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逼着嫁人.
沈家的客厅里,气氛紧张而沉重。沈父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沈辞月,仿佛要用目光将她钉在原地。
“你不要再给我添堵了,明天就给我去相亲。”沈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辞月站在对面,她的身体僵硬,眼神坚定,面对父亲的命令,她没有丝毫的退缩。“我不会去的,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沈父猛地站起身,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你这个不孝女,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这样报答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沈辞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苦苦哀求到:“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
沈父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沈辞月身上,她无力反抗,只能蜷缩在地板上。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沈辞月的闷哼,她的身体在地板上颤抖。沈父的动作粗暴,直到沈辞月的身体不再动弹,他才停下手。沈辞月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她的呼吸微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二婶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试图劝解。“大哥,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沈父愤怒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二婶的话。“你不用管,这是我女儿的事情,我要她嫁人,她就得嫁人!”二婶走到沈辞月面前,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声音却故作关切:“辞月,你爸也是为你好,你就听他的话吧。”沈辞月摇了摇头,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反抗。“二婶,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真的不想嫁人,我想继续我的学业,我想有自己的生活。”
二婶轻拍着沈父的背,语气中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关切:“大哥,别气坏了身子,女孩子总要嫁人的,辞月就听您的吧。”她转头看向沈辞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辞月,你爸也是为你好,你就别犟了,听话,将来找个好人家,不比现在强?”沈辞月看着二婶那张伪善的脸,心中一阵厌恶,她知道二婶不过是想讨好父亲,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沈辞月头也不回的跑到自己的房间挂上门,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轻轻抚摸着刀刃,感受到它的冰冷与锋利。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慢慢地流淌出来,她却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一种解脱的快感。她躺在地板上,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她的眼前开始模糊,但她的心中却异常清晰。她看到了自己的梦想,看到了那些她从未放弃过的希望。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的最终裁决。在这一刻,沈辞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她不再害怕,不再犹豫,她只想要结束这一切。
沈辞月要动手的那一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沈父愤怒的咆哮伴随着锅碗瓢盆砸碎的声音。二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脸色苍白,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急忙寻找逃离的机会。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探头向外张望,只见沈父在厨房里怒气冲冲地破坏着一切,锅碗瓢盆的碎片散落一地。二婶心中一紧,知道此刻不宜久留。她迅速从沈家逃离。
沈辞月听到巨响,心中一紧,她打开门,看到沈父愤怒地砸碎餐具。她轻声说:“爸,别这样,冷静下来。”沈父停下手,愤怒的眼神转向她。沈辞月走近,试图安抚他:“爸,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沈父喘着粗气,手中的碎片滑落,他看着沈辞月,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沈辞月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安慰情绪不稳定的沈父,她放弃了自杀。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第二天,二婶在给四叔的电话中用“神经病”形容沈辞月,声称她前一晚在家精神病发作,和父亲发生了冲突。她添油加醋地说沈辞月行为异常,沈父无奈之下才动手制止。这番话很快被四叔捕捉到,四叔将信将疑认为她真的精神出了问题。听闻后,心中五味杂陈,四叔既担心沈辞月的名声,又心疼她的处境。沈辞月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百般无奈之下四叔给沈母发微信,四叔在电话中语气严肃地问沈母:“大嫂,我听说辞月昨晚在家出了点事,她爸还动手打了她,是不是真的?”沈母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无奈:“是啊,二弟,沈父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辞月也是被逼急了,才和父亲吵起来的。”四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嫂,你放心,我这就回去,这种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母感激地回答:“谢谢你!”电话挂断后,沈母站在窗边,心中充满了忧虑。她知道,四叔的介入可能会让事情有所转机,但是还是希望女儿能够去外地打工补贴家用。
不久后四叔发来了心理科的诊所信息,四叔的消息发来,沈母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沈辞月听到母亲的话,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我根本没病!”她哭泣着,声音中充满了抗拒和无助。沈母尝试安抚她:“辞月,你听妈说,四叔也是为你好,去看看医生,如果真的没事,大家都能放心。”但沈辞月拒绝接受,她大哭大闹,情绪失控:“我就是不去!你们都不理解我!”
沈母感到无奈,她给四叔发了一条信息:“四弟,辞月她不愿意去看医生,我劝不动她。”沈母继续诉苦:“四弟,辞月在家里不做家务,天天闹脾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而且还公然的在我面前说要我丈夫去死,她的病才会好,还说她情绪不稳定都是因为我丈夫,在家里摔东西。”四叔回复得很快,语气坚定:“大嫂,你不能这样惯着她,这样下去不行,你得强硬一点。”沈母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无奈:“四弟,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但辞月她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