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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歉_啊饭【完结】

共 75 章

【万人迷作词家VS疯批画家】  顾染在学生时期掏心掏肺的喜欢过一个人,努力和她上一所大学,省吃俭用给她买花,一次次降低底线。  可换来的只是一句“抱歉,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连理由都没有。  顾染不甘心,她处心积虑,让自己变成闻澜蝉无法拒绝的模样,体贴、浪漫,又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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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剪刀放下。”

都看不见了,玩什么剪刀?

“点点,不要乱动。”

闻澜蝉兀自剪开顾染的衣角。

顾染全身都在抖,胸口起伏,呼吸跌落。

闻澜蝉察觉到了。

她和顾染商量:“我把你放开,你自己脱,我就不用剪刀了,如何?”

顾染这辈子没这么屈辱过。

“闻澜蝉,你想羞辱我直说。”

“既然你不同意……”

闻澜蝉置若罔闻,继续扯动剪刀。

顾染的衣服破了大片,从衣摆到胳膊。

她来时只穿了棉卫衣,宽松的,很容易剥离。

但还是怕,闻澜蝉可是个瞎子。

动作放缓,闻澜蝉哄着她:“点点,记得我们俩在出租屋里,你自己对着我脱过好多回,那时你抱着我,求我给你,我可都给了,你还拉着我的手帮你,我也没拒绝过,现在该你了,乖点,好不好?”

说话间,卫衣剥落,被闻澜蝉扔在脚下。

画室里的灯光聚集在顾染这儿,明晃晃的白,可惜闻澜蝉看不到。

闻澜蝉在她身上画的玫瑰已经没了,颜料不会被水冲洗掉,但时间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消散了。

和两人那岌岌可危的感情一样。

闻澜蝉把暖气调高,开始剪顾染的运动裤。

顾染咬牙切齿的说:“那时候我俩情投意合,都是自愿的,我求你,拉你的手,都叫情趣,你现在没经过我的允许,这是……”

“猥亵”两字卡在嘴边,她对闻澜蝉说不出重话。

到这种时候,她还觉得这个词侮辱了闻澜蝉。

闻澜蝉仿佛根本没听懂。

“点点,你不亏的,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次了。”

顾染不可置信。

好歹是学霸,这么没逻辑的吗?

剪完一条裤腿,顾染口袋里的手机掉下来,铃声响起,被闻澜蝉稳稳当当的接住。

顾染看到来电显示,范女士打来的。

闻澜蝉看不到,她对着顾染竖起食指,抵到唇心,语调如寒冰,“不管是谁,如果你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要你听话,明天我就放你走。”

顾染知道她说到做到。

“我妈电话,你要不让我接,她肯定会过来找我。”

明晚是除夕夜,阖家团圆她要回家陪妈妈的。

闻澜蝉坐在她腿上,当着她的面接通电话。

“阿姨。”

闻澜蝉面上没任何笑意,说出来的话偏偏轻婉流转,好似在笑,“今晚能让顾染留在我这儿吗?我朋友不在,我一个人不太方便。”

顾染冷笑。

好一个不方便,她明明比看得见的还方便。

范女士没听出异常,还在电话那头劝闻澜蝉和顾染一起回家过年。

闻澜蝉拒绝了。

“阿姨,我明晚有事,下次吧。谢谢阿姨的好意,鱼汤很好喝。”

明明就一口都没喝。

满嘴谎话。

挂了电话,闻澜蝉把顾染的手机关机。

她不想再被打扰。

顾染看她又拿起剪刀,赶紧说:“你把我解开吧。”

“嗯?”

闻澜蝉迟疑一声,似在询问。

脸上依然淡定自若,运筹帷幄。

顾染深吸口气,“我不会跑的,你应该知道,绑着我,和我自愿,是两个概念。”

此时此刻,矫情的文人终于是明白初恋的含义。

哪怕这个人已经对她做了*差劲的事,她还是会在心里为她找补。

她甚至不愿意让这个人真的强迫她。

就当她自愿的好了。

闻言,闻澜蝉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锁拷。

右腿的绳索比较难解,她拉扯了两下,用剪刀剪开。

接着是顾染的运动裤。

顾染动动手臂,“我说了不跑。”

闻澜蝉置之不理,站起来去拿画笔。

顾染一阵恶寒。

又要在她身上画画?

“闻澜蝉!”

好讨厌她。

闻澜蝉拿了画笔和颜料回来,没急着打开,画笔在她指尖转悠,滑过顾染的肌肤。

她摸摸锁拷,说:“既然你没想跑,这个就算情趣,对吧?”

