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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血染黄沙魂归止:铁血青春

共 30 章

2023年,虹枭在董事会的羞辱声中愤然离职,一怒之下开除了趋炎附势的林书泽。偶然间,他看到国防军的征兵广告,决定参军‘镀金’,用军旅履历打脸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然而,军营不是商场,他的纨绔作风在新兵连屡屡碰壁——班长石磊的铁血管理、发小蓝皓的军官身份、以及一群不服管教的刺头兵,都让他意识到:这里不认家世,只认实力。从抗拒训练到偷偷加练,从滥用特权到扛起责任,虹枭在极寒站岗、抗洪抢险和边境巡逻中,逐渐褪去浮华外壳。与此同时,被开除的林书泽蛰伏安东,新罗商人的异常活动暗流涌动……这是一部关于尊严、责任与成长的军旅物语,讲述纨绔子弟如何在钢铁军营中,从‘镀金’到‘真金’的蜕变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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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沈妈妈的部队探亲记

这天,阳光慷慨地洒在训练场上,八班的战士们正喊着响亮的口号,整齐划一地进行着训练。突然,哨兵像一阵风似的朝着带队训练的石磊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班长,沈文烈的妈妈来部队看他啦,就在营门口呢!”

沈文烈听到这个消息,手中正做着的动作瞬间停住,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惊喜如花朵般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我妈来了?咋事先也没跟我说一声呢。”说罢,他赶紧向石磊请假,然后像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营门飞奔而去。

等沈文烈跑到营门,就瞧见妈妈刘秀英站在那儿。刘秀英穿着一件色彩鲜艳的花衣服,那颜色亮得仿佛能跟太阳比光辉,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把她那并不强壮的身躯压得微微有些弯曲。沈文烈赶忙迎上前去,心疼地接过妈妈手里的东西,略带嗔怪地说道:“妈,您咋突然就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呀。您这一路提着这么多东西,得多累啊。”

刘秀英轻轻拍了拍沈文烈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欢喜:“哎呀,想给你个惊喜嘛。儿子,你看看,妈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从小就爱吃的,什么酱牛肉、蜜饯,还有你最爱的手工糕点。”

沈文烈带着妈妈往宿舍走去,一路上刘秀英的嘴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关枪,根本停不下来:“儿子,你在部队咋样啊?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我瞅着你咋瘦了呢,是不是训练太累了?部队的饭合不合口味呀?要是不合口味,跟妈说,妈给你寄好吃的。”

沈文烈无奈地笑了笑,一边耐心地回答,一边扶着妈妈慢慢走:“妈,我在部队好着呢,您就别操心了。训练虽然累点,但能锻炼人呀,吃得也挺好的,食堂的饭菜可丰盛了。您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到了宿舍,刘秀英把带来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往桌上一放,双手叉腰,开始像个指挥官似的四处打量起来。看着宿舍里摆放得如同豆腐块般整齐的内务,她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又扫到墙上贴着的训练标兵照片,一下子就看到了沈文烈的照片,立刻伸出手指,骄傲地说道:“我就说我儿子最棒了,你看这照片,多精神!这眼神,多有劲儿!一看就是训练刻苦的孩子。”

战士们训练结束,有说有笑地回到宿舍。一看到沈文烈妈妈来了,大家立刻像被按下了礼貌开关,齐声热情地打招呼:“阿姨好!”那声音整齐得就像训练时的口号。

刘秀英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都快被挤没了,忙不迭地回应:“哎,你们好啊,小伙子们都挺精神的。不过啊,我看你们这训练,有些地方还得改改。我家文烈啊,从小就机灵,脑瓜子转得快,要是按照他的法子训练,肯定能事半功倍。就拿站军姿来说,我家文烈就站得又稳又直,你们可得跟他学学。”

战士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沈文烈一脸尴尬,嘴角抽搐了几下,干笑着说:“妈,您不懂,部队训练都是有严格要求和标准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的。每个人都得按照统一的规范来训练,这样才能保证整个集体的战斗力。”

刘秀英却像没听见似的,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我咋不懂,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就聪明,学啥都快,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就没有你不会的。这训练上,你肯定也有自己的一套。”

