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父母恩怨何时灭，置换妻儿何常癫
王婆一笑说到：“前几天我去了胡家村里面就诊的，也是和你媳妇这个一样的，到时候那家那个小孩子吃不进东西去我一看也是食物多了堵着脾胃了。也是针灸了一下，不过那个好一点灸一处就好了的！你这媳妇只是要灸五处。我哪天和胡家的那个说了半天，他才同意的，不过就收了他十个钱的，也没有见过那么小气的人家！”父亲一听气呼呼的离开到顺便骂到：“你这针是不是金粉扎的，扎进去就要留一点金粉在里面的一根针十个铜子，我这五针下去一天白啦啦的干了是不是？滚滚滚！哪里来的哪里去，我不医，就不睡几天还不会好的！”王婆一听苦口婆心的说到：“不能这样的这要是肺上面的瘀血出不起，几天时间就堵死一个人的了！”父亲骂到：“滚，我不医！”说着就继续的回去李老汉的面访里面做活的了！王婆一看母亲心痛的说到：“遇到了这男人，大妹妹你也是命苦哎！”于是说着，看着我和弟弟在一边听的也知道父亲不管母亲了，面面相彪不知所为。王婆本这来了绝不空着手的原则。和我说到：“丫头去吧你家的米面那一点来给我，我给你妈治病！”我一听立刻拿着小碗舀了一碗白米拿着来了。王婆一看，在看看我家这家徒四壁的景象，也虽然那年代个个家里面也都是这样的景象，可是王婆虽然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可是也是镇子上面大多数的好人，镇子里面的人穷，却不贪生死不为财把人的性命而不顾总能透露着善良。
老人吴韵空说到这里，看着外面朦胧的天，抚摸着一边睡着的了黄狗骂到：“你看看现在的人，一个比一个贪一个比一个歹，那医生本来就是意思一点收一点的，到现在用了赚钱了，那些人吊着半条命还有问问家属给医的若不医死了还好，若医就吧一个家都拖垮了，有些人该死就死的了，有什么道理拖着一口气哪里吊着想死不死的可不就是把道德摆在人家面前叫你清空家产的！呵可笑！人都是有命的，到该死了不死干嘛，天下以后都是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该死了！”
接着讲王婆那个人，她虽然只受了我家一碗米，可是还是给母亲针灸了五针，从那胸口上面挤出来一些黑血，又用毛巾给我母亲擦拭了一下额头。看着母亲醒了开口就是骂：“你家那个死人不给你医病的，要不是我心好给你通通淤血，你家那个死人还不乐意给我钱的！”母亲一听说到：“什么钱？”
王婆笑到：“我前几天去胡家针灸了一针收了他们家才收十个铜子，你这里我扎了五针的哩，也不想着要你家的钱，可，我想想也算了，他吴进。果然是无进也无出的，救人一命人家也说了这一命，二运三风水的，四靠阴德五读书的。我们这些老百姓也不指望大富大贵的了，妹妹你好好的将来你家儿子出息了！到时候可不要忘我还救过你的！”母亲一听也知道了，只是哭到：“谁叫我惹上了这种男人！”王婆一听拉着母亲的手左一个妹妹，又一个妹妹的叫着说着念着到：“那些死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嘛，一个个的不知道左女人的苦，你看看给他生几个儿子全然不知道一点感恩倒是以为是理所因该的了，好个女人，我下辈子可是不做的了，谁爱做谁做去的，要我说了，这做女人还不如做狗的。你看那路上的母狗着也比女人逍遥自在的。你在看看你我，年轻时候倒是风花了的，到老了，哎，一想想人说的十世修来一世为人，可笑居然是一个女人。那天天底下谁谁谁当个大小姐，也不过是这样的命。富贵一点的，还不是生孩子养着，天底下谁也不懂女人，就是看着自己那几个孩子心里面也倒是舒服了一点，可是仔细的想来男人也苦，男人也累为了妻儿到处奔波的谁也捞不到一点好处的。女人行了，男人累了，到头来都说做人好，可是仔细想想做人。可笑死了真不如做狗的！”
母亲听的哭的稀里哗啦的说到：“就是了姐姐，你说说我家这种他怎么知道我们做女人的苦啊，一辈子，年纪轻轻啥也不懂父母就开始给你吧脚裹了，裹了脚好像好日子就到头的了，父亲把你锁在闺房里面就等着人家来说你了。像我这些命不好的，出去打个水，被人拐了，一觉睡醒了，家也没了。硬塞给你现在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懂的做了人家的媳妇，什么也不懂的洞房了，成人了，什么也不懂的看着肚子一天天的大了，也什么也不懂的，看着公公婆婆给你灌鸡汤，喝天麻的，直到肚子里面的东西踢人了，才知道原来人是怎么的来的。生了女儿，抱着女儿那时候才感觉活着太好了，孩子还没有捂热了，就被送人去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一连一送就是三个孩子好不容易把老四保住了。老五是男的了，眼看好日子就来了。谁知道公公婆婆被拉去修铁路了，家路面全部靠那死男人了。我们啥也不会，也没有向你这样的手艺。呵说来可笑啊，回想自己这一生，还是怪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就是这几天做了几天的针线活才知道有手艺的好啊！”
