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虚实迷局的破晓
苏晶晶急促地走进办公室，全息平板在她怀中剧烈震颤，上面的监测数据疯狂跳动。“老师！如意塔的情况失控了，测试者们的神经活跃度直线下降！”
方教授猛地起身，神经感应眼镜泛起紊乱的紫色数据流。她盯着平板上的画面——王一辉在虚拟的星际飞船中，对着满桌的财富发呆；王晓君捧着诺贝尔奖奖杯，眼神空洞得如同死水。“这种倦怠感正在蔓延。”方教授的指尖划过空气，调出所有测试者的脑波曲线，“他们的精神世界正在干涸。”
就在这时，秦教授推门而入，他身后悬浮的全息屏上，红色警示数据不断闪烁。“我早就说过！”他的声音如同重锤，“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东西，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苏晶晶怯生生地说：“秦教授，我们正在寻找解决办法……”
“来不及了！”秦教授打断她的话，“继续下去，人类的精神世界会彻底崩塌！必须立刻关闭如意塔！”
“好吧”，方教授的声音有些低沉，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总控按钮。纳米碳管编织的如意塔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片刻后，塔门缓缓打开，测试者们眼神迷茫地走了出来，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
关闭如意塔后，方教授和苏晶晶却没有放弃对如意塔的研究，她们整日侵泡在数据海洋中，试图找到问题的关键。
一天深夜，苏晶晶突然从监测仪器前站起来：“老师，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调出一位测试者的神经扫描图，“您看，他的大脑皮层出现了特殊的量子纠缠现象，这和我们对现实世界的认知模型……非常相似！”
方教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迅速调出更多数据进行比对，她喃喃自语“难道我们一直认为真实的现实世界，实际上和如意塔中的虚拟世界一样，都是意识构建的产物？”
随着研究的深入，又一个惊人的发现接踵而至。
“老师，您看这些数据！”苏晶晶激动地指着一条数据曲线，“所有进入过如意塔的人，他们的神经突触都发生了改变。他们带着虚拟世界的记忆回到现实，却把虚拟当成了真实，现实反而成了虚幻。这让他们面对现实困境时，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淡定。”
“这也并非坏事，但问题是……”苏晶晶调出反馈数据，继续说道：“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记忆中虚拟的理想世界太过真实，如今的现实世界太过虚假，所以他们无法真正沉浸其中去体验现实世界，所以依然无法从现实世界得到满足。”
方教授望着窗外悬浮城市的霓虹，陷入了沉思。良久，她缓缓说道：“或许，真正的‘如意’，不是满足欲望，而是让人类理解意识的无限可能。”
在如意塔关闭后的这段日子里，方教授和苏晶晶继续深入探索，虽然未能完全驱散谜团，但却寻到了另一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