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王子!
他的手指和冰可乐一样凉凉的,童话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格外漫长,她的脸和耳朵不知被什么染上了粉粉的颜色,煞是好看。
睁开眼,就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眼神里透露着认真与坚定,仿佛在下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眸子亮的惊人。
他的鼻头、额头都渗出了小小的汗珠,两条眉毛中间界限不太明晰,还爆出来一两颗红色的小逗逗。
不太精致,但莫名有点可爱,让她想到了在公园里经常看见的一只流浪猫。
“哈哈哈哈哈嗝~”童话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谢时信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还抖了三抖。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他把冰可乐罐子抓紧了,才没让童话的脸挂彩更严重。
班里的同学一个接着一个走进了教室。
他看她应该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就对她说:“那你应该没事了吧?嗯?那我就走了。”
他自顾自地说完,就双脚变成一串球跑了。
童话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默默地趴下,默默地睡着了。
当她被掐醒的时候,她正梦到自己去寻宝挖出了一大块金子。
于是她用她目光朦胧、眼角还粘着眼屎的500度大近视眼哀怨地瞅着面前的一团黑影。
霍,好高大好强壮的亚子,还是静静转过头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吧。
但那个人好像并不想放过她,开始推搡她。
然后,那人就从她背后挤了过去。
稍稍适应了一下现在的光线后,童话转头看向自己的新同桌,想熟悉一下。
这一看不得了啊,他居然就是刚刚那个拿书包砸他的人。
哼哼。
谢时信戳了一下童话的手,示意她抬头。
她一抬头就看到老班正站在讲台上怒气冲冲地看着她。童话缩了缩脖子,尴尬的撇撇嘴。
被老班骂了一节课,还得补上节课的笔记,唉!
童话本想在自己的位置上歇歇,有人偏偏和她天生不服似的占了她的位子,还很认真的不知道在研究啥。
她还蛮好奇的。
于是悄悄地挪到自己的座位旁看他的新同桌又在搞什么名堂。
哦吼,他可真行呢,他咋这么能呢?!
看着自己桌子右上角的课程表被那个煞笔用尺子翘出的一个小小的角,她简直要疯了。
疯狂抓头发.jpg
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啊。
原来我的课程表是多么完美,它洋溢着青春的纯粉色,它的一横一竖都那么严谨,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堪比印刷体,它的边也正好与课桌的边保持平行。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一切都完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叔可忍爷不可忍,纳命来。
童话凶狠地扑向了谢时信。
谢时信无比精准的揪住了童话的刘海儿,不小心褥下了一把。
回家后,站在镜子前,童话看着鼻梁的淤青,人中的指甲红痕,以及秃了一点的刘海儿。
她攥紧了拳头,我淦,小样儿。姐姐我明儿就去小胡同口的跆拳道补习班那报名去。看谁抗的过谁。
真是,什么玩意儿。
然后,把秃了的那一点从其他地方分散一点头发来遮住,左拨右拨,难以满意。
她心里对他的恨又多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