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灭杀
陈少华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到手臂掉落,鲜血第一时间喷涌出来。
他的手臂被沈唐飞的长刀直接斩断,长刀没有了阻碍生生的劈进了他的身体中。
一种强大的吸力从刀身而出,让他惊恐的是自己全身的鲜血控制不住的被这魔刀给掠夺过去。
仅仅半分钟不到他就刀在地上奄奄一息,而从他身体拔出的魔刀却滴血不沾。
从未有过的死亡危机笼罩在他心头,陈少华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沈唐飞竟然会有这等利器。
“呼呼,”狂暴术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效,沈唐飞以刀支撑使得自己没有倒下去。
胸口火辣辣的疼,浑身上下酸痛无力。
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沈唐飞才恢复了些许,地上的陈少华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杀人者人恒杀之。”沈唐飞脸色苍白不停的说服着自己。
杀人什么感觉?沈唐飞只觉得内心很闷,手都有微微颤抖,若不是陈少华尸体的鲜血全被吸走他会更加不济。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哪怕以前杀过很多灵兽,可这其中差别很大。
他挣扎着将陈少华衣物里的东西翻了个便却未找到值钱的东西,随后用刀将锦囊打开没想到散发一股黑烟。
这也让他大松一口气,若不是防了一手恐怕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了。
黑烟散发完后沈唐飞将锦囊打开,里面是一颗二阶灵珠。
沈唐飞失望的摇了摇头,堂堂武者怎地这般落魄?
他不知道的是武者修炼需要太多的资源,这二阶灵珠还是因为他刚到手,不然连这灵珠也没有。
当然,陈少华还有着不少财产,可这些东西定然不会带在身上。
将灵珠收好后沈唐飞只觉得胸口更疼了,狂暴术的后遗症让他浑身虚弱,沈唐飞望着前方只得一步一步向老家走去。
约莫半小时后沈唐飞终于看见了自家的房子,一路上杂草丛生要不去从小在村子里长大恐怕还真的找不到路。
前方就是上次让自己恐惧不已的竹林,走进里面会有无数的燕啼声忽远忽近,让人难受不以。
父亲提醒自己说入了这竹林就只能前进,可自己如今这状态能安稳的走过这竹林吗?
沈唐飞越想越心惊,这世界诡异的事情太多,他依稀记得明月村那如妖魔的竹林,哪怕锯魂人被消灭狩猎局的人也没弄明白竹林的玄机。
犹豫片刻后沈唐飞还是踏了进去,他一步一步向前内心也越来越紧张。
让他松一口气的是这次竹林没有异常出现,他安安稳稳的走到了自家门前。
“怎么回事?”沈父见沈唐飞状态不对连忙杵着拐杖上前。
沈唐飞正欲解释沈父一把将他的衣服给撕开,他胸前一个红红的拳头印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
沈父一脸阴沉怒道:“谁下手这么狠?”
他分明感觉到父亲说这句话时爆发出来的惊天气势,威严、让自己有些不可直视。
“父亲,儿子如今已经是半步武者了。”沈唐飞犹豫片刻还是实话实说了,不过拥有系统这事情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沈禾闻言脸色微变,随机叹了一口气:“你随我来。”
说罢转身进了屋子,沈唐飞放眼望去感觉到自己的父亲背影佝偻了不少,和刚刚的惊天气势有着强烈的反差感。
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从刚刚自己父亲的惊天气势来看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而自己母亲的身亡很有可能另有隐情。
想到这沈唐飞悄然发动了系统查看。
沈禾 男37岁
灵气值:720(可用120)
精神力:780(可用200)
技能:暂不可用
评价:曾经无比强大的武者也终将落幕!
‘什么!’沈唐飞见到这一幕差点尖叫出来,自己的父亲竟然有着700多的灵气值,放眼全国恐怕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磨蹭什么?快进来。”
沈禾察觉到了沈唐飞的异常连忙催促起来。
沈唐飞闻言呆滞的走了进去,哪怕事实摆在他的眼前也无法相信。
“既然你这么年轻就踏入了半步武者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沈禾望着眼前让他大吃一惊的儿子叹了一口气。
“你的母亲是因我而死,如今这世道顶级资源被八大豪门把控,他们不允许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的人。”
沈禾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目有些微红,陷入了回忆。:“那天是天镜秘境开启的第二天,我带着你母亲进入寻求机缘,没想到八大豪门早已埋伏在里面
你母亲为了保护我中了一计催心掌,敌人乃是灵气值860点的七阶武者,我和你母亲被这一掌打下了秘境的一处无底黑洞中,你母亲当场就死在了我的怀里。”
沈禾一边说着声音也越来越癫狂:“我18岁入武者,20岁成三阶武者,25岁已经达到5阶,30岁已经是六阶武者,同段位无敌。
我领先了近乎同龄人一个段位,可惜在七阶武者面前终究没能保护好她。”
沈唐飞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那时候灵气复苏才不久,修炼尤为艰难,没想到父亲竟然能晋升这么快,而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被人所害!
“爸,是谁杀的我妈?”沈唐飞声音很平静,可他那凌厉的目光和微微抖动的身体让人知道他心中的愤怒。
沈禾深深吐了一口气:“你现在没必要知道,实力太低,没有达到七阶终究是一场空,那是一场质变的突破。
我五阶的时候屠杀过六阶,到达六阶后被七阶吊起来打。他仅仅一击就让我全身气血翻涌根本无法抵抗。”
沈唐飞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总是一个人叹气,也总是目光凌厉的望着京都的方向。
“当初我摔进黑洞后原本以为必死无疑,你母亲却在冥冥之中保佑了我,倒在地下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竟然生生的翻转做了我救命的肉垫!”
沈禾诉说着当年的遭遇,哪怕曾经是六阶的武者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话语间带着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