晚上,八班按时开班务会。刘秀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非要跟着掺和进来。她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眼睛在战士们身上扫来扫去,然后就像老师点评学生一样,开始点评起来:“你们班长吧,看着挺稳重,就是有时候太严肃了,整天板着个脸,搞得大家都挺紧张的。副班长呢,做事感觉不够果断,有点犹犹豫豫的,这样可不行。还有你,文烈,虽然表现不错,但还能更好,别老是自己闷头干,得多跟战友们交流交流经验。”

战士们一个个低着头,苦着脸,就像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听着刘秀英的点评,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有苦说不出。沈文烈满脸无奈,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小声地对刘秀英说:“妈,这是班务会,是我们讨论工作和训练的重要会议,您就别跟着掺和了,行吗?”

刘秀英眼睛一瞪,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我这是为你们好,你们年轻人有时候考虑事情不周全,我这当长辈的给你们提提意见咋了?我走过的桥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听我的准没错。”

会后,沈文烈一脸郁闷地把战士们拉到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兄弟们,对不住啊,我妈她就是这样,爱操心,爱唠叨,在家里就闲不住。她一个人在家寂寞,所以来部队看看我。我爸也真是的,天天躲到学校说要当作家搞创作,都不怎么回家陪我妈,我妈这才憋不住跑来了。”

张喆听了,眼珠子骨碌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凑到沈文烈跟前,小声说:“文烈,我看阿姨这是更年期到了,要不我去给阿姨做个心理咨询,说不定能让她心情好点。我最近正好研究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感觉挺有用的。”

沈文烈将信将疑地看着张喆,眉头微微皱起:“你还会做心理咨询?别到时候越弄越糟啊。我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惹恼了她,可不好收场。”

张喆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保证:“放心吧,文烈,看我的。我保证把阿姨哄得开开心心的。”

于是,张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装出一副专业心理咨询师的模样,来到刘秀英面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阿姨,我听说您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来给您做个心理咨询。您别小看这个,说不定能让您心里舒坦不少呢。”

刘秀英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张喆,眼神里透着怀疑:“你这小伙子还会做心理咨询呢?行,那你说说,我为啥心情不好。”

张喆深吸一口气,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阿姨,您这可能是更年期综合征。您知道吗,就像有些动物,到了特定时期,情绪也会变得不稳定。比如说猫啊,到了发情期,就会叫个不停,还到处乱抓,情绪特别烦躁。人到了更年期,身体里的激素水平会发生变化,就容易出现情绪波动,爱发脾气,有时候还会感到焦虑、抑郁。”

刘秀英一听,脸“唰”的一下就变了,气得满脸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大声说道:“你这说的是啥话?我是更年期,又不是动物!你这小伙子咋说话呢!把我跟猫相提并论,你这不是故意气我吗?”

张喆一看情况不妙,吓得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似的,赶紧解释:“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想让您更容易理解。我绝对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您别生气啊。”

刘秀英根本不听他解释,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啥心理咨询,简直就是胡说八道!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咋这么没分寸!”

就在张喆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马德义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对刘秀英说:“阿姨,您别生气,张喆他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听说您喜欢听地方戏,我正好会唱几句,要不我给您唱一段,给您消消气?”

刘秀英听到“地方戏”三个字,原本气得通红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些,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会唱地方戏?唱得咋样啊?可别唱得五音不全,糟蹋了这门艺术。”

马德义自信地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您听了就知道了。”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有板有眼地唱了起来。那唱腔,那韵味,仿佛把大家带到了热闹的戏园子。

刘秀英听着马德义的唱腔,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还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打起了拍子,嘴里小声地跟着哼唱。一曲唱完,刘秀英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唱得真不错啊,小伙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这唱腔,这调调,还真有几分专业的味道。”

马德义笑着挠挠头:“谢谢阿姨夸奖。要不咱们再切磋切磋?我还会好几段呢。”

于是,两人你一段我一段地唱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刘秀英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中。

沈文烈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高兴,觉得这下妈妈的心情应该好了。等两人唱完,沈文烈瞅准时机,走到刘秀英身边,小心翼翼地劝道:“妈,您看也来了几天了,部队里也挺忙的,要不您就回去吧,我在部队真的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您在家里也多注意身体,别老是操心我。”

刘秀英白了沈文烈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可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

沈文烈一愣,嘴巴张得老大,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干儿子?谁啊?”

