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马德义的午夜惊魂
午后,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训练场上,战士们趁着休息时间,或坐或躺,稍作放松。马德义却一脸憔悴,瘫坐在一旁,眼睛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李策凑了过来,拍了拍马德义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德义,你这咋了?瞧你这熊猫眼,晚上去挖煤啦?”
马德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还不是失眠闹的,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李策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像模像样地撸起袖子,装出一副老大夫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哟,失眠啊,这事儿包我身上。来来来,你先跟我说说具体啥情况。”
马德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每天晚上刚有点睡意,就被吵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李策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番,说:“嗯……我觉得吧,你这可能是精神太紧张了。要不这样,晚上睡觉前,你先用热水泡个脚,泡个十五分钟,把脚泡得热乎乎的,血液循环一好,说不定就能睡踏实。然后呢,再喝杯热牛奶,牛奶安神,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
旁边的陈子豪听了,忍不住插嘴道:“李策,你这靠谱不?别在这儿瞎指挥啊。”
李策白了他一眼,说:“去去去,我这可是经验之谈。德义,你就听我的,准没错。”
马德义将信将疑地说:“我之前试过泡脚和喝牛奶了,没啥效果啊。”
李策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那……那肯定是你没掌握好方法。对了,你可以试试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慢慢地,你就能进入梦乡了。”
虹枭在一旁笑着调侃:“李策,你可拉倒吧,德义估计羊都数到外太空去了,还没睡着呢。”
大家听了,都哄堂大笑起来。
马德义苦着脸说:“你们就别笑我了,我这都快愁死了。”
李策挠挠头,继续瞎出主意:“要不晚上睡觉前,你做几个深呼吸,放松放松,把脑子里的事儿都放空,说不定就能睡着了。”
沈文烈走过来,拍了拍马德义的肩膀,说:“德义,我觉得你还是得找找失眠的根源,光用这些方法可能治标不治本。”
马德义无奈地摇摇头,没说话。
过了几天,连长魏科的媳妇马医生来到了部队。马医生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英姿飒爽地走进了八班宿舍。
“大家好呀,我来跟你们聊聊天,了解下你们最近的情况,特别是思想方面的。”马医生笑着说道,声音温柔又亲切。
战士们纷纷围了过来,热情地打招呼:“马医生好!”
马医生看到马德义精神萎靡,关切地问:“这位小同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马德义叹了口气,心想反正不认识这医生,就竹筒倒豆子般把失眠的事儿说了出来:“医生啊,我这失眠都快把我折磨疯了。每天晚上刚要睡着,就被吵醒。”
马医生好奇地问:“哦?被什么吵醒呀?”
马德义没多想,脱口而出:“还不是咱们连长,每天晚上查铺,穿着皮鞋,走路声音可重了,‘咚咚咚’的,我这刚有点睡意,就被他给弄醒了。”
战士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喆笑着调侃:“德义,你可真敢说啊。”
马德义接着说:“我还给连长起了个外号,叫魏大皮鞋。你们是没瞧见,他那皮鞋上的鞋掌,还是他媳妇送去钉的呢。你说这两口子,土成什么样了,往他家扔个乒乓球都能变成土豆。”
战士们笑得更厉害了,可马医生却听得面红耳赤。她咳嗽了两声,尴尬地说:“呃……那个,你们连长平时可能是没注意这些。”
马德义还在滔滔不绝:“可不是嘛,我这失眠都分单双号了。单号是被连长吵醒,双号要是指导员来查铺,我就能睡个好觉,指导员都是穿着胶鞋,一点声音都没有。”
马医生默默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回到家后,她看着魏科的皮鞋,越看越生气,拿着鞋就去卸鞋掌了。
晚上,魏科回到家,发现自己的皮鞋鞋掌没了,一脸疑惑地问:“老婆,我的鞋怎么回事啊?”
