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洞天
焚天塔内,重楼依旧安静地坐着,凭借焚天塔微弱的治疗之光在恢复着身躯。倒在焚天塔边界的帕奇仍旧只是昏睡的状态,完全看不出任何要苏醒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身影从楼宇上空缓缓降落到一层楼宇的地面,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停放着一个泛着微微红光的九层塔。来人仔细端详着九层塔,这模样很是精致啊。
“来者是谁?”
一道声音从九重楼的楼顶,传了下来。
刚才的身影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又笑迎说道:“我叫篓萧,还请问阁下是何人?”
“篓萧?”鹿九在脑海中快速搜寻起来,说起来整个九重楼就没有鹿九不认识的人。彼时正逢九重楼展开争夺赛事之际,若不是如此也不会让鹿九有如此的权利。搜索片刻后,鹿九并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名字,难道是摆渡人送来的新的灵魂?
“我乃是鹿九,我问你篓萧,你怎么会出现在一楼?”
篓萧淡淡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我发现这里完全没有灵魂重塑的样子,还请问这是怎么了?”
难道重楼死了?尽管鹿九对重楼并没有什么期待,但重楼毕竟靠着自己的力量击杀了扶摇。鹿九迟疑片刻,说道:“整个一楼真的没有?”
“什么都没有。”
鹿九听见篓萧的回他,无疑是在心里已经敲定了重楼的死亡,在这个世界异世界的灵魂逝去的时候就是真的死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个人物的出现了吧。鹿九,再次问道:“篓萧,整个一楼现在可否存在什么特别的事情?”
篓萧看着手中的九层塔,心想着都没有人会下来,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坚定地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要说真的有什么特别的话,地上倒是躺着一个红色轮廓的女人,整个地面都遍布着鲜血,其他的就只剩下一堆骷髅。”
看来整个一楼大概率都是因为扶摇的血祭,全部都死光了吧。鹿九惋惜道:“看来这一次的争夺战怕是没有一楼的人能够参加了吧”。短暂的间隙后,鹿九对着篓萧说道:“你会印记吧?”
“是的,我会印记。”
鹿九想着扶摇,这个女人好歹是五层楼宇之主,还是可以炼化的。随即对着篓萧说道:“我曾在红色轮廓女人的身上种下了印记,但现在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无法亲自来取,麻烦你使用印记与我的印记重合。”
“这是双重印记—附能取物?”
“是的,麻烦了。”
篓萧随即施展了印记,只见扶摇的骸骨缓缓升起,消失在了一层楼宇顶部的细小缝隙中。
短短几分钟之后,一道诅咒之光直击篓萧而来,篓萧慌忙躲避,怒吼道:“鹿九,你这是什么意思?”
鹿九咆哮道:“好一只虫子,篓萧啊篓萧,你可知道印记重合会显示亡灵印记的特别标识?”
糟糕,我可是悄然进入着九重楼的,完全忘记了特别标识的事情。篓萧,这时候也没有了顾虑,反而显得更加轻松,“既然都只知道了,那又何妨?!”
“好一个那又何妨,真不愧是冥域九层狱的篓萧。”
“哈哈~哈哈~”篓萧放声大笑道:“自古幽冥域争夺之后,这幽域和冥域就是两个完全对立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你的亡灵诅咒厉害,还是我的亡灵诅咒厉害。”
“起~”
篓萧身体散发出火红色的光芒,在急速地变细变细,如丝线一般穿过一层楼宇小小的夹缝,向上穿透而去。
“真是灼热的,看在九层狱的诅咒还有这等效果。”鹿九平和地说道。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万千的黑色丝线从一层楼宇的夹缝穿透而出,直逼篓萧而来。篓萧眼见这万千黑色丝线,他完全清楚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亡灵诅咒,这是亡灵诅咒的高阶形态,亡灵诅咒—怨。凭借自己现在的实力,是不足以与之抗衡,对着楼宇上空说道:“鹿九是吧,我记住你了,期待下次在死亡之海再见。”
篓萧,快速施展了印记,转瞬间就来到了小洞天。篓萧密切地关注着怨得法术是否有船头印记得空间缝隙而来,若是穿透过来那可是毕生得灾难啊。据说一旦被怨追击到得毕生都会被憎怨得灵魂追随,无时无刻地侵蚀着他的灵魂,直到灵魂灵魄完全消亡。
“关闭了,关闭了”。
篓萧紧绷着心弦总算是放下了,迈着愉快得步伐向着小洞天得里面走去。这小洞天,进出口极小也极为隐蔽,内部却是广袤。一道道骷髅头做的小桥,连绵蜿蜒地建设在冥海得水域之上。大大小小得黑土地上,遍地长满了蓝色的彼岸花,蓝色得花蕊向着四周垂下。水中得清道夫在水中欢畅地涌动着,不断在大大小小的水中来回穿梭。
一道人影,在远处高兴得喊着:“师傅,师傅,你可算回来了。贝尔一个人在这小洞天,可无聊死了。”
篓萧摇声回应道:“贝尔,我不是告诉过你,为师去去就来吗?”
贝尔娇嗔道:“可是师傅,贝尔一个人在这里等了好久了,水中的清道夫都围绕小洞天游了好多圈了。你不是说每一圈就代表了一个时辰么?”
面对贝尔,篓萧也甚是无奈。自从摆渡人将这个异世界得灵魂带到九层狱得时候,篓萧就被这个女人深深得吸引,她得容貌和自己已经逝去得徒弟好像,只是可惜没有徒弟得记忆。
篓萧摇摇头,无奈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贝尔跑过去,一把拉住篓萧的手,让篓萧坐在椅子上,仰望着篓萧问道:“师傅,可有什么宝贝带给贝尔的?”
“宝贝?”这个活宝一样的徒弟还真是没辙,篓萧递上焚天塔,问道:“此物可算?”
贝尔看着手中焚天塔,外表冒着微微火焰,整体晶莹剔透,每一个楼宇的棱角都很分明。贝尔表示惋惜道:“可是这塔,除了好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嘛?”
篓萧无奈地说道:“我亲爱的徒弟啊,当为师去往幽域九重楼的时候,那层楼宇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整层楼宇完全没有了生机。”
“哦,是这样的啊?”贝尔虽然感到无奈,至少篓萧还是给他带回去了一些东西,听着篓萧刚才的描述,似乎这些更能给她带来一些快乐,“师傅,师傅,那你能告诉贝尔吗?”
“好,好,好”。
篓萧拉着贝尔一起坐下,缓缓地讲给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