刘秀英亲昵地指了指马德义,脸上满是欢喜:“就是他呀,我认他做干儿子了。这孩子多懂事,又会唱地方戏,我可喜欢他了。”

沈文烈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妈,您这也太突然了吧。咋说认干儿子就认干儿子呢。”

刘秀英笑着拍了拍沈文烈的肩膀:“不突然,我就喜欢这孩子。从他给我唱地方戏那刻起,我就觉得这孩子跟我有缘。”

沈文烈没办法,只好给老爸沈建国打电话,让他来把老妈接回去。电话里,沈文烈把情况跟老爸说了一遍,沈建国在电话那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答应尽快赶来。

没过几天,沈建国风尘仆仆地来到了部队。他一见到刘秀英,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躲闪闪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害怕。刘秀英一跟他说话,他就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你别啰嗦了,我听着烦。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整天唠唠叨叨的。”

沈文烈看到老爸这态度,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生气地大声说道:“爸,您这是干啥呢?我妈来部队看我,您就不能对她好点?你们要是过不下去,离了算了!这么多年,我妈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您难道都看不到吗?”

沈建国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涨得通红,大声反驳道:“你这说的是啥话?我不要儿子也不能不要你妈啊。你妈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她为了照顾你,操了多少心,从你小时候半夜生病,她抱着你往医院跑,到你上学,她每天早起给你做早饭,再到现在,她还惦记着给你送好吃的。我当作家搞创作,也是她在背后支持我,给我做饭,洗衣服,操持家里的一切。我就是有时候被她唠叨得烦了,才躲出去的。但我心里一直都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家好。”

刘秀英听到沈建国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她用手擦了擦眼泪,看着沈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欣慰。

沈建国看着刘秀英,心里一阵心疼,走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地说:“老伴儿,是我不好,不该躲着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咱们回家吧。”

刘秀英点点头,哽咽着说:“好,回家。”

沈文烈看着老爸老妈牵着手的样子,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眼眶微微泛红。战士们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为这对夫妻重归于好感到高兴。这场由沈文烈妈妈来队引发的热闹插曲,就这样在温馨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在沈建国夫妇准备离开的那天,战士们纷纷前来送行。

石磊笑着对沈建国说:“叔叔,阿姨,以后有机会再来部队看看呀。部队随时欢迎你们。”

沈建国笑着点头,感激地说:“好嘞,谢谢你们照顾文烈。这孩子在部队多亏了你们这些战友的帮助,他才能成长得这么好。”

刘秀英拉着马德义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儿子,以后有空去家里玩啊。干妈给你做好吃的。”

马德义笑着回答:“好的,干妈,您和干爹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沈文烈看着父母和战友们,感慨地说:“这次多亏了大家,要不是你们,还不知道这事儿会闹成啥样呢。咱们八班,就像一个大家庭,有困难一起解决,有快乐一起分享。”

苏泽龙拍了拍沈文烈的肩膀,笑着说:“说啥呢,咱们是一个集体,有困难一起扛,这都是应该的。”

虹枭也笑着说:“是啊,这几天可真是热闹,不过也挺有意思的。这事儿以后肯定能成为咱们八班的经典回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欢声笑语中,沈建国和刘秀英踏上了回家的路。而八班的战士们,也将继续在部队里,书写属于他们的精彩故事,他们的情谊,也在这一次次的趣事和波折中,变得愈发深厚,坚如磐石。

日子一天天过去,八班依旧充满活力。训练场上,战士们的口号声依旧响亮,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展示着他们的斗志;宿舍里,大家的欢声笑语依旧不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每当提起沈文烈妈妈来队的这段经历,大家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仿佛那是他们军旅生活中一段珍贵而又独特的回忆,时刻温暖着他们的心,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以及在部队里度过的每一个日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