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弑天由来
静默良久后,重楼看着帕奇仍旧是呆滞的模样,劝说道:“焚天塔就如同是我的自己的庇护所一般,塔就是我最后的依靠。倘若这枚戒指对你来说也是如此,那么你应该好好地去珍惜它。”
重楼,看着戒指完全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戒指的设计精妙绝伦,银色的质地散发着流光,戒指的中央包裹着璀璨的星星和月亮。在星星和月亮的四周布满了金色的条纹,犹如一道道爪痕,将要把星星和月亮撕破一般。在星星和月亮的下方,是一颗树木,说来也奇怪,这个树木完全是枯木的样子,尽管树木的下方还有着蜿蜒的河水。
“河水?枯木?”重楼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帕奇说道:“这枚戒指是不是叫做弑天?”
听到重楼说出弑天的名字,帕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色又暗淡了下去,久久未能言语。
重楼看着帕奇又是这般模样,随即一个巴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帕奇的脸上,“如果这样就变得颓靡,你如何才能在这幽冥域生存下去?”
火辣辣的巴掌,在帕奇的脸上留下了红红的印记,即便这样帕奇还是那样一声不吭的坐着,这让重楼感觉的很是无奈,瞪大眼睛说道:“帕奇,你是否还记得你刚到九重楼的时候,我答应你的三个问题?既然你现在不想知道,那么我便告诉你关于这枚戒指的事情,这样我也算完成了对你的承诺”。
重楼坐在帕奇的旁边,再次吐出内核,对着帕奇传音道:
在妖兽域,住着两个种族,一个是精灵,一个是兽族。精灵属于五行风,兽族属于五行地,原本这两个种族在妖兽域井水不犯河水,相处平和。
一天,一个人族,来到了妖兽域。
当他踏入妖兽域的时候,风之精灵和兽族门庭都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到来。于是风之精灵,静静地跟踪在这个人的身旁,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来到这里的目的。这个人在妖兽域未作任何停留,沿途都是使用魔导力量一路飞行,直到这个人走进了兽族的地下火房,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人一开始就是向着火房去的。
当他抵达火房的时候,开门见山地说道:“尊敬的锻造师大人,我的族人即将迎来硕大的灾难,我需要一把武器,一个具有独立空间的戒指。”
火房的锻造师,没有接话,男人继续说道:“这把武器,我需要具有灵智,它能够自由地从戒指中往复取舍,它能够根据主人不断地注入魔能,成为一把魔能型武器。独立空间的戒指,同样需要具有灵智,它能够储纳魔能甚至能够储纳残魂意志,瘦小便于携带。”
“武器材料:金乌烈焰,万年乌木、乌金赤铜、天外陨铁、雪肌钛矿......”
“戒指材料:赤金、琥珀、落日余辉、星盘隐月、风之结晶......”
男人听着锻造师的话,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天后,才回复道:“这些材料我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届时还希望锻造师大人能够助我打造。”
男人转身就离开了火房,锻造师也陷入了一阵沉默。沉默的并不是这些材料怎么获得,而是男人究竟是什么因素需要去打造这样要求的东西,并且这些材料也是极难获取的材料。
到了约定的时间,男人迟迟都没有出现,锻造师并未感到任何意外。
三年后,又一个男人走进了火房,和当初的男人说了一样的话语,锻造师问道:“你和三年的人是什么关系?为何你的受伤如此严重?”
男人礼貌地回答道:“他是我的父亲,一个月前已经去世了。就在一个月前,家门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为了能够延续我们家族的希望,还请锻造师大...大...大人,能...能够...助我完成。谢...”
话语都未说完,男人便倒在了火房内。锻造师走向眼前的男人,这个时候锻造师才清晰看见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双眼,断掉了左臂,失去了右脚,就连法袍上的魔导计数器都被摘除了二十五个。通常情况下,这个男人完全不可能抵达这个地方。
怀抱着疑惑,锻造师也想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随即呼叫了萨满医师,很快萨满医师就带走了男人。
锻造师在也收起地上散乱的材料,戒指——赤金、琥珀、落日余辉、星盘隐月、风之结晶,缺少风之结晶;武器材料;武器材料:金乌烈焰,万年乌木、乌金赤铜、天外陨铁、雪肌钛矿,这个又缺少了金乌火焰。
尽管如此,锻造师还是开始了锻造,同时通知风之精灵和锻造师队伍,去寻找相关的材料,进入捶打—锻烧—赋能的制造过程。
又是一年过去了,这天火房外下着大雪。
萨满医师,带着男人过来了。这一次男人似乎恢复得不错,说道:“锻造师大人,不知道是否已经打造好了呢?”
“目前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了,剩下的两种材料我始终都不曾找到,只能寄希望于你了。”
男人,没有说话,转身坚定地走出了火房。
三年后,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又过来了。这一次他找到了风之结晶,对着锻造师说道:“锻造师大人,风之结晶我带来了。”
锻造师,即刻拿出曾经的半成品,将其扔入了落日余晖中,不出半个时辰就拿出来了,“好了,现在还请你对戒指进行赋能,戒指会根据你的赋能和情感进行自由演化。”
男人将小男孩放到了远处,自己独身一人走到了落日余晖旁边,念念有词道:“群星映月,月隐苍穹;地水润物,唯独衰败...”
“轰~”
一声轰鸣,将众人都弹开了,戒指缓缓升起,在火房内旋转了好几圈,直到戒指演化完毕,又才落在男人的手里,戒指将男人的不甘和愤怒清晰的赋予在了戒指上。
虽说整体成色、功能都完成了。男人那压抑的情感展露无遗,仿佛要将天穹撕裂一般。
“弑天,而这枚戒指的名字就叫弑天。”
男人面向锻造师:“感谢锻造师大人的协助,我等这就离开。”
虽然锻造师和男人也仅仅是几面之交,但男人的坚韧和最初的那人一样,不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帕里斯,旁边是我的儿子—帕古”。说罢,两人走出火房,一道光闪过,消失地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