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偶遇田八光(求票票哦)
武福回头一望,心里“咯噔”一下。只见这人年约三十,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
那乱蓬蓬的头发肆意张扬,满脸的络腮胡又脏又乱,几乎把大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左脸颊上,一道细长的疤痕从眼角蜿蜒至嘴角,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凶狠劲儿。
他身着一件又破又脏的黑袍,领口大敞,胸口青色的虎头纹身露了出来。
腰间胡乱系着根麻绳,背后斜挂一把寒光闪闪的金背刀,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这人好像是早上通告里的田扒光?如果他来这也是为了李瓶儿就没错了?”武福暗自思忖。
“喂,兄台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在这儿干嘛呢?莫非你也看上了这家小娘子?”那男子开口问道。
武福听后,心里再次“咯噔”一下,“完了,真的遇到田扒光这个色狼了,这要怎么办?”
从外表看,这家伙显然是个练家子。
而且悬赏金额1000两银子,比老虎的悬赏多了10倍。
那西夏双煞两个人加起来才1000两银子,他一人就值1000两,足以说明这个家伙肯定是个大祸害,一定很有本事。
自己要是回答不好,定会被他当场弄死。
而李瓶儿还在下面,自己若死了,李瓶儿必定会惨遭毒手。
不行,自己一定要保护这个女子,她很可能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武福心思急速流转,想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最好让他也认为自己是个色狼,这样才有机会活下去。
于是,他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幸会幸会,没曾想在房顶上遇见兄长,自然是为屋内小娘子。”
男子赶紧过来捂他嘴巴,“你声音小点儿,别把小娘子吓跑了。”
其实这是武福故意的,就是要引起下面人注意。最好李瓶儿能发现危险赶紧逃跑。
可是现在下面很嘈杂,敲锣打鼓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根本没人发现房顶上有这两个人。
“男子一听武福承认得这么爽快,且毫不扭捏,心中大喜。”
“好,小兄弟,做人敞亮,老哥甚是喜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否让我与你一同观赏可好?”
“我能说不嘛?这家伙手都摸在了腰间短刀上。”武福心想。
“嘿嘿,在下已经看够了,兄长如果喜好小弟自当相让。”说完他就准备开溜,以退为进。
田八光怕他跑了,出去通风报信,一把薅住武福,“哎,小兄弟,我说一起看就一起看。
怎么,你看不起老哥儿,不想交老哥这个朋友?”田扒光的声音透着股生硬劲儿,听起来似乎有点生气了。
武福也挺机灵,听出了对方话中的不满,马上接话道。
“哪里哪里?兄长莫要多疑。小弟绝不是那个意思。
那好吧,咱俩一起看,想必会更有趣。”
于是,二人一同趴在房顶上,偷偷地往下望去。
此时,屋里几个和尚仍在叽里呱啦地念经。
李瓶儿则依旧不停地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还不住地往火盆里烧纸。
“嗯,不错,不错,真是一个可人的小娘子。田扒光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称赞。
不行,得赶紧转移这货的注意力。
于是,武福赶忙假装问道:
“小弟武福,敢问兄长高姓大名?”
“我和你一样,他们都叫我【叠云踏风客】田八光。”
武福一听满脸黑线。
“我咋就和你一样了?武福和田扒光哪里一样了?”武福满脑子问号。
“你不是说你叫五福嘛?我叫八光,名字里不都有数字嘛?我猜你在家排行老五吧。”
“不是啊兄长,我叫武福,武术的武,不是一二三四五的五。”
“哦,我还以为你叫五福呢,是我搞错了。”
“不对呀,你叫八光,可外面传的不是叫扒光吗?”武福追问。
“什么扒光?我家里排行老八,所以就叫田八光。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干偷瞧人家小娘子这类事,所以他们就给我取了个外号叫“田扒光”。
其实我真名是田八光,五六七八的八。
这也是他们对我的‘谬赞’呀。”
“得了吧,叫你扒光你还听不出来是骂你吗?兄长你这脑回路真是够清奇的。”
田八光本来就是个粗人,听他这样跟自己说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还挺亲切。
“嘿嘿!哪里哪里,一个称呼而已,老哥我毫不在意。”
“兄长你这脸皮真够厚的,小弟甘拜下风。”
田八光一掌拍到他肩膀上。
“嘿嘿!你小子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信不信我抽你?”
武福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解释道:
“哎呦!兄长你手轻点,小弟胳膊疼。我们家乡有一句话,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所以我说你脸皮厚,真的没有骂你的意思。而是在夸你呀?”
“哦,是吗?那我觉得你脸皮也挺厚的。”田八光回怼道。
武福被怼的无语。
武福突然想到,这田扒光的名字和田伯光好像,于是忍不住问道:
“兄长,田伯光你认识吗?”
田八光认真想了想,“不认识哎,别说,这名字倒还有趣。不如以后我就改名叫田伯光算了。”
“别别别别别,你还是叫田八光吧,田八光好。”武福赶忙阻拦。
“为什么我就不能叫田伯光?”田扒光一脸不解。
看过金庸老爷子《笑傲江湖》的人的知道田伯光是谁,这个是个恶名昭彰的大银贼。
但是武福为了打压一下这家伙的嚣张气焰,却故意说道:
“人家田伯光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在我们村里,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他不但精通‘飞沙走石十三式’刀法,擅长‘倒踩三叠云’顶级轻功,不管是进攻还是逃跑都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敢问你会吗?”
田八光听他这么一说,不禁笑了。
他缓缓地抽出背后的刀,
“小兄弟,你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还有刚才我自报的名号,你还记不记得?”武福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刚才这家伙报自己外号叫【叠云踏风客】,刀和“叠云”都能对上,莫非田大哥你也会这套功法?
田八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说的没错,这套刀法和功法正是在下自创的。
怎么就成了那田伯光的保命技能呢?难道是他偷学了去?”
武福被他问得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套功法竟然是他自创的,那田伯光的功法又是从哪儿来的?
突然,他恍然大悟。
这田八光极有可能是田伯光的仙辈,毕竟田伯光是明朝时期的人物,而自己所处的时代是宋朝。
如此看来,田伯光的功夫或许就源自此人。
“艹,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一帮银贼。”
武福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是不是我杀了这个家伙,就不会有田伯光这号人了?
要是真能这样,那可真是为民除害了呀。”
正在这时街道上一个男子偷偷摸摸朝着花子虚家的方向而来,他们二人都看见了,
“这又是谁?莫非又来一个银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