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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与梦日记

共 46 章

一个人总是要走过一段青春,或欢喜,或失望 15岁的情谊朦胧而真挚 “你说宋悦现在是不是跟她同桌关系比跟我关系更好啊” 李星临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姑娘,是在感慨,宋悦学习好,性格好,唱歌也好,后来他总是在偷偷埋怨她,为什么她对谁都是一样的好脾气 17岁的感情矛盾而敏感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我们只是普通的初中同学” 宋悦第一次意识到李星临比她想象的还要优秀,他越来越好,有自己的交际圈,而落后的,怀念过往的,从来只有她自己 19岁的爱情突然而迷惘 “至少我没让我们之间成为一个遗憾,不管你给我什么答案,我都会很开心” “你可以尝试爱我” “我可以尝试每天都多喜欢你一点” “那你喜欢过我吗?” “我没喜欢过,是一直在喜欢” 少年的爱永远热烈,我们的故事永远未完待续 内心超级别扭的幼稚鬼一号×情绪稳定爱喝醋的幼稚鬼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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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小神医和傲娇鬼(番外)

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后者求助般的看向她

宋悦嘴角抽搐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了自己的法宝,一捆红绳

“悬绳?你还会这个?”

瞧不起谁呢,她翻了个白眼

“把这个绑在尊夫人手腕上”

李星临照做“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行了”宋悦扔给他一包药“一会把这个熬给夫人喝”

“这是?”

宋悦最讨厌话多的病人家属了,但介于他们现在立场,他要是怀疑她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也不无可能,所以耐着性子给他解答

“悬绳只能初步诊断出是什么病,夫人这模样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要更仔细的检查”

李星临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见宋悦这么认真的同他讲解,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好像是这些天以来她头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

…

“怎么样?”

“很霸道的毒,但是尊夫人底子不错,除去毒,剩下的只需慢慢调养”

“可有把握?”

宋悦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看的李星临的心头直跳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

“自然,治好家母后,就算是黄金万两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解此毒方需许多珍贵药物”

“这大可放心,只是解毒需要多久?”

宋悦提笔洋洋洒洒了写了一篇方子“只要你现在能集齐这些药材,我当场解”笑话,这毒想当年还是她师父从川西带回来的,研究三天就破了,这整个解毒过程简直就是她儿时无聊的玩具,没想到现如今还有人用这小儿科的东西害人,李星临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行了江湖礼

“多谢姑娘,日后这玄鹤宗便是姑娘行走江湖的后盾”

他信她那颗悬壶济世的心,亦信她,所以在此许下承诺

宋悦受了礼,似是被氛围渲染,又像是确准了对面这个人,半晌,开口道

“你想杀我吗?”

那人一愣,抬眼注视着她

“我为何要杀你?我玄鹤宗可是正当门派,断不会做滥杀无辜之辈,何况是姑娘这般心存大爱之人”

她皱眉,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说话这么…颇具文人风骨?

“我是说那次在无名山下分别,我问你为何寻我,你说当然是寻仇,我从不记得我是哪里得罪你们”

“我…当时就是吓吓你,开个玩笑,谁能想到你就是神医的关门弟子”他摸了摸鼻子,脑海里还记得当时宋悦被吓得眼睛圆圆的模样,现在想想,真是分外可爱

刹那间,萦绕在二人之间的冰河似被暖阳化开

“原来你就是因为这才要跑的啊”李星临悟了

“那为什么后来你不直接跟我说,还故意让那冰块脸去堵我”

冰块脸?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人说的是竹笙

“我就是想看看你能瞒我到什么时候,堵你是后手,你跑了我不就找不到你了嘛”

好了,原来整个事件就是个巨大的轮回,如果他们早一点摊牌,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般不愉快,宋悦黑了脸,心头堵着一口气,偏生某人还不知死活的问道

“宋姑娘,你生气了?”

她不理他,自顾自起身往外走,这府上风景还不错,刚才还来不及好好看看

“宋姑娘?宋姑娘?!你去哪啊?”

宋姑娘忍无可忍,扬声道“别叫我宋姑娘!”

“那我叫你什么?宋悦?木兑?感觉对待恩人都不够亲近,我觉得叫阿悦就很好”

自那之后,宋悦就在这住了下来,每天帮李夫人调理身子,渐渐的,李夫人恢复些神志,也不再排斥她,甚至还能同她简单说几句话,闲暇时,她便出去给镇上的人问诊,如同在无名山上的那般生活

寒来暑往,竟迎来了新春,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灯笼,大街上喜气洋洋的,李星临送了她一套衣服,说他娘就喜欢看小姑娘穿的艳丽,宋悦不可置否,李夫人待她很好,虽然手脚仍未恢复,却时时刻刻想着她,让李星临待她好些,她自然是照盘全收了,谁让她嘴笨,总是说不过他,权当做赔礼

“猜猜我是谁?”

