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赵天宇被挑战
众人不知道阮经业给沈唐飞说了啥,一个个的都像好奇宝宝似的,沈唐飞动了动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黄青对沈唐飞道:“不管结果如何,这四个月我们四个人都跟定你了,希望你不要太过为难他们。”
说罢指了指他身后的三人,毕竟这几人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了牵连。
沈唐飞平静道:“你放心,不会为难你们的,我的目的是为大家好,只要能赢下四个月后的团战,一切都好说。”
黄青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沈唐飞小声道:“我堂哥告诉我,团长能改团队的名字,还能一定程度上分配资源。”
沈唐飞震惊的看着黄青,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他的合成系统,合成肉块完全没有问题,学校分配的资源不可能只是一种,到时候他收集起来合成后能够效果最大化。
可以想象,自己所在的团体消耗的资源是隔壁团体的两倍,甚至三倍,那又怎么会败。
沈唐飞深吸一口气很快又冷静下来。
系统不能暴露,哪怕自己独自分配,可多出来的药效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
或许多个一成两成可以解释,但两倍三倍必然会引发别人警觉。
沈唐飞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甩到一边,事情还早,现在连第一都没拿到,没必要考虑这么远。
“黄青,多谢你的消息,若是可以到时候资源少不了你的。”
黄青点点头:“希望如此吧。”
他并不认识沈唐飞,没想到仅仅一场赌斗自己就被自己卖了。
原本还壮志凌云,准备大展拳脚,哪曾想第一战后就成了沈唐飞的下属。
沈唐飞摆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平时又不会找你们做啥事,别哭丧着脸。”
黄青怂了怂肩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随后带着自己的三个小弟离去。
待他走远后阮经业突然大叫一声:“芜湖!”
沈唐飞给了阮经业一个白痴的眼神,一惊一乍的,将一旁的墨大壮都吓一跳。
沈唐飞突然问道:“阮经业,你修炼的目的是什么?”
阮经业摸了摸头:“飞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修炼不就是为了变得强大吗?”
沈唐飞在道:“仅仅为了变强?”他不知道的是,沈唐飞的问题决定了他以后的人生,功法之事拖不得,武者路一步慢步步慢。
“我希望有一天我不被条条框框束缚,见到不平事能不考虑后果挺身而出,面对权贵也能不假颜色!”
阮经业沉思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旁的墨大壮不由得高看了阮经业一眼:“没想到你这个非主流,修炼的原因这么崇高。”
阮经业摆了摆手:“哎,其实我更希望当一个剑客,凭借一个身影就能迷倒万千少女。”
沈唐飞见事情有些走偏连忙叫停,随后又面向墨大壮道:“你呢?”
墨大壮听到后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而是沉思了一会。
“我只希望自己变强,没人可以欺负我和我的亲人以及朋友。”
沈唐飞点了点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秘籍可以给这两人,可
不能随意给。
越随意越会给人一种这东西不值钱的错觉,沈唐飞准备将秘籍拿出来,分成三份。
分成上、中、下三册,这样的话哪怕这两人以后背叛自己也不用担心,毕竟残缺的功法能修炼到哪去?
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胡安宜都还没有功法,现在却要给两个才认识不久的室友,沈唐飞内心总觉得有些不妥。
但不论是霸体拳还是流星拳都不合适胖子修炼,一个不契合自身的功法,是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甚至一个不慎还会走火入魔。
沈唐飞回到现实,对赵天宇三人道:“我先回趟寝室,你们自己修炼。”
没多久就到了三号房,资源每天早上六点会有人自动送过来,平时吃的也是到点有人送。
寝室也有严格的规定,除了睡觉时间和吃饭时间,每天只给予了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时间可以自己割分,一旦超过第二天分配的资源就会减少。
不过黄青给他说过,一周后规则会变动,名次越靠前,休息时间就会越多,但大多数的学生这段时间都会抓紧时间修炼。
招式的变化时机,出招的路数,应对的不同方法,哪怕是曾经的训练狂沈唐飞都觉得自己如今有很多都不会。
普通人与武者的区分在于灵气值以及淬炼的骨骼,而武者与武者的区分就在于功法、武器以及自身的积累。
沈唐飞将霸体拳拿出来,一共十二拳对应了十二种口诀,沈唐飞将其分成了三份后收了起来。
不久后他如法炮制,将流星拳也分成了三份,流星拳有整整二十招,包含了身法、拳法以及口诀。
毕竟是以反应速度为主,招式有些灵活多变,在有时候使用能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沈唐飞准备让阮经业和墨大壮感受下实力提升缓慢,挑战别人失败后才能将秘籍给两人。
随后沈唐飞走出了寝室,来到了训练场。
还未到目的地沈唐飞就见前方围了一群人,他心思一动,心里有了猜测。
前行两步后果然发现场中有两人在对峙,看来又有人前来挑战。
这人手中的腕表排在十一,挑战的竟然是排名第九的赵天宇。
一般情况下都会一名一名的挑战过去,像沈唐飞这般跨越挑战的不多。
要么这人有强大的实力,导致自信心爆棚,要么就是这人太过于自大。
不论如何沈唐飞都没想过赵天宇会输,想当初自己赢他也是因为赵天宇放水,不过现在真打一架沈唐飞自信不会输。
连系统都探查不出来的功法,这排名十一的了决计不会是赵天宇对手。
场外的阮经业在那大叫:“赵天宇,加油啊!你赢了我也叫你天宇哥!”
“哼,一个非主流在那叨叨什么?”
场中的一个光头青年看阮经业不爽,正愁找不到借口,一看阮经业说话,连忙趁机发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