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西门狗贼,拿命来(求票票哦)
只见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着李瓶儿家的方向走来。
他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看样子像是喝了酒。
别说,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用“风度翩翩”来形容也不为过。
武福赶紧在脑海中搜索记忆,“对上了,这货就是……西门庆!”
“嘿嘿,还真让我给逮到了。”武福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机智如我呀!”
武福和田扒光看着西门庆进了屋。
西门庆并没有直接去找正在哭泣的李瓶儿,而是找到一个下人,在其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不一会儿,这个下人便去叫李瓶儿。
李瓶儿听下人说有人找她,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跟着下人往一间偏房走去。
武福和田八光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暗叫:“坏了,这厮是来搅局的。”
看来他俩都碰上了真正的对手——第三个银贼出现了。
“干这种坏事都这么内卷了吗?寡妇门前流氓多,看来此言不虚啊。”
二人见他们两个去了偏房,也赶紧移步到了偏房顶上。
掀开瓦片,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偏房内,李瓶儿略带疑惑地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屋内的西门庆。
她微微福身,轻声道:“不知大官人找奴家何事?”
西门庆连忙起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走到李瓶儿身旁,柔声道:“我的好弟妹,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李瓶儿依言坐下。西门庆看着眼前娇艳动人的小娘子,越看越心痒,竟伸出手想去搂李瓶儿的腰。
李瓶儿又惊又怒,反手就是一大耳巴子,“啪”的一声脆响,甩在西门庆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西门庆脸上火辣辣的,整个人都懵了。
李瓶儿站起身,满脸怒容:“大官人,请你放尊重些!”
西门庆捂着脸,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羞又恼,但又不好当场发作。他强压着怒火,假笑着说:
“娘子,是我唐突了,一时情难自抑,你莫要生气。”
李瓶儿根本不买账,“大官人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西门庆只好接着之前的话茬,强行找补:
“我听闻花子虚那厮,竟在万春楼喝酒喝死了,真是活该。
他放着娘子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可人儿不好好珍惜,却做出这般荒唐事,真是暴殄天物啊!”
李瓶儿听着,眼圈又红了起来,低声啜泣道:“官人莫要再提了,如今他已去了,说这些又有何用。”
西门庆借机上前轻轻拍了拍李瓶儿的肩膀,“娘子莫要伤心,那花子虚没了,还有我呢。
实不相瞒,我对你倾慕已久,早想娶你进门,给你个安稳的家。
只是如今你刚没了丈夫,怕落人口舌,所以才一直忍着。”
李瓶儿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西门庆,“大官人,我如今这般模样,怎能高攀得上您。”
西门庆连忙摆手,“娘子说的哪里话,你生得这般美貌,又温柔贤淑,是我西门庆的福分。
西门庆早就听花子虚说过,他媳妇李瓶儿是个大富婆,非常有钱。
这花子虚一死,如果能把李瓶儿弄到手,那真的是财色双收了呀。
刚才西门庆进门就去搂李瓶儿,就是想试探一下这女子的心意。
轻薄李瓶儿不成反挨了一耳刮子,由此可见李萍儿还没有从亡夫之痛中走出来。
但是他相信凭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征服此女子。
但是如果能提前把她的钱搞到手,相信离搞到此人也就不远了。
于是他便打起了李瓶儿钱财的主意。
“娘子你可听说近日这世道可不太平,我听闻最近市面上出了好些歹人,专门以采花为生。
他们不但喜欢祸害良家妇女。更是对俏寡妇甚是爱惜,像娘子这般俏佳人,肯定会成为他们的首选目标。”
“大官人,真有这样的事情吗?”
西门庆见李瓶儿被自己唬住了,立马来了兴致,说得越发真切,甚至把官府的告示都搬了出来:
“夫人,您可一定要信我啊,这告示上的赏金还是我们商会出的呢。
跟您说呀,其中有个臭流氓,叫田扒光,简直不是人!”
西门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表情愈发夸张,“这田扒光啊,简直就是个畜生!下至三岁孩童,上到八十老妪,只要被他瞧见,统统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我还听说,他要是色急了,甚至连……连畜生都不放过啊!这不是变态是什么?”西门庆一边说,一边用各种夸张的表情来增强感染力,把李瓶儿吓得一愣一愣的。
此时田八光和武福正在楼顶上吃瓜,哪里知道竟然吃到自己头上,顿时火冒三丈。
“你大爷的!西门狗儿,你想凿人家小娘子,你把我扯上干啥?爷爷我啥时候干过那档子事儿,看老子不弄死你。”
武福见田八光气的眼珠子瞪得老大,脸也绿了,心中暗喜,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此刻西门庆见李瓶儿被吓到了话锋一转:
“娘子,你也知道我西门家,在这地界也算有些根基。
你若信得过我,不如先将你的那些嫁妆首饰、钱财都放到我府上寄存着,我也好替你保管。
我可以安排你去别去暂时避一避,等过些日子,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我便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你看可好?”
李瓶儿犹豫了一下,“大官人,这些财物是我日后的依仗,我实在放心不下,还是留在我身边的好。”
西门庆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仍堆着笑,
“娘子,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你一个人,万一遭了歹人惦记,那些财物可就保不住了。
放在我府上,你尽管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李瓶儿咬了咬嘴唇,坚定地摇了摇头:“大官人,多谢您的好意,只是我还是想自己保管。”
西门庆见李瓶儿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
此时,他也实在没脸再待下去,只能灰溜溜地往外走。
出了门,他还心有不甘,低声骂道:
“好你个李瓶儿,今天你敢打我一耳刮子,看我以后怎么羞辱你!”嘟囔完西门庆就沿着来路朝着家的方向而且。
武福一看,这不正是绝佳的报仇机会嘛,当下便在田八光面前煽风点火。
“田兄,您瞧瞧这货,算什么玩意儿啊,简直就是乌龟王八蛋!
他既觊觎人家姑娘的身子,又妄图骗取夫人的钱财,竟然还在背后编排大哥您。”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是有你这身功夫,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田兄,这口窝囊气咱不能忍啊!要是传出去您不就成了武林的笑话嘛!……田兄!”
武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义愤填膺。
田八光气的咬牙切齿,满面通红。
武福一见有戏!他正准备继续刺激田八光,突然田八光一声怒喝。
抽出背后的金背刀,双腿一蹬,一个漂亮的前空翻,落在了街道上。
手中拎着大刀,头也不回朝着西门庆的方向而去。
“西门狗贼,辱我太甚,拿命来!”
“哈哈哈哈,有戏有戏,有好戏咯!”武福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朝着二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