一双微凉的手掌覆上她眼眸,宋悦回身就捏了一下来人

“还能是谁?总不可能是冰块脸吧”

李星临揉揉胳膊控诉道“你一点都不配合我”

“还想我怎么配合你,给你一脚要不要?”宋悦作势抬起脚去踹他,怎料脚下一滑,身形摇晃

“小心!”他去拉她,谁知竟一同扑倒在雪地,“叮铃”一声,发簪摇曳相撞,宋悦垂眸,那人龇牙咧嘴的笑着

“宋小悦,你好像又胖了”话虽这么说,扶在她腰间的手却未挪开半分,宋悦就这么定定的瞧他,一寸寸靠近,近到李星临喉结不由开始滚动,她的发丝擦过脸颊,一阵热气吐在耳垂上

“你衣角有大黄的粪便”

………

李星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恶狠狠瞪了某人一眼,留着宋悦在原地笑的花枝乱颤

这一局,又是她赢了

直到很晚,他们去给李夫人拜年,李星临换了一身同她类似的鲜艳衣裳,果真如他所说,李夫人的眼神刷的一下亮起,视线来回的在她二人身上转

“你们…好…看”

试问有哪个人不喜欢被长辈真心实意的夸漂亮

“夫人,佳节安康”

待祝贺完,李夫人便催促他们去街上看看,晚点回来吃年夜饭,宋悦本想着叫冰块脸一起,结果却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我陪夫人”

只好作罢,可跟李星临走在街上,宋悦才意识到他们这身打扮一出来是多么的尴尬,她清晰的听见路过的人评价“真是好一对恩爱的夫妻”

???

她有必要跟某人保持距离

“宋小悦,你跑那么远做什么,一会走散了怎么办?”某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仿若自然

“你手好冰啊,还好我手热,咱们这样牵,不容易走散”说着变成了十指相扣,宋悦懵逼,这对劲吗?可挣了半天也挣不开,便由着他去了

小贩摊前的人围的越来越多,他们穿梭其中,某人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

“李…”话刚出头,宋悦就被身旁的人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看见熟悉的侧脸,她手疾眼快的抓住那人手臂,视线死死的盯在那人脸上

“你这小娃娃,不就不小心撞你一下…”说到后面,那人也看清了宋悦的模样,他几乎要尖叫出声

“师父?”

“谁…谁是你师父?你认错人了!”他挣开宋悦手掌,转身就要跑,注意到这边的李星临一把将人按住,他当然?2也是听见了宋悦的称呼

“哎呦,哎呦,轻点,我这老骨头啊”

片刻后,几人对坐在宋悦房间

“小阿宝,好久不见哈哈”费神医汗颜,他很少用凶神恶煞这个词来形容自家徒儿,可现如今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宋悦的脸

“说说吧,怎么回事?”

语气比九寒天的冰碴子还要冷,冻的在场的二人直哆嗦,李星临这才知道宋悦真生气是这般状态,没有能比得上这更恐怖的了,之前的都是过家家的玩闹

“那什么,我就是跟你秀香姨打赌输了,没有故意瞒着你的意思!本想着过段时间就告诉你来着,没想到突然在这见面…”小老头嘀嘀咕咕,突然似想到什么,视线扫过二人的着装

“你们…”

“砰”的一声,宋悦一拳锤在桌子上,冷冷的看了费神医一眼

“出去,你们都出去”

难怪那时候一向话少的阿山叔突然说了那么一句,感情是在这等着她呢

被赶到门外,李星临同费神医对视一眼

“小子,你和我徒儿什么关系?”他可没忘记刚才的时候两个人还牵着手呢

“就是前辈看见的关系”李星临腰板下意识挺直,暗暗想到,这也算是见过双方父母了

“前辈,为何假死?”

那小老头一愣,半晌褪去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眯着眼睛看他

“神医的名头太大了,大到如果我还在这人世,就没人能知道我这优秀的徒儿,更何况这些年我树敌不少,如果我不在了,阿宝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你…不也是这么选的吗?”

电石火花间,李星临猛地想到,当他得知费神医逝世的消息,一行人赶到能做的只是入山祭拜,本想打道回府,就听一位老者在旁神神叨叨

“世人皆知长道山费神医,不知无名山他那关门弟子”

这才有了宋悦开头被黑衣人请喝茶的一段

“原来那时候是前辈你?”

小老头轻哼一声“你小子,我是给你机会,但是机会不是让你这么抓住的,把我阿宝都拐到这来了”

“前辈,阿悦她在得知你的…死讯时,很难过…”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沉默,小老头叹了口气,随即低声尖叫一声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会这辈子都不理我吧”

门外的两人正在经历狂风暴雨,而门后的宋悦背靠着房门缓缓蹲下,她知道小老头在变相跟她解释,她想她应该是开心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声息渐平,宋悦本想起身,可刚一动,脚上便传来一阵麻意,无奈,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势,一点点的活动着,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响,毫无防备的她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后仰,一下坐在了门槛上,然后她便和开门的李星临四目相对

“你怎么不敲门?”

“你怎么坐在地上?”

二人异口同声,几秒后,李星临轻咳一声

“我拉你起来”

“等等!”宋悦一个趔趄,整个人像只树懒抱在人腿上

“我脚麻了”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他无奈,借着门外月光,一把将人抱起放在凳子上

宋悦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敢动,生怕被这人嘲笑

“我能把烛火点亮吗?”

她嗯了一声,随着烛光点亮,好像追溯到了一年前的某个场景,而现在实况不同,地点不同,却仍是他们二人

“我师父呢?”

“他去拜见我阿娘了”

???

“所以你来替他求情?”

“我哪敢!”

“我来看看你,顺便叫你去吃年夜饭”

“哦”

“别这么冷淡嘛,宋小悦”他忽然凑近,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宋悦别过脸,一巴掌呼了过去,他也不恼,心情似乎是极好的

“我都想好了,等我娘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去南方看看,让费神医在这里,竹笙守着宗门,等玩够了再回来孝敬他们…”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会原谅那小老头?”

她没问这话其中最大的歧义,似清醒又似在装傻,而是简简单单又顺其自然的发问了一个小小的问题,他唇角勾起弧度,露出浅浅的虎牙轮廓

“因为我知道,你是最心软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