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早上。
李小瑶起床很晚。
她是被母亲给叫醒的。
李小瑶昨晚玩手机到很晚才睡,心情又不好,而且还做了个不好的梦。
梦里,她和召平又吵架了,召平还跟一个女人勾三搭四的。
李小瑶依稀记得梦里那个与召平勾搭的女人,好像名字里有个“芝”字。
“又是什么芝,召平那个臭家伙,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跟我吵架。”
李小瑶现在对“桂”和“芝”这两个字很敏感,因为,她现在回娘家,就是因为怀疑召平与一个名叫陈桂芝的女人在一起,才吵的架。
说起那个陈桂芝,其实李小瑶也并不认识,也从未谋过面。
甚至于,就连“陈桂芝”这个名字,也是李小瑶通过打听,由一些小道消息拼凑出来的。
“陈桂芝”,这个名字和这个女人,是李小瑶怀疑之下,凭借道听途说和怀疑,直接拼凑出来的“产物”。
虽然是怀疑之下产生的“不名生物”,但是,李小瑶坚信“陈桂芝”这个女人一定是存在的,并且与召平“关系匪浅”。
这么说吧,李小瑶潜意识的认为,召平已经和那个名叫“陈桂芝”的女人勾搭上了,并且也很笃定的认为召平和那个“陈桂芝”也许已经好了有一段时间了。
直接点说,也许召平和那个“陈桂芝”都上过床了。
李小瑶很坚信这一点。
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感觉,绝对没有错。
可以说,那个名叫“陈桂芝的女人”,是最近引起李小瑶和召平吵架次数最多的“人”。
李小瑶这次与召平吵架,回娘家,也与“陈桂芝”这个“女人”有直接的关系。
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还要由上个月说起。
上个月,李小瑶曾经在家闲了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召平的收入莫名其妙的少了不少。
据李小瑶所知,召平还带着一个老同学一起做事。
其实,召平干的是装修的活,带人做事是常有的事,这也不足以引起李小瑶的怀疑。
然而,李小瑶无意中听召平说起他那个老同学的名字叫陈建,而且那个陈建还有个姐姐,据说离了几次婚了。
就是召平无意中说起的这件事,让李小瑶记在了心上。
也不知怎么回事,李小瑶对于召平口中所说的,那个老同学陈建的,离过几次婚的姐姐很上心。
每次召平回到家,李小瑶总会在谈话中,有意无意的问召平关于陈建姐姐的事。
其实,召平只是与陈建是老同学,哪里知道许多陈建姐姐的事。
召平也从未见过陈建的姐姐,也不知道陈建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召平所知道的关于陈建姐姐的事情,都是在干活聊天中,从陈建口中得知的。
据陈建说,他有个姐姐属狗,离婚了带着个女儿一起过,而且,他姐姐这两年一直在外地打工。
召平也就在一次吃饭时,随口向李小瑶唠了几句关于陈建姐姐的事。
那天,召平边吃饭边随口道:“小瑶,你说陈建的姐姐苦不苦,离婚了,还带着一个女儿,现在又在外面打工,多不容易啊!”
“是啊,离了婚的女人,是不容易,尤其是还带着个孩子。”
李小瑶跟着感叹。
也不知为什么,李小瑶没来由的内心有些不是滋味,总感觉召平无缘无故提起一个离婚的女人,似乎有些心思不单纯。
召平该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不然的话,以前怎么从未听召平提到过其它的女人。
李小瑶当时便留了个心眼,想要套一套召平的话。
她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如果自己感觉不对劲,那这里面肯定就会有问题。
李小瑶一直认为“女人的感觉最准”。
“怎么,看见离婚的女人,就心疼了,是不是想要照顾一下?”
李小瑶吃了口饭,很自然的看向召平,眼神十分淡然。
就是她这个平淡的眼神,顿时让召平警觉起来。
召平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被李小瑶看的浑身不自在。
这种感觉,像极了天气变化来临前的预感。
召平嗅到了“山雨预来,风满楼”的味道。
并且,李小瑶看似随口而说的话,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意思。
你看她的用词,“看见”,“心疼”,“照顾”,这一个词比一个词用心“险恶”。
这明显是“暗藏玄机”啊!
召平想到这里,顿时便放下碗筷,一本正经说:“小瑶,你这怎么说话呢!事先声明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陈建离了婚的姐姐,连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心疼她呢!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照顾她啊!你可别乱说,也别乱想!”
“啧啧!瞧你那着急辩解的样子!”
李小瑶吃了囗饭,表情更加淡然,翻眼皮,拿白眼剜向召平。
“你既然没有见过陈建离了婚的姐姐,我一提到那个女人,你着个什么急啊?”
“我…!我,我辩解什么了?我,我又着什么急了我?”
召平最怕这个。
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怕撞邪,还真的遇上了鬼。
召平刚才还担心被李小瑶误会,没想到还真的就误会上了。
于是,召平心急之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李小瑶说话了,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还说自己没有着急,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李小瑶看向召平,就像看待一只急了要跳墙的狗一般,表情平静淡漠的吓人。
“我看某人是心虚了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小瑶不紧不慢的说着,一句接着一句。
不过,她的话也是一句比一句更富有气势,简直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小瑶,你可别给我乱想,说话咱不能阴阳怪气的啊!”
召平现在真的有点坐不住了。
想想也奇怪,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也没有做过亏心事,偏偏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这难道是男人的通病?
还是只有自己才这样?
召平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自若。
“我镇定的很,哪里心虚了!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召平表面镇定自若,其实早就有点坐不住了。
李小瑶依旧气定神闲,吃着饭,随便看向召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就有,见过就见过,照顾就照顾呗…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亏你也看得上眼!”
李小瑶吃完最后一口饭,将桌子上的菜渣扫进碗里。
“也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反正我也不在乎!”
说完,她根本不给召平反驳的机会,起身将碗筷收进了厨房。
召平气乎乎的坐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胸口堵的慌。
最后,他只能怀着满腔怨气,出门去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