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月落乌啼霜满天
李月落的人，从小就成绩优异，深受老师们的喜爱。
可没有人知道，在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长年不在身边了。
表面上看来，她为人亲和，但她的内心毫无疑问的十分孤僻。
每天回家后，李月落都是无趣地让时间消逝在流里。
所以，她一直一直，无法融入到其他人身边。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业余爱好。因为，她是真正的“天才”。几乎所有东西，她都擅长。
然而，很多人在看到了她的才能后，纷纷感叹道自己的平庸，也就放弃了。因此李月落，开始封印起了自己的这种“才能”。
只是这样，李月落变得更加的孤独了。
顺便一提，陈霜影，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二人的相遇十分的巧变，因为陈霜影其实也是一直这么孤独地过来的。
从初中开始二人就结交了，或许也仅仅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因为，从初中的时候，她遇到了“乌啼”，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乌啼”对李月落来说，就好比是干父母一般的人。她的枪术和体术都是乌啼身上学到的。
升入了高中后，原本的幼稚全部消失。“乌啼”说的话，近乎没有出错过。
她知道，那个男人一直藏在高层，这间学校的最高层。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李月落加入了学生会。后来赢得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成为了第32届的学生会会长。
不，这可能只是“乌啼”的布置罢了。
在那不久后，“乌啼”就下达了学生会总的的任务。
这个世界上，有人在研制所谓代号叫做“普朗克”的量子机器。倘若我们加以利用，乌托邦就一定会实现。
“乌托邦”，那是“乌啼”一直以来的夙愿。
在乌啼的带领下，李月落成功地将学生会的亲信培养成一个秘密的地下小组。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普朗克”。
她在学生会当中的威望，正不断在扩大。
这点，让她的内心更加的忧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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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某个男人，指着学校内的告示牌指桑骂槐。
“不是别人说学生会的女生长得很丑吗？”
“你等一下被人听到就惨了。”
李月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反应。
“你说谁长得丑？”
“抱歉……学生会长……”
“知道就好。”
她走下花边的楼梯，补充了一句。
“虽然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有些话不可以说太多。特别是在我的面前。”
“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眼前的男人正欲跑路，李月落连忙叫住了他。
“慢着，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轻轻回头答曰：“沈致言。”
“是吗……致言……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第32届学生会会长，李月落。”
“放心，我会记住你的。也不会忘记你的，月落。”
那个叫做沈致言的人走了，李月落心中却不得宁静。
“沈致言？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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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放学，李月落和陈霜影并肩而行，却看到了双方都不想看到的人。
是哪个“天才”，怎么会？
根据“乌啼”的信息，那个“天才”可能在协助“普朗克”的计划。而且她比起那个总策划的老师来说，更加麻烦。
而她身边的人，怎么是他？
“学长……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陈霜影问之。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沈致言答之。
“你别忘了，我们是青梅竹马啊。”林碧空反驳道。
没想到，他居然还是那个所谓的天才的青梅竹马。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李月落忙带着陈霜影离开，怕知道更深一层的事物……
晚上，学生会小组的报告更加刺激了一些。
“果然，她在协助‘普朗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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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大课间，李月落在林间搬着一些重要的箱子。
“会长，抱歉了。”
“欸？我不需要你帮忙。”
“对不起了。”
“唉，随你便了。”
为了防止被他挖掘一些消息，李月落选择无视之。
“等等会长，这些是要搬到那里比较好？”
“跟着我来就行。”
学生会的据点内，两人的对话更加简单。
“会长，上次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了。”
“没事。”
既然他和那个人有关系，那么李月落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难道说，你其实是一个好人?”开始试探他。
“我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是吗?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彼此彼此了。”
沈致言将要离开时，忙叫住他。
“你不打算加学生会吗?”