王婆点点头说到：“啊人了，不都是这样的，男的也是，女儿也是，男的有男的苦，女人有女人的苦。这也到不是说什么了，就是想着活着都不是苦的么，你看看我家还不是，你要是生孩子是女人痛苦的根本，却要想想我这些想要孩子也没有的人，那时候我前面那个男人也是被法国人抓去修铁路的了。人死了好歹留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生的时候难产了胎死腹中，因为没处理好那胎盘留在肚子里面。随后都烂了的，也没法时候痛了几年就断了我生育的能力，现在就是想，也没有那个法。羡慕你们生的出来的，人啊，各有各的苦法，你看看李磨面家的那个还不是，他爹厉害着呢，现在成全了大儿子，二儿子逼疯球，三儿子也见不到是什么好东西，老四还小，前几天又添加了一个老五，活生生的五个小子。压力也是大的。你要说我们难，那李老汉虽然有点钱可也见不得不难的。我家那个男人还不是，家里面靠着山，媳妇带着孩子在屋里面睡着觉，下大雨山塌了给媳妇和两个小娃娃全压死了，刨出来的时候都看不出一个人的样子的。要不然这样也不会和我将就的走到了一起的。你看现在还不是一天乐呵呵的和我在一起！各家有各家的苦，可是各家有各家的乐。这苦了在一起啊才叫日子嘛！”
母亲点点头拉着王婆哭了起来。王婆拉着母亲说到：“哭吧，哭吧，日子还不是要过的，哭虽然不能日子。可是也比憋着出不来好。”母亲说到：“姐姐，你是好人！”王婆笑到：“哪里什么好人，只是女人懂女人而已。”母亲这时候问到：“姐姐你说这世界的人都分什么男女要是全都是女的多好？”王婆笑到：“那怎么生孩子？”母亲说到：“喝那个母子河的水就好了，那样没有男人的日子也不是挺好的？”
王婆笑到：“是啊，好的不得了。不过你要想想，要是有那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女人有和男人谈判的资格就更好了，女人可以不依靠男人就活着这个世上，要不要结婚，全不凭着父母说，要是可以，不结婚也行，结婚也好，全凭着自己自愿的，那样的那日子可不自在的？”
母亲笑到：“对啊，我们还要学着男人一样纳妾，要是女人有本事一连找一群男的服侍我，一个捏肩膀一给给我捏腿的。”王婆大笑说到：“你这可不道德的！”母亲听了之后笑笑说到：“开玩笑的，我知道不道德，可是为什么同样的事情男人做道德，女人做全家不道德？”王说到：“可能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男人定下来的，要是有那么一个世界能给男女同样的权利，甚至女人还能反着压男人一头的，你说说会是什么样子？”母亲笑到：“怎么可能会有那世界。不可不的！”
王婆笑到：“想想嘛又不是不可以。女人说什么，男人都要依着，要是不依，我们女人可就开口就可以全凭着意愿离开那些男人，最好不要那些煤人才好，去大街上面看，看到那个小伙俊俏一点的，就去给他使眼神，到时候就一起约去玩，最好离开家远远的，躲着不过父母看到了，就是镇子上面的人看到了也不会觉得什么不道德，对啊，这因该都有一个适应的期限，男女都要有一个基准，就是在一起之前都有一个考察的期限，那时候镇子上面的人都看得到，也不会说闲话，考察的期限里面女的不喜欢男儿，就换一个，接着考察，男的看不上女人也可以换一个考察，你看这不就不会想现在这样，看一眼就结婚了，选择多一点考察多一点，那可不是到真的在一起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你看现在男男女女都关在家里面一点也不自在的。以我看啊，都该把家里面的女孩子撵出去选喜欢的男人，你说说这样的话我们女人喜欢什么样子的男人，就会大多数的选则那些符合标准的男人，那些不符合标准的，就通通的单身，我们女人不喜欢的男人，那些在考察期限里面有暴力倾向的，那可不就是在考察期的时候排除了。到时候就做光棍，那男人可不要讨好我们女人要不然才不给他生孩子！那些男人可就根据我们女人喜欢的标准去学习！为了结婚生子而学习怎么讨好我们女人。像你男人以后这样就直接孩子都没有绝了种也没人会和他在一起的。哈哈哈！”
母亲一听笑到：“还是你敢想啊！”
王婆笑到：“那可不是都知道不可能的事情，那想想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母亲看着天好像十分王婆所说的那个世界他看着王婆说到：“要是真的有那样的地方，或许就是在天上吧，多幸福啊！”
王婆抬着头看着天，他说到：“不纯在吧！”
“是吗，也许不存在。”
“又可能存在的，皇帝都没了的。谁知道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那西洋人的会飞的大鸟，据说下下来的蛋都会爆炸的，还有外面那个冒蒸汽的火车。也不是和蛇一样的！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母亲这时候问到王婆：“你知道重庆在哪里吗？”王婆抬头一看说到：“我这土包子哪里知道，只是在书里面看过的！”
