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冷学霸的娇气包14
阮瓷问许温言,“你今天真的不去我家吗?”
许温言给阮瓷拉开车门,“今天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回家处理,明天早上我去你家跟你一起上学,下午再跟你一起回去。”
阮瓷想了想,觉得也可以,她点点头上了车,像是突然又想到什么转头问他,“你还记得我家的地址吗?”
许温言想到了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他抿了抿唇点点头。
阮瓷放心了,双手环胸凶巴巴,“那你还不快把车门给我拉上,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记得过来,要是不过来你就完蛋了!”
许温言看着阮瓷故作娇嗔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发软,他点点头,“好,我会的。”
阮瓷。
许温言看着阮瓷的车扬长而去,他脸上少许温和的脸色淡漠了下来,朝着医院一步步的走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一下子空荡荡的,一下子里面又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里面装的全都阮瓷。
许温言路上笑着跟护士打招呼,然后走进病房,这是一间单独的病房,里面很安静。
许老太就这样躺在病床上,看样子气色不错,只是在许温言进门的一瞬间,她的脸就白了就连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
许温言却是脸上带着清冷淡漠的笑,他把手里买来的水果放,随意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许温言一句话也没有说,可许老太却是更加的害怕,她脸上似痛苦似求饶,“温言,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该……”
她的话没有说完,许温言目光冷冽的抬头看过来,眼底笑意未达。
许老太哑言,说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给吞了下去,她强颜欢笑的扯了扯嘴角,“温言……你这孩子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这段时间挺好的你好好学习就好……我这边就……”
许温言打断许老太的话,“明天你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你儿子还在我手里,你的命也是。要是你敢随便就死了,你说你的尸体我会不会给你埋葬个全尸,小心你儿子。”
许温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却又像是从地狱里面走来的恶魔,血腥食血。
许老太最怕的就是许温言这幅笑里藏刀的样子了,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嘴唇颤颤巍巍,“温言,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已经把你养大了呀,你能活到现在,难道不是我们一手促成的吗?虽然他们两个对你确实是差了一点但是也没要了你的命你能不能原谅他们?就当就当是为了我?”
许温言嘴角的笑意越发上扬,“你说的是让我从小跟猪抢食?睡在厕所旁边?喂蚊子就算了,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10岁的我还不如六七岁的小孩高?只能任他们欺负吗?
我从初中开始上下学10块钱5块钱去给别人洗盘子赚钱,在九年义务读完之前,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我藏在内裤的夹缝里,都能被那个所谓的爸爸给偷走去赌博,他们这是为我好吗?这就是养育了我?”
许老太没有说话,许温言的手非常漂亮,指节修长,骨节分明,隐约的青筋浮现,这分明是一双应该养尊处优的手却布满了老茧。
他手里的苹果皮剩下来一长串,一点缺口都没有更没有断,十分的完整。许温言把手里的苹果切成块,放在小碗里,体贴得不像样。
那修长的手有序的切着苹果,银色锋利的刀面,反着亮光折射在徐老太的脸上,她的心里越发的寒凉。
她终究是没忍住流下眼泪来,“温言……算老婆子,我求你了我对你也勉强算是有恩。你让我死了吧,我什么都不想管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求你给我留个全尸。”
许温言笑意不达眼底,寒芒微射,“你别以为以前你给过我几个红薯就对我有多大的恩,你不是不知道你的病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是你贪生怕死,是我!是我许温言勤学俭工把医药费给你凑齐了才让你多活了那么多年。”
“你的命就是我许温言的,你想死的话就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了。”许温言拿起把水果刀擦干净,把切好的苹果放在许老太的面前。
眼神冷漠至极,却又包含着让人看不懂的癫狂,“明天我要带一个人过来,你自己说话看着办。”
许温言离开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在夜幕中穿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寂。
他在湖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往那个所谓是家的地方走。
今天那个所谓的家一定没有留饭。
许温言眼底有些病态,或许是从小手里的吃食,从来守护不住被别人抢走更别说是钱财,还有他养的一条小金鱼,是黑色的。
那是他在小河边偶然抓到的,他觉得自己有了陪伴精心养护在身边养了一年多,可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小金鱼死了。
被那些可恶的小孩发现拿去烤了,他过去的时候他们还嘲笑他,“我们只是想试试,这只丑不拉叽的小黑鱼能不能吃而已。现在可以告诉你一点都不好吃臭死了。”
那天许温言跟他们打架,可他营养不良打不赢,最后被打得很惨,甚至一只胳膊都被打断了,可他咬咬牙硬是撑了过来。
从那天起,十二岁的他在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走。
包括许家人。
回到许家,桌上是残羹饭菜,许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收拾残局,她长了一副刻薄相,看见许温言进屋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害怕。
心里又犯嘀咕,这背万年时的又回来了。
回来得好,打死那个挨千刀的!
许温言进屋看也没看,径自走进房间,没一会,许父过来踢门。
“混小子,回来了也不叫一声老子,这个月的钱呢?”
许温言垂着眼,有点冷,他拉开门。
许父差点摔倒在地上,看见许温言之后他下意识的缩缩脖子,眼神忌惮,“嘿嘿,爸爸这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个月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