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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道歉_啊饭【完结】

共 75 章

【万人迷作词家VS疯批画家】  顾染在学生时期掏心掏肺的喜欢过一个人,努力和她上一所大学,省吃俭用给她买花,一次次降低底线。  可换来的只是一句“抱歉,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连理由都没有。  顾染不甘心,她处心积虑,让自己变成闻澜蝉无法拒绝的模样,体贴、浪漫,又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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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层天然的屏障,将画室和这座城分离。

顾染大概明白闻澜蝉把画室地址定在这儿的原因了。

她眼睛不好,见不得强光。

所以从里到外的灯光都是暗的。

早该发现的。

顾染一手鱼汤,一手拄拐,用胳膊肘敲门。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门从里推开。

只一条缝隙,顾染就看到闻澜蝉那双无神的眼睛。

大门慢慢敞开,顾染看向里屋——

空无一人。

“文瑾呢?”

顾染问:“怎么总让你一个人?”

她来了两次,开门的都是闻澜蝉。

明明都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敲门的是谁,就这样来开门,多危险。

听到顾染的声音,闻澜蝉抬了下手,似乎是想触摸她。

手在空中滑落一圈,什么都没碰到。

顾染躲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染总觉得她能看到。

距离计算的太精准了,如果不是顾染躲开,她恰好能摸到顾染的侧脸。

顾染听人说过,眼睛看不见的时间越长,其余四个感官就越敏锐。

但随着眼睛恢复,其余感官的敏锐度应该会慢慢下降。

看闻澜蝉的状态,眼睛像是一直没恢复。

这七年,都这样吗?

顾染皱着眉又问一遍:“文瑾呢?”

“她有自己的事要忙的。”

闻澜蝉收回手,转身往里走。

步子缓慢,轻车熟路,比拄着拐杖的顾染还稳。

她笑了下,神情冷淡。

“不可能有人一直守在我身边。”

心脏被揪疼,顾染抬腿跟进去。

“我妈给你做了鱼汤。”

把保温盒放到茶几上,顾染抬抬胳膊,架住拐杖。

“吃不吃随你,走了。”

一直如履平地的闻澜蝉在她转身的那刻撞上沙发——

“砰!”

顾染回头,看着闻澜蝉吃痛的捂住小腹,整张脸都因疼痛失去血色,变得苍白。

她微微动容,可也心知肚明,“闻澜蝉,每次都一样的招式,挺没意思的。”

高中,每次她和闻澜蝉冷战,总能碰上闻澜蝉生病或者受伤。

现在想想,漏洞和巧合太多。

她也是真的蠢。

闻澜蝉没说话,她膝盖蜷曲着往下跪,头发凌乱,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做不到不管她,顾染一瘸一拐的过去,“撞哪儿了?”

弯腰,顾染摸到她冰凉的手。

“你是不是生理期?”

上一次见闻澜蝉疼成这样还是学生时期,她晕了两回,手脚冰凉,和现在一样。

顾染扶她到沙发上坐着,把鱼汤打开,喂给她喝。

“来,暖暖身子。”

闻澜蝉闭着眼,不理她也不说话。

“闻澜蝉。”

顾染有点生气,“你到底想什么样?”

闻澜蝉侧头,甚至不肯正面对着她。

推开拐杖,顾染站起来,第一次和闻澜蝉发作:“你甩脸色给谁看?我不欠你的,我不用惯着你,懂吗?我俩分手了!七年前就分手了!你提的!”

所有怨气倾倒而出。

“闻澜蝉,是你不要我,你凭什么可怜兮兮的,好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

“你是眼睛瞎了,我还进过ICU呢,我差点死在里面的时候,你在发微博庆贺新年,我至少还有在关心你,你呢?”

“你还有什么不满,你说啊!”

闻澜蝉缓缓睁眼,不聚焦的瞳孔是一片死寂。

压抑的,晦暗不明的,暗流涌动。

她低低笑了声,开口:

“不是说,我要和你一样痛苦才算道歉吗?”

“我在和你道歉啊。”

第30章 你特么别碰我。

又是这样。

听不懂人话,故意戳顾染的死穴。

“闻澜蝉。”

无处发泄,怨气变作眼泪,顾染低声啜泣。

“你就不能和我说一句对不起吗?”

她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要闻澜蝉真诚的和她道歉而已。

她给过机会了啊,她一次次的说分手的理由不重要,可是她一直在问。

为什么就是不能认真一点对她呢?