母亲说到：“那会朝廷和日本打仗输了的，在马关签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把我老家的那个港口给日本人做生意了，那时候本地的人贩子和日本人到处做这一些拐卖人口谋利的事情。我还小的时候就被拐到了这里，对家乡的映像也只有一条长江。上面的船只四处的漂泊人贩子横行。我和我家老四差不多大的时候就被拐来这里的了。”
王婆叹气说到：“这样啊，你你有机会可以回去哪里看看，你的父母到底在在不在哪里的！”
母亲笑着说到：“可能吗？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了。我也回不去的了。回去了也可能认不出了。我们哪里有这钱回去。而且也找不到路。鬼知道重庆这个地方到底存不存在。”王婆听这叹气说到：“说了，我这还有其他的事情也不能一直的侯着你的，这样的妹妹，你看你家那个死男人，他不能老是打你的，你这胸口的伤我想着大抵也是他打的吧，我家男人也说过了的，他要是在打你的你就来告诉我。到时候我男人叫声镇子上面几个男人给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厉害的！什么叫打人，他不能总是打你的？”母亲点点头说到：“姐你是好人，我知道的！”王婆点点头再次嘱咐到：“你可要仔细的了，这人啊可都是没有吃过亏的，他遇到你这样诺弱的性子自然的敢打你，他是不知道被打的滋味，打一顿就好了的！他就是没有得到教训理所应当的打你，要是镇子上面的男人聚合起来打他一场，他便是知道了对错一后就是动你一下，也要付出代价的，这样他就怕了的！再说胡家那个糊涂蛋，在墨红镇巡警队做队长的。你隔壁李家又和妹子结婚的。虽然那些人都不管是。可是好歹意思一下请个先生去写一个状子告你男人也何尝不是个法！”王婆一面的说着一面的收起自己针灸的用具。背着药箱离开的了。
刚刚出去就遇上了那李夫人，李夫人一把拦着这王婆说到：“哎姐姐，你快走去哪里？”王婆一看这李夫人，虽然前几天那李文扯断了她的柿子树，可是李家的补偿他也是十分的满意，看着李夫人不膈应自己倒是还主动招呼了，于是问到：“怎么了？李掌柜的媳妇，什么风把你吹出来了，我这混人怕不值得李夫人你听见一点动静就来迎接我的哩！”李夫人看了看她的药箱说到：“姐姐说的什么话，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玩笑什么，我可听见说了的，吴韵空她妈，前她老倌那个混蛋玩意在我家里面喝酒，我男人这几天也是为了二儿子哪点事情说说村里面的神婆看了说什么这胡晓的事情对他打击打大了，为这事情丢了三个魄。要做法事还不一定叫得回来的。他爹一天天愁的天天拉着小空他爹喝酒，前面怕一个月的了，喝到了半夜三更的，他爹才回来，门就被锁了的，小空他爹就拿着门踢，小空她妈来开门，他踢门还是借着酒力狠狠地一脚踢过去，那时候小空她妈刚好开门，门一开本来踢门的就一脚踢在小空她妈的胸口上面的了！”王婆一听笑到：“哎呀我说他胸口那个是怎么弄的，原来是怎么个事情！真真好玩的！”李夫人一听说到：“姐姐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说出来更好笑的！”
王婆一听问到：“那是怎么个事情？”
李夫人说到：“我刚刚在家里面，就看到小空他爹在给我们掌柜的请假出去一会，可是就一会看着他气呼呼的进来了，掌柜的问他怎么回事了！他就说姐姐你要给他讨钱的，还拿着胡家村的什么人当抢用的，说扎一针就是十个铜子的！说你要钱就要钱了，还要变着花的套他，你要是直接说一针十个子他就不请假的了！也不去看他媳妇的。死不了的还和他讲了一堆诈骗一样的话他也他听不懂！他倒是不懂的，可是我倒是知道这要是不医的话，不得了的，这五十个铜子我出就好了的！”王婆一听说到：“好啊，还是你们懂事理的，这样，那拿钱给我，我立刻去灸！”
李夫人于是拿着这五十个铜钱给了王婆，王婆一脸的来回数了三遍，才心满意足的拉着李夫人的手笑到：“好人啊，李夫人，这样，你要是忙的话我就先回去歇着，我这就给小空她妈灸一下就好了的！”李夫人点点头说到：“你快快的去，这他男人不懂女人的苦我们不能不懂啊，你要知道这郭溪也是苦命的人，大老远的从啥重庆被拐子拐到了这里面。”王婆子笑到：“可不是嘛，这样。我就去给他灸了越早治疗越好！”
说着王婆开心的就要离开，李夫人忽然叫住了王婆说到：“姐姐，那个小空他妈要是问起来你为啥去医她的时候，你就说良心发现了，看她可怜千万不要把我给你五十个钱的事情告诉她，要不然她那个性格一定会那钱来还我的，到时候被她男人知道了一定又是一顿打。也怪可怜的。”王婆点点头说到：“放心，我知道的！“
于是看着李夫人回去了，王婆躲在我家门口，我就在一边看着王婆。她看了看说拿着五十个钱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