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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_叶听白【完结】

共 192 章

【心狠手辣重生权臣X扮猪吃虎冷宫公主】  长熙元年七月,陆云裳跪在腥臭的欢唿声里,  刀锋卡进骨缝的瞬间,她发誓若有来生,  定要将那毁她之人的骨头一寸寸敲碎。  再睁眼,她回到了十五年前。  看着镜中那副极具欺骗性的纯良皮囊,  她笑了:“好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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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急怒攻心之下,楚贤仰头喷-出一口浓黑的血,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在铺满落花的青石板上。

“贤儿!!!”淑妃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云霄,下一刻便也撑不住这泼天的刺-激,跟着双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而那几位原本还试图替楚贤辩解、将他视为“文德之君”的清流老臣,此刻面如死灰,像是生吞了一只死苍蝇般恶心至极。

他们纷纷掩面拂袖,转过身去,连看都不愿再多看地上的这摊烂泥一眼。

人群外,陆云裳神色清冷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完美收场。

眼见大局已定,她眸底的料峭寒冰终于褪-去,转身快步走回了楚璃和青雀的身边。

宽大的绯色官袍垂落,遮挡住了旁人的视线。

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一只微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自袖袍下钻入,精准地扣住了陆云裳的十指。

陆云裳反手将其紧紧包裹在掌心,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楚璃的指节。

她微微侧首,清寒的目光触及少女那张依旧挂着泪痕的脸庞时,化作了一抹深深的无奈。

“下次莫要再这般行险了。”

陆云裳压低了声音,手下微微用力,将那只柔荑握得更紧了些,“一旦被太后或是淑妃的人回过味来,察觉出是你在这背后推波助澜、挑拨离间,你让我如何心安?”

“是,都依姐姐。”

楚璃低眉顺眼地应着,指尖却在陆云裳的掌心里轻轻勾了勾,嗓音软糯:“那姐姐可还要去查此案?”

掌心传来轻微的酥-痒,陆云裳眼底掠过一丝纵容。

她抬手替楚璃拢了拢滑落的披风,转过身时,面上的神情已然恢复了端方冷肃。

“既然站出来了,面上的事情自然要料理干净。”陆云裳松开她的手,目光清冽地望向御书房的方向,“你先回府。我去面见圣人,亲自将此事回禀清楚,免得让人借机攀咬你。”

第137章

第137

皇家颜面大如天。

崔瑄万万没有想过, 自己私以为“皇子风-流失德、荒唐无状”,大不了让殿下挨一顿廷杖,称病避世几年的想法, 有多可笑……

上林苑的那场惊天丑闻, 在陆云裳自是先派信通知了睿王,在睿王的推波助澜之下,最终以一种极其血腥且利落的方式, 将这最后一个威胁六皇子储君之位的隐患, 死死捂灭在了深宫的黑夜里。

事发当夜,上林苑内外被御林军彻底清洗。

所有曾靠近过假山的粗使婆子、甚至最先带头冲进去的几个羽林卫, 皆在睡梦中被极其干脆地抹了脖子。

翌日清晨,连假山外青石板地缝里的暗红,都被一遍遍的井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皂角气味。

天亮时,一道明黄-色的圣旨震碎了京城的晨钟。

圣旨中,只字未提上林苑的荒唐秽事, 只道三皇子楚贤“德行有亏, 狂悖无道, 暗中结党,行事乖张,不堪造就”。

褫夺亲王爵位, 废为庶人, 玉牒除名,剥夺楚姓。即日打入宗人府最深处的“高墙”,终身圈禁。

至于那个当众攀咬主子的谋士崔瑄, 甚至连大理寺的监牢都没资格进。

楚翎帝的一道密旨直接发到了诏狱,崔瑄“蛊惑皇子, 大逆不道”,判凌迟。行刑三千三百刀,少一刀,刽子手同罪。

清河崔氏一族,男丁尽数流放三千里烟瘴之地,女眷当即褫夺诰命,发落教坊司。

那个曾经被无数清流士子奉为圭臬的“文德之君”,连同他那张温润如玉的画皮,被天子毫不留情的屠刀,彻底剁碎在了烂泥里。

不仅如此。

高墙之内的第三个夜晚,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楚贤披头散发,拖着那双毫无知觉的残腿,像条濒死的蛆虫般在地上痉挛着。

沉重的铁栅栏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刺耳的钝响。

楚翎帝身边的大太监首领,端着一个极其刺眼的红木托盘,面无表情地跨入门槛。

托盘上,稳稳地放着一杯琥珀色的鸩酒,与三尺崭新的白绫。

“殿下。”

