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后来我记得那是我们结婚的5年,他不再总是出去应酬,只是不再回家,没完没了的出差,我们早就在一次次伤害需要对方时而学会了缩进自己的壳里,这是我们年轻时都没学会的方式,我们可能真的长大了,难怪说大人真的讨厌。
终于在发现衬衫里的口红印记后爆发了,他那次出差回来带着陌生人的口红印记在衬衫衣里,我揪住他质问,“你告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印记,你告诉我啊”,我歇斯底里的喊着,“对不起,对不起”他突然跪下抱着我的肚子,无助的哭让我别离开他,他知道错了,“我这次出差,带了女秘,男秘生病了,女秘书不能喝,我就喝的太多了,然后我就太想你了,真的太想你了”。“”我对天发誓从来没有那个心思,我喝的太多了,太累了,她照顾我,我以为是你……”。他话音刚落立刻发誓以后不会真的就这一次。
我后来想我也有错吧,我竟然在后来那段时间从没见过生病的他,委屈的他,脆弱的他,也没有再好好的安慰过他照顾他。我缩在自己的硬壳里把他推向了柔软的床。
当时是不能原谅的,我们分开了,我单方面出走冷静冷静,去了死党羽彤住那里。离婚到底没有说出口,“来吧,你这么晚来,只能吃汤面了,家里也没菜了,我热了个鸡腿给你,吃吧,吃完了和我说说,你们怎么了,这几年再怎么吵也没离家出走过啊。”“哎,我今天不太想说,我想在你这里住几天”我奄奄的神情说到。“可以啊。那你就吃饭吧,吃完了睡觉”。“嗯,好”。“你老公给我打电话了,喂,啊,对在我这里,刚进来,嗯,那你明天过来吧,白白。”羽彤爽快的挂了电话。
“幼不幼稚大晚上的,你还不带手机,多危险,有事你都联系不上我们。行了,快吃吧”我刚拿起筷子,刚夹起最上边的鸡腿,一阵反胃,干呕随之而来,我立刻跑向厕所,吐的天昏地暗。羽彤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递了我一杯水。“这是有情况了?否则你这钢铁胃不会啊”,吐的太厉害耳朵嗡嗡的疼。羽彤的话似远似近,但我也听的很清楚。之前就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的生命,现在他来了,在我没考虑好是否原谅的时候他来了,“明天收拾收拾回去吧啊,都要当爸妈的人了,你们成熟点吧”他仿佛一个预示,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是爱他的,从儿时到少年到青年。
虽然我还是没完全想清楚,但我还是回家了,因为那天下午我就拿着行李从羽彤处搬回了家,上午她陪我一起去了医院化验,确实是有宝宝了。“刚六周了,你小心点,问你你也不告诉我,但我觉得你现在做决定要慎重吧,你们这么多年一起走过来也不容易,你真的要想清楚。”
回家得路上看着还不到下班时间,真是真恨不得切了他让他不能人道得东西,反正孩子有了,省心。打开家门的一瞬间,酒味铺面而来,刘景醉倒在客厅沙发,周围都是酒瓶,昏睡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