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的传说的诞生

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沈致言才从迷惑中惊醒。

在他考虑下一步的行动时，回忆突现。

“普朗克”是什么，“爱丽丝”又是什么？

抱着这个问题，沈致言走进了实验室。记得应该是在这个地方。

在他眼前弥望着的是坐在椅子上，沉睡的一个少女。

她，就是所谓的“爱丽丝”吗？沈致言思考着。

“虽说她要将爱丽丝交给我保管。可是要怎么把她保管好呢？”

他不顾睡意，看着爱丽丝身边的计算机，决定放手一搏。

“爱丽丝的名字，时Alice还是Iris?”沈致言选择了后者，然后按下了Enter。

果然，他不会这么幸运。

接着他又试了试Alice，结果也如法炮制。

结果，他又试了几个单词，最后尝试了Love，居然奇迹般，计算机出现了绿屏。

“我还以为3谁呢。‘他的身后传来了此声，而且她的语气很重，”我的主人呢？“

”碧空，她......“沈致言不知道该这么去回答。

”等下，我知道了。“爱丽丝·普朗克站了起来，看着他的双眼。

”你是这么知道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好像给予了我意识。“

”为什么。“沈致言满是困惑。

“而且，你好像是我的新主人的样子。”

“这又是为什么？”

“所以呢，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是，要去救林碧空吧。不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如此，你是要去救我的原主人。”爱丽丝观测着他，“那你还是放弃比较好。”

“为什么，你不想去救你的原主人吗？”

“因为去了也没什么用。”

“这.......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们要去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什么？”

“如果成功的话，让你占据我的身体也没关系。”

“为什么会说这个？”

“因为从你刚才的行动来看，你看起来很喜欢我的身体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这样的话，我自己去救她，你就给我老实地待在这儿。”

沈致言抛下这一句话，愤愤地走了。

“等等，主人......”爱丽丝想要阻止他，但沈致言已经走了。

“你是见不到的，因为她......”

凌晨三时五分，沈致言正在前往学生会的路上。

由于今天两点多就起床了，再因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他现在已经昏昏欲睡了。但他也没因此停下他的脚步。

于是他一边走，一边思考。

自己为什么要去就林碧空呢，要是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岂不是就完了。

是因为喜欢她吗？至少不讨厌，没有人会讨厌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所以，自己也想去救她，这样一来，一切也就通了。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三点九分，沈致言穿过的学生会的森林。

目的地就在眼前时，一个戴着面具的成年男子挡在他面前。

“你是想找学生会会长吗？”

“是又怎么样？你是什么人？”沈致言的话语已经失去了轻重之分。

“我是‘乌啼’。”

“那么，请您走开！”

沈致言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绕开他，却被一把抓住。

“你是想救那个天才是吧。”

“那么，就给我放开！”

“学生这个时间点就要好好去休息。”

“你这话说的，你是校长吗？我处理完就会离开的......”

“没用的。实话告诉你，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

沈致言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字面上的意思、她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会......”

“对，因为她身上并没有‘普朗克’。所以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至于你，至少还有利用价值。”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就凭，我知道这间学校的一切。换句话说，这个学校，没有我不知道的。”

乌啼的声音很轻，正好和沈致言此时焦躁的心情形成对比。

”我怎么。不，我还是不能相信你。”

“是吗？那就让你看看吧，应该没事的。”

乌啼笑着摘下了面具。

这，怎么会......

“您不是被撤职了吗，怎么会......”

“我虽然被撤职了，但我在学校还有很大的权力，还能够让我秘密地行动前。”乌啼重新戴回面具，“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不妨看看这张照片。”

沈致言在看到手机上的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变得不自然了。

“这么.....可能，真的......”

那是一张遗照，林碧空的头部可以看到明显的弹孔，旁边还掉了几颗子弹。

虽然用电子技术完全可以制作出同样的图片，但这张照片让人觉得真实得不可思议。

乌啼松开了他的手，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沈致言一个人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