,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嚎,让东连星和南洪的脸彻底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陈长安!你别欺人太甚!!!”东应来彻底失了风度,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东应来!”陈长安猛地用东连星指向他,暴喝道:“违反规则的是谁?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干扰比斗!你居心何在?!”
“哼!宣读规则的是你,带头破坏规则的也是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执剑大人?还有没有人族执剑宫?!啊?!”
他转而看向脸色已经阴沉如水的莫海朝,义正词严道:“执剑大人!他们如此藐视您的权威,您就甘心受此折辱吗?”
莫海朝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姬玄谷与端木藏对视一眼,同样眼皮直跳。这小子,简直是把“借势”玩到了极致!
全场无数人倒吸冷气,瞠目结舌地看着陈长安的“表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太无耻了!太无赖了!
“东玄国主,南明国主,退下!”莫海朝终于阴沉开口,“此乃东州天骄大比,众目睽睽,休要自误!”
东应来与南战死死捏紧拳头,面对陈长安的倒打一耙和莫海朝的施压,目光阴冷得几乎要冻结空气。若非顾忌对方身份,早已破口大骂!冷静?儿子被人当众蹂躏,换你你能冷静?!
“哇!大家快看!”陈长安又夸张地大叫起来,“他们果然是无法无天!在东州作威作福惯了,连执剑大人的命令都敢迟疑!这是公然挑衅执剑宫权威啊!”
“执剑大人!这您能忍?还不快出手教训他们!打到他们娘亲都认不出来!”
陈长安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嘴角疯狂抽搐,白眼连连。
莫海朝的耐心终于耗尽,声音冰寒刺骨,带着凛冽杀机:“东应来!南战!本座说——退下!!”
感受到那如同实质的怒火与杀意,东应来与南战心脏狂跳,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遵命,执剑大人。”
两人用恨不得将陈长安生吞活剥的眼神狠狠警告了他一番,这才极其不甘地退回自家飞舟。
“陈长安,继续。”莫海朝目光落回他身上,“将他们扔出场外,结束比斗。”
按照规则,东连星与南洪虽失去战力,但既未昏厥,也未落台认输,比斗理论上尚未结束。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长安会顺势结束这场闹剧时,他却再次语出惊人!
“哎呀呀!执剑大人,不会吧?就这样算了?”陈长安满脸“难以置信”,“他们公然扰乱秩序,蔑视您的权威,就只是轻飘飘一句‘退下’?难道不该施以惩戒,以正视听吗?”
“这事若是传回人族皇都,让执剑宫高层知晓您如此……宽宏大量,怕是有损您的威名吧?”
说着,他将手中两人像丢垃圾般扔在地上,双脚毫不客气地踩上他们的脸,一边用力碾动,一边慢条斯理地道:
“要不然……这比斗结束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呢。我这也是为了维护执剑大人您的颜面,您……应该能理解吧?”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他疯了?!竟然敢调侃、威胁执剑者,逼其对两位国主施惩?!
这是赤裸裸的胁迫!
“呜……呃呃……啊……”东连星与南洪在陈长安脚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场中气氛瞬间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人瞠目结舌地看着陈长安。
他竟敢质疑执剑者的决断。
而且……分明是在用脚下两人的惨状作为筹码。
你不惩罚那两个国主,我就继续“按规则”虐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