马医生没好气地说:“还问我呢,你自己干的好事。你每天晚上查铺,穿着皮鞋,把战士们都吵醒了,人家都失眠了。你看看人家指导员,查铺都穿胶鞋,多细心。”
魏科恍然大悟,挠挠头说:“哎呀,我还真没注意,我这不是习惯了嘛。行,我以后注意,明天我就去买双布鞋,查铺的时候穿。”
马医生看着他,叮嘱道:“你呀,平时多关心关心战士们的生活,别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他们休息。”
魏科点点头:“知道了,老婆,多亏你提醒我。”
再说马德义这边,后来才知道那个和他聊天的医生就是魏科的媳妇,这可把他吓坏了,失眠一下子更严重了。
白天训练的时候,马德义一直心不在焉。苏泽龙看到了,关心地问:“德义,你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马德义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就是没睡好。”
苏泽龙皱着眉头,说:“你这可不行,训练得集中精力,晚上还是得想办法睡好。要不我陪你去找马医生看看?”
马德义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到了晚上,马德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跟马医生解释。突然,他灵机一动,决定假装不知道马医生和魏科的关系,去找马医生说魏科的好话,说不定能挽回点印象。
第二天,马德义瞅准机会,找到了马医生,满脸堆笑地说:“医生啊,我跟您说,咱们连长其实人可好了。”
马医生笑着问:“哦?怎么个好法?”
马德义挠挠头,说:您知道吗,连长虽然平时看着严肃,其实可细心了。有一次,班里有个战士生病了,连长亲自去照顾他,忙前忙后的,比亲人还亲呢。还有啊,连长对训练要求严格,那也是为了我们好,想让我们都成为优秀的战士,以后能为国家多做贡献。”
马医生笑着点头:“嗯,看得出来他对工作很负责。”
马德义一看有戏,继续说道:“还有呢,连长特别爱他媳妇,他媳妇送的东西,他都宝贝得不行。就说那双皮鞋吧,虽然鞋掌土了点,但那可是他媳妇送的,他天天穿着,不舍得脱呢。”
马医生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小家伙,还挺会说话。不过,你之前不是还说他皮鞋吵得你睡不着觉嘛。”
马德义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不是我不懂事嘛,现在我知道错了。其实连长人真的挺好的,您可千万别生他的气。”
马医生笑着说:“放心吧,我没生气。你这失眠的毛病好点了没?”
马德义尴尬地说:“还是老样子,可能是心里事儿太多了。”
马医生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你晚上睡觉前吃,应该能有点帮助。你自己呢,也别太紧张,放松心态。晚上睡觉前,别想太多事儿,放空自己。”
马德义感激地说:“谢谢医生,我一定试试。”
从那以后,魏科查铺都穿着布鞋,轻手轻脚的。马德义吃了马医生开的药,再加上心态逐渐放松,失眠的情况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天晚上,八班宿舍里,马德义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李策看着他,笑着对旁边的陈子豪说:“嘿,你瞧德义,终于能睡个好觉了,这折腾的。”
陈子豪也笑着说:“是啊,这次的事儿可真是够逗的,不过也多亏了马医生,不然德义这失眠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好呢。”
宿舍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战士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梦乡中,而这段因为失眠引发的趣事,也成为了八班战士们日后常常提起的欢乐回忆。
过了几天,训练间隙,战士们围坐在一起聊天。
虹枭笑着说:“德义,你给连长起那外号‘魏大皮鞋’,可真是绝了,现在想想还觉得好笑。”
马德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呀,当时我不是被吵得心烦嘛,现在想想,还挺对不住连长的。”
沈文烈笑着说:“不过这事儿也提醒了连长,以后查铺就知道注意了。”
蓝皓也说:“是啊,多亏了德义这一闹,不然咱们可能还得被连长的皮鞋声吵醒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训练场上回荡。魏科远远地看着战士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些小插曲不仅是战士们军旅生活的调味剂,更让大家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又到了晚上查铺的时候,魏科穿着布鞋,轻轻走进宿舍。他看着熟睡的战士们,脸上满是关爱。马德义睡梦中露出了微笑,想必是做了个美梦。魏科轻轻地帮马德义掖了掖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宿舍。
从那以后,八班的夜晚总是格外宁静,战士们在充足的睡眠后,以更加饱满的精神投入到训练和生活中。而这段关于失眠、皮鞋和善意调侃的故事,也成为了八班历史中一段温暖而有趣的篇章,伴随着战士们的成长,永远留在了他们的记忆深处。每当回忆起来,大家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感受到那份独属于军营生活的别样欢乐。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