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今非昔比(三)
马达飞还说过一件姜美华家里的事。父母包了个果园，因父亲生病，知道了小姜要辞职的事，想让女儿回去帮忙。
“怎么办呀哥，她是独生女，回去是理所应当，可都说好去幼稚园应聘，人家能等吗?”
“那你给她说让家里雇人，你们出钱。”
“对，好主意，我就想不到，真笨。”
“小姜那儿快到期了吧，商量好抽空你带她应聘去。”
“行。”
早知道小马也是独生子，那段时期多生受罚，超生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他说，父母除农田外，靠打鱼的补贴也算中上水平，娶个媳妇还是富富有余。
后来他俩去了，园长很满意，说随时可以办入职手续。
有一天说起姜美华为什么不到会馆，非要离开厂子到别处的事。
“说多了都是泪呀哥。”
“怎么回事呀?”
“也是我俩去南玉河的路上我才知道。那天随货车到大门后我在外面等她。她穿着我送的粉红色裙子，出来后我猛一看还觉得自己迷了眼。听见她说你傻乎乎的站着干啥，快走啊。我才反应过来。真的是她。”
“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何况她确实很好看。她为了见你，把自己打扮漂亮，说明在乎你。”
“我知道有句话叫…女为自己…”
“得了兄弟，是女为悦己者容，意思是她为见喜欢的人尽力把自己打扮漂亮。而不是打扮了自己，去让所有人看。还有一句，是士为知己者死，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知道，就是战士为理解他的人可以牺牲自己。”
“很对。人生在世，知己难寻，贵在有自知之明，也要有知人的智慧。这知人是说了解别人，比如你要了解小姜的做法，她已经很喜欢你了。”
“行了哥，我明白了，还没说正事呢。她刚到艺海是在会馆，一次在棋牌室客人喝多了，她去送新换的茶水。那人抓她手，她没顺从，推了一下，那人就投诉说服务态度不好，以后就到了厂子。你说这事谁不生气?哑巴吃黄莲呀!”
“嗨，别说了，吃饭去吧。”
秋风吹，爽歪歪，艺海门前忙起来。消防演习考核开始。我以前在塞外马营经常有这种训练，动作自然熟练。考核第一，奖金千元，还给了个锦旗。晚上和小马在西面的市场喝酒时，他说如没啥变化国庆节就想结婚。
这边请别人，那边别人请。“青春的翅膀”来信，说和云飞飞定好中秋回家，俩人商量好明天请我吃饭。地方也选好，我盛情难却的应了，再向徐队请假，爽快批准。第二天早早去了新发地桥西银地家园的饭店。
早知道新发地的名字是由新坟地谐音而来，如同中关村是中官村的谐音。饭店名字是怡海酒店，也有客房和娱乐厅。是当时京城首家外企房地产公司怡海花园投资的。
开发建设的住宅楼群在西南四环内。据说是一位王氏女港商看好曾是一片低洼荒地，顶着家人亲友的反对贷款投资而建。后来丰台科技园落户于它的对面，可说有远见卓识。
酒店所在的银地家园当时正在规划，新发地市场也只有位数不多的简易棚厅。后来银地一座座楼房拔地而起，一批又一批的家庭迁入。市场逐渐扩建，商户越来越多。
这遍区域属于丰台花乡，四环内有汽车交易市场和首都经贸大学。外面是白家窑村，到处是花卉大棚。西南远一点是早就建成的八百亩的世界公园。
酒足饭饱后，包了一个临时休息室去喝茶。服务员很热情，扎着燕尾辫，白净的脸上有一双柳叶眉衬托下黑白分明的眼睛。
小崔和王云飞两人在沙发上喜哈哈的聊着。我在圆桌那边坐着，服务员来泡茶就聊了起来。说是涿县高碑店人，叫贾玉香。听着她的QQ嘀嘀嘀直响，就问她：“你有昵称吗?”
“有呀，没有多俗气。”
“叫什么呢，说来听听。”
“鸟语花香，领班给起的。”
“好听，很有诗意。可以加个好友吗?”
“行呀，以后来住就QQ我吧。”
“你们有提成吧?”
“嗯，介绍一个五十。”
“好，以后我有朋友来，就让找你。”
“先谢谢哥。”
她说，在西铁营她一姐们，开了个美发店，外代零售高档水果。休班时她就过去帮忙。那个地儿我知道，就是中顶村我以前所在的书库。人们口头都说西铁营，公函或挂牌再加上匠字，中顶村只是历史名称。当时流行去美发店去洗头做个按摩，只是我属于比较保守之列，没有做过。
时过半点又让她拿了水果拼盘。那两口儿过来吃，小贾就出去了。小崔问：“吕哥，刚才服务员说来客人住她们这儿有提成是吗?
王云飞说：“必须是客人说是谁介绍来的吧。”
我说：“对。所以，刚才你们可能没听到，她的QQ昵称叫鸟语花香。她让我给介绍人，来时就说找她。你们有人的话也介绍过来吧。来，先加上好友。”
“我怎么听着这别扭呢，应该花香在前面好些吧…。”
王云飞没说完，小崔就抢着说：“吕哥，这不是哪个字在前在后的事，前几天我给她探讨过这个问题。比如这个鸟字，有好几个意思。”
“行了别贫了，那天就不让你胡咧咧。”
王云飞打断了他。
小崔还说：“那不是为了逗你乐吗。搞对象哪有那么多正经的，对吧，吕哥。”
“对对。但里面还有个区域性问题。比如京骂亚亭和大爷，在外地根本不知道。兄弟，这方面我比你懂。今儿小王在这里就不多说了，有空自己搜搜吧。再有我老家把鸽子为避诬叫云鸡，别的地方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而后一种叫法，别的地方也许是贬义词。再说小贾这昵称，她叫玉香，所以把语放在了前面。怎么样，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
正说着她进来了，问还要不要加东西。把我们送到门外，还笑嘻嘻的打着招呼：拜拜，拜拜。
分开后我回家了一趟，晚上张芳说他弟的婚姻出事了。在房产证写谁的名字问题上，和小陆在天通苑的姐夫打闹起来。小两口的分离我早有预感。是因有一次张芳休息，弟有活动早走，小陆坐我车去上班。婉转的说：她找了个北京的，让我嫁她弟弟，还把我那个了…。
两人的性格也不同，一个笨拙憨厚，一个灵巧贼精。这次又把姐姐得罪了。后来也知道，买房钱小两口出的没大两口出的多。她姐夫又是坐地户，可能手续好办些，所以，不到半年的婚姻夭折!
生活中谁能没坎坷，
要你想法变成宽阔。
没有什么不能不行，
凭你智勇快去攻克。
不会全是美丽花朵，
野草也有而且很多。
切莫让草把花掩盖，
你须努力勇敢拼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