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可爱
“叔叔阿姨,这是我来拜访你们给你们带的礼物,这是一点儿心意。”太阳渐升,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姜严就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拎着一只鸭,来到了我家门口。
母后大人看清了来者是谁,心中不悦:“你是谁?你怎么来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哦哦,阿姨,我来介绍一下,我是姜笙的同学,我们有过很多年的同学情啦,所以这不是中秋吗,我来拜访拜访你们。”姜严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母后大人带着质疑的眼光看向了我,我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母后大人走到了我的身边,在我的耳畔说:“他来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来。只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你得想法把他轰走,毕竟我们这里从不留宿。”
我微微点头,坐到了母后大人的身后的椅子上。
姜严特别殷勤地拿着月饼:“姜笙,你是月饼了没有?你尝尝这个吧,你尝尝这个是什么味道的?肯定很好吃。”
我脑子里一顿无语。大哥,这里是我家,你拿的月饼是我家桌子上摆着的月饼,我家的月饼好不好吃,我不知道吗?还有你拿的上供的月饼,你是想干什么?
我连忙推开他的手。他赶紧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小本本儿,一支笔,往上面写了几个字。我隐隐间可以撇到他写的那几个字:她不爱吃月饼。
说真的,你要放在以前我追你的时候,你要是这么做,那多好。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父亲大人偷偷的走进了房间,悄悄的冒出了头,朝我挥了挥手。
我一会到了他动作的意图,我走进了那房间。
一进门,父亲背着手,背着我。
我就像那古代参见皇上一样的大臣,拱手行礼:“皇上有何吩咐?”
父亲是没有胡子的,他用手抚了抚下巴的空气:“咳咳!郡主解释一下,外面那人是谁?”
“回父皇,外面之人是儿臣同学。”
“那门外之人为何如此殷勤?”
“他爱恋儿臣,儿臣并不爱他。”
“郡主也是有夫之妇,不得与外人指染。”
“儿臣谨记父皇教导。”
父亲大人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谢父皇。”我退着走出了房间,坐到了离姜严只隔着一张椅子的椅子上。
“姜严。”我目视前方。
“在呢。”
“你是喜欢我吗?”
“是的。”
“但是我有对象了。”我将目光转向了他。看见他眼睛里似有流星划过,眼神也变得黯然失色。
“没事。”
“你没机会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
“他就那么好吗?”
“不是他好不好,是你好不好的问题。”
“你俩不是没结婚吧?”他似乎又找到了机会,又找到了希望,又看向了我。
“他28岁,我20岁。再不结婚,他可就老了。”
他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不,姜笙,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的,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对不对?”他迫切的想要找到我的答案,但是我没有说任何的话,“你说呀!”
真的是懒得和他这样嘴,竟然要我说,那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就算不是他,那也不可能是你。我追你的时候,你明明已经看出了我对你的喜爱,热爱,但你还是把我拒绝了,我当时的处境可是比你这还严重多了,”我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记住,我是谁?我是什么?我不是一个物品,可以让你喜欢来,喜欢去,最后不喜欢可以丢到垃圾箱里面。我,我可是姜笙,我是个人,是个方方正正的人,我也有属于我自己的感情,所以你就不要来打扰了。”
褚戈推开了旁边的大门,一把把我搂了过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还帮我撩了撩头发:“谁敢把你当做物品?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可爱。”褚戈轻轻的亲吻着我的头发。
小可爱?嘶~褚戈,怎么中秋节不见你,就这么肉麻了?你那样弄着我的头发,你不问我洗没洗头吗?
我侧过头注视着他,虽然是看着他,但是我还是在跟那个人说话:“你知道吗?你吃了那么多好多鱼。你就不晓得你有多多余吗?”
姜严像是孩子气一样,关门的时候特别大声,啪的一下。院子里挂着的东西都掉了,母后大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嘴里一直在吐槽着:“这孩子怎么这个样子啊?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不说了,越说越气,幸亏不跟他好。”
母后大人收拾完东西后,看一下我,然后特别高兴的跑到了我的身边,张开她的双臂。
我原本以为她是要拥抱我,但是当我张开双臂回应她的时候,她直接走过我去拥抱了我前面的男生,那个男生也回应似的,抱了抱她,特别尴尬的看着我。
我急忙拉开了母后大人,把我的父亲大人也叫了过来:“父皇管管母后吧,你看看她,都学会来抢你的俊驸马啦!”我抱着褚戈的右臂,看着慌慌张张跑出来的父亲大人。
“驸马?”父亲大人很惊讶的看着他面前站着的人,“你怎么跟我情敌长得那么像?”
“叔叔,阿姨,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褚戈,就是你们想的那个褚戈,现在的职业是演员,歌手。年收入……”褚戈想了一会儿,“这可不能说,难道什么时候我和姜笙两个人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纸上,我才可以说。这是关于我的机密。”
“理解,理解,”父亲大人回答着他。他碰了碰旁边正在犯花痴的母后大人,“两孩子都在家,你不得做些什么好吃的吗?”
母后大人反过来劲儿:“哦哦,我去呃,我去给你们买点肉,你们先聊一会儿天儿。”然后急匆匆地走出了院子。
望着母后离去的背影,我开心的笑了。
“姜笙。”父亲大人呼叫我。
“在。”很少听到他这么正经的叫我名字。他应该是像电视剧里那样把我支走,和他谈话吧。
“你去你太奶奶的大儿子的孙子的妻子的家里面去。帮帮你,大嫂子,喂喂猪。”
既然把我支走,那就直接说哦,你去买一瓶酒吧什么的,你为什么让我去喂猪啊?怎么就跟电视剧里面的情节完全不一样。
“我走了啊。”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
在我离开的最后那一刻的时候,我看见了我的父亲大人正在叫我的驸马进入他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