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失败!失败!失败!失败!
厂长只是看他样子,就知道事情很麻烦了,但现在只能先安抚一下姜氏集团的人,其他该损失多少也只能认了。
他苦笑道:“这样吧,张组长,产品退回来吧,我们全额退款。”
“退款?”张大强冷笑道:“你还不明白,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退款不退款的问题了,你们的这次失误,损坏了我方的机甲,而且还耽搁了上面领导的各项计划,一项如此庞大的工程,全部被你们搞砸了,今天我们是来通知一下你们,准备联盟法庭上见吧。”
厂长顿时血压升高,一阵晕眩。因为他知道,要是姜家不想放过他们,不用凭借打官司就能把他们的工厂搞到破产。
“不要啊!”厂长连忙拉住张大强的手,恳切求情道:“我们会弥补过错的,张组长,求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弥补?”
张大强推开他的手,愠怒道:“你拿什么弥补?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张组长了,托你的福,我即将被开除了。我真的好恨啊,不该让两个刚出社会实习的小丫头去采购这么重要的东西,我的大意使得这次危机爆发,这下我们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你知不知道啊!”
“请在给我一次机会!”厂长不知所措,只能又抓住了张大强的手,苦苦求道。
“你还不明白,现在已经不是我给不给你机会了,”张大强把他拉到一旁,无奈道:“刚才那位是姜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这次被派到我们分公司协助管理,掌握生杀大权,你求我还不如跪下求她呢,要是她能同意放过你们,给你们机会弥补,然后你们好好再弄出好的铰链弥补过错,这样我们这些人的岗位说不定最后也能保住,这也是我特意请她过来,就是给你机会求情啊。你还不明白。”
厂长重重点头,道:“谢谢,谢谢,我这就去求情。”
回到人群中,厂长忽然跪在地上不停重重磕头,额头都磕破了,血流满面。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重重的磕头声不断敲响,让一众员工心头沉重,有些甚至已经挥泪。
“姜小姐,我们知错了,我们一个厂几百人、几百个家庭的希望,全寄托在这个工厂里,请姜小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请姜小姐再给我们一次悔改的机会吧!”
……
姜暮雨有些同情的看着他,这时柔声开口道:“老厂长,起来吧,我会回去跟部门负责人争取一下给你们一次机会。……这样吧,机甲其他损坏的部件我们自己负责恢复,但是定制的超导铰链如果重新找别的厂设计开发磨具,打造样本测试,时间上已经来不及。”
姜暮雨继续道:“我们只能再给你三天时间弥补,三天后董事会要来验收这台机甲,你们要是三天内能挽救,一切都还好说。但这次一定要保证做出能完美匹配机甲的铰链,如果再搞砸的话……”
后面的省略号不用她多说,在场的人已经都知道是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是,谢谢姜小姐。”虽然暂时抓住一颗救命稻草,但是厂长心中的沉重却不减反增,此生最大压力即将到来。
姜暮雨又对张大强道:“我知道你请我过来的目的,我也知道你在我们家工作这么多年不容易,我能帮就帮吧。但是,公司是什么样的赏罚制度,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多了就不说了,祈祷他们能够成功弥补吧。”
张大强尊敬道:“是,无论结果如何,万分感谢姜小姐。”
……
专研车间,工作人员都忙疯了,一个个身影来回穿梭。
墨寻机和李修良两个人,也是不断接过打印好的单子,去配上百种材料过去给牛师傅科研,每种材料的分量各不相同,一毫克都不能多,一毫克都不能少,都是用最精密、最准确的仪器来秤。
碰!
一声巨响。
不是实验爆炸,而是牛师傅的双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大家知道,这是他又一次失败了的懊恼表现。
还是没有成功。这么多次了,已经浪费了很多很多珍贵材料了,没有一次成功,甚至是没有一次接近成功。
“老牛,要加把劲,不要害怕浪费材料,现在我们整个厂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一定要调试出最正确的配比,打造出完美的超导铰。你一定可以的!”门外,厂长又一次来到,叮嘱道。
“继续!”牛师傅又重新开了一个方子,里面铅、磷、镁、钠、钾……上百种化学材料全部做了微妙的调整。
碰!
碰!
碰!
碰!
老牛的双拳一次次敲打在桌子上,也代表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研发失败。
“牛师傅,我们顶不住了,我们先下班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最后一夜,研发车间的工作人员们,眼部全部都是涂上了黑眼圈。
他们已经努力刻苦了三天三夜,明早就是交付的期限了,但是距离成功还遥遥无期。
现实摆在面前,再伟大的理想都是梦幻,如果再撑一夜,徒劳不说,身体机能到达极限,他们很可能会就此猝死的。
“你们去吧。”牛师傅颓然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根本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徒劳。
“咦,你们怎么没走啊。”良久,牛师傅回过头,看到车间内墨寻机和李修良二人还在。
“牛师,我们下午有午休过,现在还不困,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李修良道。
“那你们去帮我买几包烟、几瓶酒吧。要烈一点。”牛师傅说道。
“牛师,你这是要放弃了吗?”李修良问道。
“前方就是深渊了,既然毫无曙光,倒不如大醉一场。”牛师傅叹道。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上眼睛,再乱喝酒的话……”李修良怕他猝死。
牛师傅打断道:“小子,少啰嗦了。帮不帮?不帮就都走吧,我自己去买。”
他布满血丝的眼球,显得有些癫狂。
“这……”李修良迟疑起来。
“走吧。”墨寻机这时道:“我们去给他买瓶酒吧,对于一个压力刺进骨髓的人来说,酒或许是一剂良药。”
“好吧,”李修良点点头,对牛师傅道:“牛师,那你在乖乖这里等我们回来哈,我们去买点酒和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