老太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里没有半分起伏,“皇上说了,天家的脸面,不能留着一个活生生的污点。您既然已经不是天潢贵胄了,便体面些上路吧。对外,宗人府明日一早,自会报个‘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楚贤死死盯着那杯毒酒,瞳孔剧烈收缩。他枯瘦的手指抠着满是泥垢的地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犹如破风箱一般的惨笑,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两名身强力壮的内侍面无表情地上前,死死钳住他的下巴。

毒酒入喉。

不过片刻,曾经名满京华的三殿下便七窍流血,在阴暗的角落里极其痛苦地抽搐了一阵,彻底咽了气。

而他的生母淑妃,在得知儿子“暴毙”的消息后,当场疯癫。

为了防止她胡言乱语泄露只言词组,楚翎帝的口谕紧随其后,降为最末等的答应,打入冷宫。

不出半月,冷宫那口长满青苔的枯井里,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具“失足落水”的女尸。

至此,天家无情的屠刀,将这桩丑闻的所有知情者与污点,斩草除根。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

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皆在短短数月内折戟沉沙。

大楚的储君之位,竟诡异地只剩下了一个尚未及冠的六皇子。

太极殿内,气氛降到了冰点。那些曾经暗中支持三皇子、自诩清流骨鲠的老臣与世家大族,此刻个个面如土色,惶惶不可终日。

夺嫡之争,历来是你死我活。

如今他们押注的靠山倒了,连命都没了,若不能赶紧找到新的攀附,等新君上位,等待他们的便是秋后算账的灭顶之灾!

无路可退之下,这群老狐狸只能厚着脸皮,调转风向,将全部的身家性命与筹码,疯狂地押向了年幼的六皇子,以及六皇子背后那位手握重权的摄政王叔——睿王。

然而,隐藏在暗处的另一方势力,却在这突如其来的乱局中乱了阵脚。

阴暗幽深的密室里,“砰”的一声脆响,前朝遗孽苏砚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盏。锋利的瓷片扎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死得太快了……”

苏砚盯着跳跃的烛火,面色铁青。

楚翎帝掩盖家丑的手腕极其狠辣果决,完全打乱了他原本企图借此案大做文章、让皇室颜面扫地继而引发内乱的计划。

如今六皇子一家独大,朝局眼看着竟要稳固下来。

这绝不是苏砚想要看到的。为了再次将水搅浑,他立刻调动了蛰伏在京中的所有暗桩,四处散播谣言,甚至暗中收买纪贵妃身边的宫人,企图挑拨六皇子与睿王的关系。

“主弱臣强,必生反骨。”苏砚曾自负地以为,只要在六皇子心里埋下“功高震主”的刺,逼得睿王心生忌惮,大楚皇室必会自相残杀。

然而,十几天过去了。

他布下的所有离间计,竟如泥牛入海,翻不起半点波澜!

睿王不仅没有趁机揽权、架空六皇子,反而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反常的“死忠”。

那种事无巨细的护航、那种毫不避讳的掏心掏肺,硬生生将苏砚的所有计谋都变成了一个个笑话。

“怎么会这样……”苏砚站在阴暗的密室里,第一次对自己的谋算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这睿王,究竟在图什么?难道真的对那个位置无半点贪心?!”

苏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

但他却不知,自己其实距离那个足以掀翻大楚皇室的真相,只差了极其荒谬的一层窗户纸。

……

大理寺,少卿公廨。

博山炉里的伽罗香燃着丝丝缕缕的青烟。陆云裳刚换上正四品少卿的崭新绯色官服,正坐在紫檀大案后翻阅卷宗。

大理寺正卿张大人推门而入,将一份封着火漆的密档放在案头上,拱了拱手:“陆少卿,今日圣人的擢升恩旨刚下,本不该拿这些事来扰你。但宗人府和冷宫那边……都处置干净了。圣人下了封口令,以‘暴毙’结案。”

“既然圣人定了案,那便落档封存,不必再议。”

陆云裳头也没抬,手中朱笔利落地点过案上的公文,“张大人特意走这一趟,总不是只为了通报这两桩家事吧?”

张大人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叹了口气:“三殿下这一倒,朝堂上的风向全变了。原先依附大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的那些清流旧臣、世家大族,如今全成了无头苍蝇,这两日正变着法儿地往睿王和六殿下的门下钻。”

陆云裳笔尖一顿,抬眸看他:“怎么,他们抱团取暖,碍着张大人办案了?”

“何止是碍着!”

张大人点了点桌面上压着的几桩大案卷宗,“清河崔氏侵占良田案、琅琊王氏贪墨江防库银案,先前因着三殿下在里头搅合,一直压着不发。如今他们全都聚到了睿王麾下,六皇子如今乃唯一太子人选,风头无两。咱们大理寺若是这个时候去动这些世家,只怕要处处受他们掣肘,还会得罪六皇子与睿王。”

章节目录 192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19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