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境
“我...我这是在哪？”
项玉揉搓着双眼爬起，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的床上，周围用黑色幕布遮着。
“这里是...牢笼？”
“项玉！你醒过来了？”一道身影闻讯推门而进，项玉这下看清了：
那是一个长发女人，皮肤白皙，穿着黑色皮衣，胸前的十字架扣子摇摇欲坠，身材的线条被皮衣勾勒得凹凸有致。
不对，我的关注点怎么在这。
项玉强忍着不舍把视线从女人胸前挪开。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女人走到近前，一股香风涌进项玉鼻腔。
“还行。”项玉深呼吸一口，浑身轻松，脑子也异常清醒。
“那就好。”
半晌之后，女人的红唇动了动，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东西你找到了吗？”
“东西？什么东西？”项玉疑惑，做个梦还需要找啥？
“就是让你免疫感染的解药啊！”女人焦急开口，反而给坐在床上的项玉整不会了。
“看来我的病情又严重了。”
“病情？难道你也被感染了吗？”女人撸起项玉的衣袖，手又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那双手，很冰凉。
项玉闭着眼享受着扑面而来的香气，突然，他的双眼猛然睁开，眼珠蹬得老大：
“我不是在做梦吗？”
“做梦？”这次轮到女人吃惊了，
“看来是药剂的副作用！”
药剂！什么药剂？
项玉懵了，做个梦的功夫怎么还能扯上这些。
女人的红唇微动：“那是一种能够探查记忆的药剂，说起来还是你参与制作的，只不过你现在肯定不记得了。”
“还有我的事？”项玉的脑中并没有这段记忆。
反应过来的女人缓缓开口，看向项玉的眼神也变得敬畏起来：“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喝下药剂吗？”
“哦？为什么？”项玉尴尬的笑道，因为他脑子里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因为，它！”
女人一把扯下周围的黑色幕布，突然涌入房间的光线闪的项玉睁不开眼。
待他缓过来后，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实验室模样的地方，外面全是穿着白大褂走动的人。
项玉的目光扫过，最后停留在女人身后的一个房间里：
实验台上放着一个黑匣子，
哦不，准确来说不能叫做黑匣子，
仔细看上几眼，能够发现那团黑色的东西居然还在蠕动，
那是一堆黑色的线虫！
女人的身子动了：“想起这些虫子了吗？这都是你抓来的。”
项玉不明所以的指了指自己：“我？”
他最是恶心这种软体动物，别说抓，就是看上几眼都不愿。
女人抱着双手，胸前的春光隐隐欲现：“想知道你怎么抓的吗？”
“怎么抓的？”
“杀人！”
“杀人？”
“对，这些虫是你杀完人后取出的。”女人说完又详细描述了项玉取虫的过程。
听完之后的项玉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随时喷涌而出。
脑子，徒手，爆浆。
这些词项玉虽然都认识，但在女人的组合下却都是那么陌生。
似是看出项玉的不适，女人再次开口：
“不用担心，你杀的这些东西不能被称作人。”
“啥？不是人，那还能是啥？”
项玉已经完全晕了，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还在做梦。
女人朝前一步，眼里却闪过一丝喜悦：“你真的没想起来吗？”
项玉摆了摆手：“抱歉！我是真的不记得你说的这些，要不你帮我回忆一下？”
“也行。”
女人长叹一口气，充满故事的烟嗓在屋内响起：
2026年3月1日，天马座流星雨划过夜空，伴随而来的，是一个让所有人类都恐惧的存在。
没错，就是对面桌上的那些黑色线虫。
这些黑虫以人类为宿主，在寄生的那一刻，黑虫就已经成为这具身躯的主导者。
它们以生肉为食，繁衍速度极快，没等国家疾控中心出手，黑虫的踪迹就已经遍布全球。
黑虫的恢复能力极强，即使被砍下头颅，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地球上的武器除了误伤群众，对这黑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你的出现......
女人话语猛然止住，听得兴起的项玉没想到主角居然是自己，
“我？”
“对，你，直到你的出现，才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有了你猎杀的那些样本，我们才能研究出对抗那些怪物的武器。”
女人冰凉的小手抚摸着项玉的手臂，项玉只觉得麻麻的，待他望去时，手臂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疤，
“这是什么？”项玉一把从女人手中夺回手臂的控制权，他用力的搓着那道黑疤，直至表面的痂被搓掉，漏出一个黑色的小洞。
“这是黑虫入体的痕迹，也是你作为英雄的象征！”
黑虫？入体！难不成体内此时有条虫子在爬？
想到这，项玉从床上跳起，跑到角落做了个倒立。
“别担心，你的体内没有虫子。”似乎是察觉到项玉的想法，女人赶忙上前把他扶起。
“那这道疤痕？”
“这也是我们所疑惑的，按理说黑虫入体一定会变成怪物。
可经过对你身体的研究，却发现那条黑虫居然是主动从你体内钻出的。”
主动？难不成我身体里还有恶魔啊，项玉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问道：
“所以那瓶药剂就是为了探查我身体异于常人之处的原因？”
“没错。“
女人接过话，“不过每次就要有所发现时，实验室的仪器就会莫名的出现故障，仿佛有一股力量干扰着这片磁场。”
“是吗？”项玉想起了梦中的大雾，不过在没弄清楚之前，他并没有把这些告诉眼前的女人。
“现在要我躺回去吗？”
项玉指了指床，又看了一眼女人，此时女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管青褐色的溶剂。
没等他开口，女人的声音就已经响起：“现在还有最后一管药剂，药剂的效果远不及之前的，成败在此一举。”
“这个要怎么使用？”项玉躺在床上，这是他记忆中第一次使用这个药剂。
女人冰凉的手放在项玉胸前：
“你躺着就好，剩下的我来动。”
“我去，这么刺激！”
项玉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动作。
青色溶剂被打开，一股腥臭腐烂的味道冲天而起，在项玉的注视下，青色粘稠的溶剂通过那个小洞进入他的身体。
好凉，眼睛好沉。
等项玉再次睁开眼，他已经回到了那栋古典的建筑中，
“你干嘛？！”项玉回过神时，却发现先前趾高气扬的医生正跪伏在自己脚下，
感受到前方之人气息的转变，黄维象征性的吹了一下地面，随后尬笑着坐到沙发上：“地上有点灰，我趴下吹吹。”
项玉没有太过在意，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震碎他的认知。
没有过多停留，项玉转身出了门，现在的他需要静下来捋一捋。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黄维的着装已经从刚才的睡袍变成了厚黑的西装。
“新的龙侍吗......”
黄维盯着远去的比亚迪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