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学霸的娇气包3
阮瓷虽然很怕许温言,但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连疼都忘记了,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小拳头捏的紧紧的,低着头抬眼看许温言。
“你说什么!”
要是许温言再说一次这种话,那她就要揍他了!她的力气可是很大的!
阮瓷觉得自己要为锦鲤争一口气,她的气运可不是盖的,怎么能让一个人类指着她说做梦这种痴心妄想的话!
许温言没有激阮瓷,转身朝巷子外面走。
阮瓷气鼓鼓的跟在后面,“你说啊!你不是说我吗?”
许温言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迟到了,他动了动手指给兼职的店长发消息说晚一点到。
阮瓷个头一米六五,许温言一米八八,两人长相出众一前一后的引来不少人围观。
两人离开,都没有看到后面一个人影在角落里站了许久,并且观赏了全过程,并且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许温言站在公交站台下面,头也没回,“好话不说第二遍。”
阮瓷太生气,都忘记了害怕这件事,现在才反应过来,然后发怵的后退一步,他刚刚应该没有生气吧?
轮回镜:“任务,让许温言送你回家。限时半个小时。”
阮瓷准备打电话给司机的动作一顿,默默的把手机取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高大少年的背影。
“许温言,我…我都替你受伤了,你得送我回家!”
少女的声音刚刚哭过,带着一点嗲,莫名的娇气。
许温言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听到,阮瓷绕到许温言的前面,仰头看着清俊的少年,动了动嘴巴,小声的霸道开口,“你听到……没有?你送我回家!”
许温言皱着眉,再一次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委屈红着眼的阮瓷,视线落在阮瓷有些僵硬的肩膀上面。
许温言放弃了公交,招了招手拦了一辆的士,他把阮瓷送上去,准备关上车门。
阮瓷以为许温言会跟他一起,谁知许温言准备关门,她一把拉着许温言的手。
许温言被柔软温热的触感触碰,他呼吸一滞打算抽回,阮瓷没放开用力的捏住许温言感到了压力。
这阮瓷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阮瓷拉着许温言不放开,命令着人,“你……你不许走,送我……送我回去才行!”
司机在前面催,“你们到底走不走啊?快点的。”
许温言沉默两秒上了车,都是打工的,他不想为难别人。只是看向阮瓷的眼神越发的冰冷,他前不久的想法觉得阮瓷转性了就是个笑话。
阮瓷想着另外一个任务该怎么完成,这许温言实在是太不配合了,小锦鲤真的好难啊!
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阮瓷咬了咬唇瓣,湿软的眸子眨巴眨巴看向后视镜里的许温言,一个想法产生!
阮瓷用手机给自己扫了码,把许温言回去的费用一起都给了。
许温言看着阮瓷的举动,不悦的开口,“我的我自己给,你扫你的就好了。”
阮瓷无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已经扫过去了,你要付钱的话转给我吧,把你的绿泡泡给我。”
阮瓷的情绪都摆在脸上,许温言看不出来就当自己是傻子了!
他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现金,数了数递过去给阮瓷。
阮瓷先是好奇的看了两眼,然后摇了摇头说,“不,不要现金我不用的。”
许温言离开的时候,臭着一张脸,眼底阴郁。
阮瓷小脸上满是笑意,她晃了晃手机,语气有的自得的跟系统说:
“嘿嘿,拿到了哦,许温言的微信!”
轮回镜:“恭喜阮阮任务完成!”
阮瓷回到家,管家过来接书包,一张老脸笑眯眯的,“小姐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今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啊?”
阮瓷小巧的鼻子动了动,转了转眼珠子把话题忽略过去,欺负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李叔,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啊?好香啊!”
管家李叔把书包放好,佣人从厨房出来,“小姐,是刚出炉的蛋挞,今天有五种口味哦!”
阮瓷眼睛一亮,她还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呢!
“我要吃!我要吃!”
李叔叮嘱,“小姐少吃一点,到时候不吃晚饭夫人又该生气了。”
阮瓷视线随着蛋挞移动,小鼻子用力嗅了嗅,满口答应,“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阮瓷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去拿蛋挞,手一抬扯到了肩膀,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嘶!”
李叔皱眉走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阮瓷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李叔,我今天……嗯……帮助同学被砸到了,受了点伤……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妈妈呀?”
李叔一脸严肃,没有说话,他把蛋挞推到一边,然后去拿了医药箱过来让佣人上去给阮瓷擦药,一边拿出手机让庄园里的医生过来。
李叔平时和蔼,在某些时候特别执拗,阮瓷受伤的事情阮父阮母还是知道了。
晚上的蛋挞阮瓷没有吃成,只是皮外伤打到肌肉了,疼几天慢慢就好了。擦了药阮瓷就被安排睡下了。
叶珊珊跟王玉儿一直没有得到消息快急疯了,睡前阮瓷给她们发信息。
【阮大小姐驾到:失败了,但是加到了绿泡泡。】
【珊珊来迟:没关系,这是好的前兆,早晚这个男人会跪倒在你的睡裤底下的!】
【冰清玉洁:瓷瓷加油!我永远看好你,一个男人而已迟早的事情!】
【阮大小姐驾到:晚安,我睡觉了哦】
阮瓷感觉忘记了什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轮回镜:“许温言黑化值减1%,当前黑化值84%。”
阮瓷,“蛋挞……好吃……”
轮回镜:这不是鱼,这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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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瓷进教室就感觉不对,觉得气氛怪怪的,但这不是针对她,是黑化男主。
阮瓷路过许温言的座位,看到上面的作业全部都被撕烂了,她有些疑惑,也觉得这也太欺负人了,许温言都过得什么日子啊!
怎么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欺负?
阮瓷抿了抿唇,湿软的眸子扫了一圈,“这…这是谁干的?”
许温言温言抬头看了一眼阮瓷,眼神讽刺。
叶珊珊一愣,冲着阮瓷拼命眨眼睛。阮瓷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该死的,这是她让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