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闻澜蝉脸上。

她看不见,眼泪滚烫的温度就更容易感知。

她抬起手,手指触碰到顾染的侧脸,她眷恋的抚摸着。

两人难得温情的时刻。

感受到闻澜蝉的温柔,顾染低下头,哭到肩膀都在抽动。

她最近每天都在哭,和七年前分手那次一样,她以为自己应该无动于衷的,可是没有,她想要闻澜蝉跟她解释,跟她道歉。

想的都快疯了。

闻澜蝉不和她道歉,她就没法过去这关。

没法扯平,没法结束,更没法重新开始。

“点点。”

闻澜蝉捧住顾染的脸,抬头吻她。

失色的眼睛里尽是病态的暗哑。

“我补偿你好不好?”

“不分手好不好?”

顾染嘴唇在抖,每抖一分,闻澜蝉眼里的渴望就重一分。

她将顾染搂到膝上坐着,尽情的渴求她。

顾染沉浸在情绪里,没察觉,又或许是习惯了,彼此太熟悉,对方的每个点都清清楚楚,闻澜蝉细微的动作没有影响到她。

闻澜蝉撬动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吻到情动,顾染的衣领被扯到肩膀,闻澜蝉托着她的臀,拽了拽她的长裤。

动作幅度不大,但顾染不小心撞到沙发,肿胀的脚踝一阵刺痛。

“嘶……”

顾染瞬间清醒。

她眼眶发红的盯住闻澜蝉,手掌攥拳,轻轻颤抖着。

闻澜蝉感觉到了,却还是按住她的后脑,想继续亲。

顾染挣扎开,发狠的说:“你特么别碰我。”

她一向不说脏话的。

闻澜蝉眼神变了变。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自她回国,顾染就没让她碰过。

明明就有生理需求。

不让她碰,让谁碰?

施颖?还是纪倩?

想都别想。

闻澜蝉拽住顾染的手腕,喉咙滚动着。

她在忍耐,但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顾染知道。

偏从闻澜蝉的束缚里挣脱,刺激她,“对,我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

闻澜蝉有一点说的没错,顾染只会跟小孩似的无理取闹。

说白了,还是在博取关注。

可就是这两句等同于撒娇的“讨厌”,让闻澜蝉眼底为数不多的克制消失了个彻底。

她慢慢站起来,小腹的疼痛感又强烈几分。

生理和心理的双层痛楚在折磨她。

弯弯背脊,闻澜蝉绕过顾染往楼上走。

“想要道歉,就跟我来。”

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但出于对闻澜蝉的了解,顾染知道上去准没好事。

理智在告诉她远离闻澜蝉,情感却在要她跟过去。

她想要闻澜蝉的道歉。

一个瞎子,能对她做什么呢?

顾染抬抬右腿,拐杖都没拿,就撑着扶梯往上走。

走到三楼楼梯口,“砰”的一声,一楼大门突然闭合。

像是被风刮上的,顾染没太在意。

闻澜蝉进了画室。

顾染跟进去。

里面还是老样子,就多了张躺椅,画架摆在躺椅边上,一地的画笔和颜料。

画架上贴着张半成品,潦草几笔,还看不出是什么,像是刚画的,顾染好奇,多看了两眼。

就是这张望的两眼,她没注意到闻澜蝉的手里多了点东西。

后背被人一推,顾染本就靠单腿站立,当即踉跄着往前倒,情急之下扶住躺椅,受伤的右腿跪上去,勉强稳住。

回头想问问闻澜蝉什么意思,一转身,她手腕被压在躺椅扶手上,“咔嚓”一下,用手铐锁住。

根本来不及反应,顾染另一只手也被锁住。

看不见的闻澜蝉比平日里更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顾染试图挣扎,“你疯了?”

闻澜蝉压着她左膝,好似没听见。

手指摸索一下,把她左脚踝也锁住。

右边肿着,闻澜蝉摸了摸,叹息一声,捡起地上缠画框用的绳,把顾染右小腿捆了两圈。

顾染彻底没法挣扎。

“我是疯了。”

闻澜蝉的影子覆盖下来,她摸着顾染的脸,神态缱绻,仿若对待珍宝。

“你忍耐一下疯子吧。”

顾染只觉得恐怖。

那个怕黑,会怯懦的不敢要她陪着的闻澜蝉怎么变这样?

一缕冰凉探进衣摆,顾染抖了抖,看到闻澜蝉手里握了把剪刀,很锋利。

“你……”

顾染僵着,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