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天没来上课?
“我来代替你们的表演老师来上课。”三班的班主任走了过来。
“老师,我们的老师怎么了?”
三班班主任愣了一眼,她的神情好像在说:你管得着吗?你家在海边儿?住着管的那么宽。
“我是课代表,我有权知道。”
“生病了,这节课由我代课,你们自习。”
所有同学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了我。
梦花李碰了碰我的手臂:“你不是他女朋友吗?你怎么不知道他生病了。”
“他没有给我说,昨天晚上我们就没有联系。然后我给他的助理小白打电话来着,他说褚戈正在拍摄中,不能接电话。”
“然后你就信了?”
“啊,毕竟……是吧。”
“你仔细想想,他曾经说过什么话?”
说过什么话,他说过什么话,让我想想啊。小白曾经让他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我也刚好听到了小白说的话。小白说,那部短剧就是他当老师前的最后一个通告,所以说他当老师的这三个月期间是没有任何的通告。怎么这么笨啊,现在才想起来。
“你在迟疑什么呀赶快给他打电话呀。何をためらっているんですか。すぐに彼に電話して、私の母国語が出てきたことを覚えておいてください!”
“哦哦哦。可是,”我偷偷的指了指讲台上坐着的人,“那班主任还在,我们怎么打电话?”
“哎呀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的对象,是你谈对象还是我谈对象?”梦花李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大声喊道,“老师,我同桌头疼,需要我陪她去一趟医务室。”
讲台上的班主任摆了摆手,让她赶快去。
就这样,梦花李搀扶着我走到了厕所。
不说这味道真是新鲜啊!(啧啧)
“没地方了,你就在这儿给他打一个电话,赶快。我给你把着风。”说完她便走出了厕所门,让我独自一人享受着新鲜美好的空气,不管不管了,只要能和他通话就是最好的了。
“嘟嘟嘟……”
“咳咳!”电话那头的褚戈不停地在咳嗽。
“你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算了,你赶紧用微信打字给我发过来。快点!”
“这就是你对待病号的态度吗?”褚戈的声音略微带着点磁性,从他这声中可以听到,他浑身无力。
“用我去看你吗?”
“不用。”
“那好吧!”我斩钉截铁的挂掉了电话。
(现在我们两回想起来,那是他在电话那头,真的快急疯了。谈个对象,对象是这样的丝毫不关心人吗?然而不久后,他改变了对我的想法。)
“叮咚”褚戈家中的门铃响了。
小白急匆匆地去给咱开门,他打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倒在地上。“soso soso嫂子,你我你我嗯。好吧,我错了。”
“别废话,你哥在哪儿?”
“二楼左边那间房。”
“去吧,去煮一碗冰糖雪梨。”
“嫂子,”小白的话还没有说完,褚戈就站在了一楼的楼梯那里,“哥,你怎么下来了?”
“上去躺着吧,生嫌你的病不严重嘛?我听到你咳嗽的声音了。”真是的,咳嗽那么严重,你还下来。从咱俩的通话中,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很虚弱。
“没,没事,咳咳。”褚戈还是用着那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立马搀扶着他回到了卧室。让他躺在床上等待着。
“闭上眼睛。”我想哄小孩那样哄着他。
褚戈乖乖的闭上眼睛。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儿……”
“小大人,咳咳,要给我讲故事吗?咳咳。”
“别说话,闭嘴,听。”
“咳咳,哦。”
“从前有这么一个小女孩儿,她长得特别好看……”
“咳咳。”
我的读书声和他的咳嗽声形成一首交响乐。
等到小白进来的时候。褚戈让我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