有这一句，试探就更加明显了。
“知道了。既然会长这么说，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居然，真的答应了。
“好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学生会的隐藏成员了。明年，你就过来继承我的‘会长’吧。”
“好的，会长。”
“那晚上晚自习你过来学生会一下，有事情交代。”
“明白了，会长。”
夜晚的学生会乌黑巷陌，完全失去了早上的那种神采。
在这里的，一如既往，仅有五人。
“会长，你说新成员是什么意思。”副会长王多令问。
“他是那个天才的好友。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了解……”
“如果他和‘普朗克’有关系的话，可以套出点话来。如果没关系的话，要挟他加入我们小组也可以。这样的话，你们可以好好去休息了……”
“会长，那你呢？”
“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现在还不能休息。”
几分钟后，沈致言走进深处，李月落带到秘密小组。
“他就是我们的新成员。”
“初次见面，我叫沈致言。”
“以后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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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言，今天这个样子，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的，会长。”
自从加入了学生会后，他可谓是尽心尽力了啊。
“会长，他真的没问题吗？”
自从沈致言加入学生会后，小组的成员逐渐减少。现在就剩下正、副会长还有沈致言三人。
“至少，可以确定了他和那个天才没有半毛钱关系。至于陈霜影，就更不用说了。好了，今天你也回去吧。”
“会长，你一个人也别工作得太晚了。”
“放心吧，今天我很快就可以去休息了。”
王多令走出学生会后，李月落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努力工作。只不过，无意中被睡神缠上身了。
“会长。”
李月落的精神回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枕在某个人的肩膀上。
“你不是，第一个走的吗，怎么……”
但那眼神让人心情难以承担。
“会长，你已经足够努力了。”
“可是我，还不够努力。”
“其他人，肯定也会认可你的努力的。”
“可是，‘乌啼’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
“没事的。就算你没完成，也没有人会怪你的。”
“不行，‘乌啼’，他会怪我的。”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什么？”
“剩下的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学校的事情也请假吧。如果你家里不行的话，到我家也可以。副会长的话，我也会和他说的。”
此时，李月落还没有察觉到或者是隐约有点发现这个事实。那就是——乌啼其实只是在利用她。
“干脆，我们放弃‘普朗克’吧，这样也没人会怪你的。”
“是吗……区区致言居然敢这么嚣张。”
李月落像是恢复了平常的庄严的样子。
“我真的已经足够努力了吗？”
“嗯，没有人比会长你更努力了。”
“我们怎么和乌啼交代？”
“我会说服他的。”
“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全部都交给你了。”
二人紧紧相拥，事后双手紧握着出门。
“等等。”
那个男人埋伏在林间，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
“致言，果然还是……”
“你别装了，一中前校长——江龙平先生。”
沈致言掏出枪指之，枪无影遁形。
“快走！”
乌啼假装被击中，实则是在等候一个完美的时机，切枪追击。
“月落。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放心，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沈知言紧抓着李月落的手，三下五除二地穿过森林。
“致言，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这事连我都不知道。”
“简单的推理罢了。”
突然，沈致言带着她卧倒，子弹击中了小树。
“快走……”
二人继续前进，躲进了教学楼。
“致言，你的枪，是学生会的吧。”
“是啊，对不起，偷了会长你的枪。”
“不，没关系的。”
“不过现在很危险，要想个法子才行。”
“致言，把枪交给我吧。”
“你想好了吗？乌啼对你而言，不是很重要吗？”
“没事，因为……”
现在的你，更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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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啼凝视着大楼，准备守株待兔。不过他同时也做了第二准备……
“来了吗……没想到，也会有和你对阵的一天。”
子弹连发，乌啼快活地闪开。
楼内，手枪非常的稳健，全部瞄准了几乎无法闪避的位置。但乌啼他也不是一般人，以他多年的作战经验，这些仅仅就是儿戏。
“月落，你还是太年轻了。按你这种打法，子弹很快就会用完了。”
“完了，没子弹了。”
“结束了……”乌啼上前一步，却被手持小刀的李月落所震撼，“你就这么想要保护他吗？”
只见他朝自己的头部开了一枪。
“乌啼……”
“快走吧，监控录像我会处理的。”
沈致言牵着她的手，穿过了大门的墙。
“致言，这是……”
“抱歉，一直瞒着你，其实这就是‘普朗克’啊。”
月落下，日初升，世界如初。
……
“哥哥，你有带女孩子回家了。”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