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妻儿离京
疫情缓解后,妻儿和岳母回了老家。复校复园,但还是处在非正常状态。我从那次和八仙“会面”后,时常也去再会一会。
“吕大仙,听说你胜出李玄,成为现在公认的师傅?”
“见笑了故乡天使,李前辈是贤手相让于我而已。我一盲撞之辈不胜感激,定不负众望,带领众仙普渡救世,尽其所能。”
“大仙不必客气,众心所向自有道理。你的剑法变法莫测,奇离无比,堪称一绝。至今流传的狗咬吕洞宾…和点石成金的名言更是体现了你的大善大智。请恕我冒昧问一句:大仙是否已用上QQ?”
“哈哈哈,用了用了。且与七仙中的大红QQ上了。可惜,本想与她相伴终生,得知已和食神联姻。只有交个普友,无聊之时互相滴滴而已。其它六位还不入我眼。”
“大仙切莫叹息,俗语天下处处有芳草,凡间比七仙女优秀的应有尽有。你不妨学学董郎,来个新天仙配。”
“好主意啊,天使可否有人选推荐于我?”
“等我联系之后,尽快回信于你。”
“欧拉。”
我与吕大仙加了QQ好友,昵称“阳春男仙”,好霸气的名字。我心里想:这风流大仙和“鸟语花香”是否很般配?
“咚咚咚”敲门声。
“宁军他爸,你大哥叫你看电视哪。”
我睁开眼,放下手里还拿着的《东游记》,进去看电视了。
我的屋在主房大门南面,门朝外。热乎乎的阳光照进来,第一个独居的星期天过得很舒服。下午带着脑中还浮现的梦境到了怡海酒店。
“小贾,最近老姚来过没有?”
“没来过,吕哥。”
“你怎么样啊,有对象没呢?”
“前几天,我姐们给介绍一个,看不上眼。”
“别光看模样呀,还要问问家里情况。”
“问了,姓黄,旧宫那边的,在开发区一个软件公司上班。独生子,父母在新发地市场有个饭店。”
“条件还行,怎么就不对眼了?”
“贼眉鼠眼的,不正眼看我。”
“没找过对象,害羞吧。”
“不是啊吕哥,他特能说,听着虚而巴机的。”
“还能比老姚会说?”
“不分上下。”
“留下QQ没有?”
“留了,看他这昵称:漂浮的情,就不地道。”
“这无所谓,只是个名而已,多了解了解再说。”
之后我把做梦的事说给她听,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别说吕哥,如果真能和仙人成家,我还真想找个吕大仙式的。”
“我倒觉得许小仙很适合你。”
“谁是许小仙呀?”
“就是蓝采和,他姓许,在八仙里他是少年的化身。他的花蓝里全是宝啊,你如果和他好了,想要什么就给他要。”
“得了吕哥,别拿我开涮了,说说你家嫂子吧。”
“带孩子回了老家,让疫情闹的怕了。那里空气好,什么也随便。”
“也是,省得在这儿提心吊胆的。”
“妹呀,玩笑归玩笑,你再和小黄见见,也许人家爱说是向你表示他有男子汉的劲儿。多接触多沟通,你会发现很多优点的。”
“行,我抽空再约他,谢谢哥的关心。”
受疫情影响,十里河批发市场停了好几个月,其间我去过妹处几次。
妹家和三姐家的矛盾早就知道。最初是因为姐夫一开始给妹家打工,后来姐带全家到京后单干了。
很多客户都去找以前全天都守在市场的姐夫,妹家不高兴。两家货品一样,论实力妹这边肯定强,便降价吸引顾客。
再后来因进货品种,客户争夺,矛盾激化而闹得似如仇人。我去谁家也不是,就很少去了。
有些事就通过每周一次回家的外甥女知道一点。(一年后他俩离开学校,做起家教,不再赘述)
小崔和王云飞在学校幼儿园混得如鱼得水。有一周日,小两口要请我吃饭。我建议参观白云观。西便门外,票价十元。看了玉皇殿,三清阁,八仙殿等。
出来后在西客站南广场一个饭店吃饭。小崔问我什么时候信的道教,它和儒佛啥区别等。
王云飞打断他说,你不教学费不告诉你。接着问我:“吕哥,八仙里就一个女的,她嫁过人吗?”
“没嫁,几个传说版本都是这么说的。而且年龄定格26岁。是因为女皇武则天曾经见过她,受益于她教的长生不老秘诀和生活小秘方等,给她建了一座凤凰台。还有她是哪里人也是好几个说法。但有一点是统一的,铁拐李助她为仙。”
小崔又说:“别的我知道的少,听老人说过,四月初十是她的生日。”
“也不是纯粹生日,应该说是圣诞。她26岁那年,因家里逼她和一个冯氏男人成婚,不从而去跳井。但井水通向大海,被铁拐李救而成仙。”
“吕哥知道的可真多,我也听老人说过她用荷花降及时雨的故事。最近这天旱的,有一回我做了一个梦,用QQ联系她,求她快给降雨呢。”
“就你们女的这么纯加幼,那只是传说好吧。还QQ上了,她真找你还不把你吓死。”
小崔和王云飞又要打嘴扙。我就说吃好了,回家吧。
还别说我回去后也做了个梦,见到了何大仙女。
“大仙女,QQ用了这久,是否已经离不开它了?”
“真的如此呀天使。我还让师傅也用上了。他不是也跟你说过吗,老了,用不用的无所谓。我劝他说你就当是找了个老伴,开心的烦恼的都让它帮你传出去,度过快乐幸福的晚年。他听我的了,用上了。”
“你的昵称是白日飞升吧?”
“对呀,我师傅的是我给起的叫悬壶济世。”
“噢,但我知道这悬壶的故事和你师傅没关系吧。”
“对,那是早在汉朝就流传的事,比我大唐早好几个朝代呢。”
有一天张芳QQ说,孩子很好,请放心。虽然是外孙,爸爸特别喜欢他。因为他哥有个女儿,也不想再要了。妹那儿至今也没动静。
有时她也说我家老两口,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问孩子。我只好解释说给我打过,别给老人计较了。
说实话,我也很生气。就是没文化,家里没电话,隔条路就是超市,去买东西的时候,给人家钱,给我打个电话问一声也算上点儿心。订婚结婚婚礼到孩子出生,两眼抹黑,两袖清风。作为儿子有想法,何况儿媳呢?
但我也清楚,曾经三次老家订婚又退,伤了他们的心。我又忆起初到石门和塞外马营时,那几次漂浮的媒线未牵即断的故事。更有真真的初入爱河,但不是外表吸引而是爱由心生的那个同学。
也许是年少的心被所订文学杂志的故事触动了,都说到了非你不娶不嫁。但被她婆家是台前的姐知道后,复信坚决反对。说我们那封建迷信落后土气等等。她退出了,我失落了。从此沉迷唐诗宋词和散杂文,游荡于书山刊海不能自拔。
相对于我家,这边就优越很多。老两口都有文化,说话近似普通话。所以后来孩子的户口,为了在此上学,暂入那边又迁这边。张芳的户口也没迁去。我人在这边,户口留在那边。如此的绕口令,自己都烦了。
梦归故里黄河岸边,同有渤海湖水作伴。
学途之中为了分地,迁到陌生老家旧园。
已经牵过手的红线,从此慢慢的被扯断。
没了方向的小飞机,只在空中疯狂乱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