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上一章其实还能往下写,但是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再写。
我穿梭在一个个人头之间,偶尔有脾气暴躁的会恶狠狠的咬向我的手指。
“夏虫”
我听到小猫发出属于人的声音,当我寻声而至时终于发现了我的目标。
我激动的冲他们喊:“妈妈?”
她激动的摇晃起来,我内心五味杂陈,突然惊惧的蹲伏下来。
稻草人分明转过头来了!
“不要被看门狗发现,引来农场主就不好了。
叫我语冰吧。”
小猫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我恍惚间有种人脸长在猫身上的错觉。
我原以为曾经的目标会因为想象力不足而无疾而终,谁知竟有人帮我完善这一切。
想把他们带走吗
想
不容易啊,这地方的主人可是很凶的,她可是刚出现就吃掉了某个赤身女人,占领了她的地盘,前不久还从一个大家伙嘴里逃掉
那该咋办
真是可怜鬼
什么
有感而发罢了,尽管你是造物主,但不管是哪个阵容,站在你这边的也不多
……
至少我站你这边。知道这家伙对你来说有什么优势吗?
强大的力量
对,但你的优势不比她少
能快说就快说吧,猫先生
首先,她目前只能对你动手有限次就会被世界程序修正,所以你只需要挡住她几招就够了
……
什么,你猜到了?倒也正常
不,是有人告诉我的
谁
我指了指某个一直咬着我头发的人头,力量之大把茎干都给绷弯了。
小猫笑了笑。
“能告诉我怎么把他们安全带回去吗?”
“这个世界最缺的东西是爱,你用这东西把他们保护起来,有机会把他们带离魔窟。”
我用力把人头从茎上拽下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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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看不平静日常,里面对人物的剖析和情节的设计很巧妙,学习一下,可我文雅不来怎么办啊。
走了三四天亲戚了,累成狗了,所有人都在假笑,又不得不如此,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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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像潮水一样争先恐后的流向西方地平线,风后脚跟着来了,所有枝干全都弯了腰,所有轻的全都飘上天,风钻进人头的空隙里,发出洗脑的呜呜声,让我有种乘坐地铁的错觉,稻草人的铃铛疯狂的响了起来。
这些场景、声音让我有种强烈的即视感,我记得小时候跟着爸爸和堂哥牵着驴去镇上买冰箱,回来时已至黄昏,风也是这么吹,天空也是这个色调,但看起来很像一幅抽象主题的画,闪电轰鸣,驴子红了眼,两只前蹄高高仰起,冲着堂哥发出嘶鸣,鬃毛在狂风中显得颇具力量感,堂哥拿着鞭子和它对峙。
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向侧面使力,像只地鼠一样滚到稀疏的庄稼里。
死神的凛冽与我擦肩而过,我不能保证下次再来一次这种事还能有这种好事。
总之,跑。
我有很多被人追杀的噩梦,每次都心脏狂跳,每次都与死亡擦肩,有时前面是深沟时我强烈的求生欲望总会支持我克服地心引力一蹦十几米,这时追杀者也会复刻我的能力,从这开始便愈发离谱,我的双脚几乎不沾地,每次触地都是为了下一波蹦跳,但是这种梦的结局只有一个,我的死亡。无论我怎样努力试图逃离或者反击,结果只有这一个。
但现在,这一结局我不能接受,因为噩梦具现了,这一切都得有个出路,不然只能沦为地里的庄稼。
我恍惚间发现抱在怀里的女人头不见了,我清晰的记得上一秒她在我怀里的触感,我疯狂的奔跑着,心脏剧烈的跳动,但一切都不同了,上一秒的心脏只是一颗肉做的器官罢了,没能脱离生物学的范畴,但这一刻,我觉得它像一只添了柴火的火炉,全身的齿轮在许久的沉寂后发出铁锈摩擦声,我有一种一拳捶破空间的错觉,前面是一条深邃的沟壑,此刻的我丝毫不惧,两脚一蹬,一蹦十几米高,轻松跨过,我的枷锁,破碎了。
夜渐渐深了,天上一颗颗眼睛闪亮着,歌曲里的奇妙比喻成了事实,在这些眼睛的注视下,两个人如同野兽般在月下狂奔,眼睛的光给黑夜带来一丝光亮,让我对周围的一切有大概的轮廓,要换我之前那即将报废的眼睛断然是不可完成的神话。
女人离我愈发远了,我自觉自己的身体觉醒程度越来越高,浑身热热的,无处安放的能量灼烧着我,催促我将它释放出去,遥远的天际,突然裂开一条缝隙,外面是现实的一角,释放出的光照亮了原本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小猫。
我心中一喜,加速奔了过去。
女人心中一急,猛的掷出巨大的镰刀,镰刀狂猛的旋转起来,在光的反射下活像一轮坠下凡间的圆月。
猫儿笑了下,这让我心里一突,之间它优雅的迈进裂缝,裂缝关闭,黑夜再次降临,亮度的大幅降低让我短暂失明,一股剧痛传来,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右手。
女人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尖锐的指甲直戳我的双眼,凄烈的惨叫从我嘴里发出,可恶,什么时候,梦里也能这么痛。
我的左手狠狠抓住她干枯的手腕,用尽全力将其拔出,血液喷出,顺着脸汩汩留下,随着喷出的还有我无法遏制的怒火。
我左脚狠狠踏地,双膝微弯,将她整个人抡起、摔下,抡起、摔下,咔咔的骨裂声清晰入耳,女人像一只被拽住翅膀的鸡,在空中疯狂挣扎,手脚上的尖锐指甲在我身上留下可怕的伤口,我暴怒的嘶吼起来,一刹间把她横着摔出,那一轮圆月飞回,原本为了偷袭我的武器竟害了她自己,女人小半身体被自己的武器砍下,镰刀再次飞回,我故技重施,讲她彻底分成两半,镰刀无力的垂下,我猛的跪在她残破的腹部,让她颤抖了一瞬,強烈的饥饿感从身体里传出,呜呜的声音从身体传出,我的身体冒着热气,这是仅剩的能量,只能维持基本生理活动。
呜呜声竟不是从肠胃里传出的,这是心脏的声音,我下意识把她向胸口的位置填埋,果然,灼热的感觉再次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我的躯体有些无法抑制的瘙痒,膝下的躯体颤抖,镰刀飞来扎进我的后背,距离我的脖子差了不少,我冲着尸体怒吼一声,一锤砸下,躯体终于不再颤抖。
我把她的眼睛按在自己的眼睛里,但这两颗眼球像水一样化在眼眶里,我的眼眶里充斥着黑暗我再次看到这个世界,我抬头,看着满天的眼睛,满天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星光汇聚,像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我跪在尸体上粗重的喘气,背上斜插着一把巨型镰刀,鲜血沾满全身,热气蒸腾而起。我捡起自己的手想再次安上,我想了想,捡起女人的右手安在肩膀上,干枯的臂膀像冲了水一样饱满起来迅速变为一只健壮的胳膊,和我原装的一模一样,我伸手一招,镰刀从背上飞起,稳稳停在右手。
“哼。”
赢了。
我还可以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