挺会举一反三。

顾染放弃挣扎,“画了干嘛?你又看不见。”

她讨厌颜料。

讨厌闻澜蝉的画。

讨厌看见自己就想起闻澜蝉。

“是给你看的。”

闻澜蝉吻了吻她。

小腹的疼痛感在剧烈加深,闻澜蝉忍着不适,用湿纸巾将手指擦拭干净。

她不仅要顾染,还要在顾染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这样,就算她走了,顾染也忘不掉她。

她只有今晚了。

掀掉顾染身上最后一点布料,闻澜蝉探了探,摸到一点湿。

粘稠的,属于顾染的。

她俯下身,亲吻顾染。

肩膀一颤,顾染仰起头。

眼角划过一抹泪滴。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对闻澜蝉有感觉。

第31章 可以扯平吗?

肩膀一阵一阵起伏,顾染仰头望着明晃晃的吊灯,呼吸乱的没有节奏。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仿佛置身于一望无际的海面,海水汹涌而来,浪花一朵一朵拍打着她。

她想起和闻澜蝉确定关系的那个暑假。

高考填志愿的那天,她给闻澜蝉打电话,问她填哪儿。

闻澜蝉说填明都美院,她就果断填了明都大学,她又问闻澜蝉的第二志愿,闻澜蝉说想离家远点,最好是明都。

顾染一边把剩余的志愿填上明都别的大学,一边笑呵呵的说:“我估分可能考不上明都大学诶,我妈想让我保一个本科,你觉得哪儿合适?”

她就随口一问,闻澜蝉当了真,告诉她:“南城大学,以你二模三模的成绩,只要高考不误差太大,考南城大学没问题。”

顾染“哦”了声,志愿里却没有给南城大学留空位。

电话那头的闻澜蝉盯着空白的志愿栏,睫毛颤了颤,阴影覆盖下来,挡住眼底的暗。

她不想留在南城,可是如果没顾染,到哪儿都一样。

既然如此……

再三犹豫,闻澜蝉郑重的敲下“南城美院”四个字。

南城大学到南城美院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她想那会是她和顾染的未来。

录取通知书到达那天,闻澜蝉坐在顾染房间的床上,老式空调“吱嘎”“吱嘎”的吹送着冷气,两人面面相觑。

顾染问:“你不是考明都美院吗?”

闻澜蝉把录取通知书放到床头,很淡的抿了口水。

“没考上,录了第二志愿。”

“哦……”

顾染低着头,眼眶红了红,“我超常发挥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填南城大学了。

看她要哭,闻澜蝉靠过去,捧住她的脸。

“不准想有的没的,专心读书,听到没有?”

顾染委屈的撇开视线,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闻澜蝉分开了。

“我可以去找你的。”

闻澜蝉开始哄她,“读研,工作,我一定去明都,最多四年,你等我四年,你好好读书,努力工作,我们在明都买房,定居,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四年……”

没憋住,顾染“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好久,我不想跟你分开。”

闻澜蝉抱住她,眼眶湿热,也想哭。

但两个人里,总要有一个理智的。

于是她揉揉顾染的耳朵,笑着说:“你真的好爱哭。”

顾染哭到停不下来,肩膀都在抽动。

“点点。”

闻澜蝉扶着她,坐到她的腿上,歪头吻她。

顾染唇瓣里夹杂着咸湿的泪水,闻澜蝉没有嫌弃,一点一点深入的吻她。

哭泣止住,顾染动情的回应她。

小孩似的顾染特别好哄。

闻澜蝉和她说:“以后我喊点点,你就来亲我好不好?就算吵架,冷战,闹别扭,你都来亲我。”

这样,只要一点点台阶,她们就吵不散。

顾染说好。

她看着闻澜蝉,鼻子酸酸的,寒气吹动心底破土的炽热,交织着涌到她胸口。

她抱住闻澜蝉的腰,低头在闻澜蝉颈窝闻了闻。

“闻澜蝉,我,我想……”

闻澜蝉猜到了。

脸颊红的发烫,她搂着顾染的脖子,轻轻的眨了两下眼睛。

顾染问:“喊点点是亲吻,那眨眼睛可以是信号吗?”

闻澜蝉转头,几不可察的“嗯”了声。

可以。

她们是大人了。

当然可以。

顾染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的两人害羞的蜷缩在被子里,闻澜蝉侧对着她,她抱着闻澜蝉,反复摸索。

空调开到16℃,被窝里的两人浑身是汗,闻澜蝉咬着唇在顾染耳边低吟,顾染不知餍足,胆子越来越大,问闻澜蝉可不可以用嘴,闻澜蝉不说话,都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