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魔术难玩
“放心吧老兄,虎头会玩魔术,一会又会给我们变出一辆嘉陵来。”
根喜听了万军的问话,怕虎头继续骂他,所以,他马上接过他的话抬举着宋运福说道。
“万军兄,你看看还是人家根喜比你了解我啊。”
宋运福因为多次外出做生意都非常成功,这就助长了他的野蛮和傲慢。所以,他说话总是那样得意洋洋。尽管万军比他大几岁,但是,他根本不顾及这些。
“你不担心到了村里被人家认出来吗?我觉得咱不应该在这里解决交通工具问题。”
苏万军感觉有些不服气,没有听出来根喜说话的用意,继续着他的思考。
“我告诉你吧,咱们这是过客,又不是直接打交道,你怕什么?再说了,现在还不到九点钟,谁出来干活不到中午才回家呀?等他们回家,咱早就飞到另一个村子里了。懂了吧?”
虎头不希望万军多言,可是,这个不知悔改家伙,仍然很不自觉,继续为难他。所以,虎头就一次性把话说透了。
“这样吧,咱不能再歇着了。现在都在忙着收秋,咱们早点看好早回家。你们骑着嘉陵往西边那个村走吧,别管我了,实在不行,我搞一辆自行车追你们。记住,你们到了村东口等我,咱们一块进村。”
宋运福知道大豹和三豹担心因为就一辆嘉陵没法往前走,所以,他身先士卒,把自己留下来,让他们骑着嘉陵先走。
“那怎么行呢?虎头,这辆车还是你自己骑吧,我和大豹作伴吧。”
根喜一直巴结着虎头,他不愿意自己骑着走,而让虎头步行。所以,就劝阻虎头先走一步。
“根喜,你还墨迹个啥?”
虎头斜了根喜一眼,根喜不再说话,他上前抓住车把叫上万军一起下去了。宋运福大踏步跟在后面也向西边那个村走去。
他觉得找一辆在地里干活人的嘉陵不一定好找,但是,找一辆自行车还是比较容易的。沿着一路的沙土地他走了一千多米才发现玉米地边倒放着一辆自行车。
他走近一看,这辆车不但是倒放的,而且还上了锁。他上前用力拉了一把锁栓,半点也不动,无奈的他只好继续向前走。
为了尽快找到交通工具赶路,他再次找到一处高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他很快发现南边大约四百米左右的一块玉米地里,好几处玉米摇晃的厉害,他确认这或许是一家人在收割玉米了。
于是,他判断这块地边一定会有停放的交通工具。
他快速抄近路从另一块玉米地里钻过去,果然在地边发现了两辆自行车和一辆嘉陵。
也许是干活的人认为这里远离道路,不会丢失车辆,所以,自行车没有上锁,嘉陵也没有拔钥匙。这就给宋运福提供了极大方便。
他毫不犹豫推上嘉陵就走。他在近处不敢骑,他怕嘉陵的声响惊动了干活的人。他艰难地从地埝上推出庄稼地,又从远处推到庄稼道上。他疾步推着嘉陵上了一个山坡,等到了坡顶才敢小心翼翼地骑上向前走。
他的车速很快,万军和根喜在村口停下来不到一袋烟功夫,宋运福就追上了他们。于是,他们也顾不得抽烟休息,一股烟沿着村里的大街转去。
不知道因为他们胆怯心虚,还是有些慌慌张张,他们骑着嘉陵走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街道,居然没有发现适合做生意的状况。
于是,快马加鞭又快速驶向北边另一个村庄。
当走到这个村村口的时候,他们由于“借用”人家的嘉玲而万分紧张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虎头,咱们歇歇脚吧。骑上嘉陵倒是不累了,可是心里累得慌很呀!”
根喜见过了危险区,又到了前不挨村后不连店的好地方,于是第一个停下来提出要歇一歇。
“还别说,这个地方恐怕也是这个村乡亲们歇脚的好地方吧。干脆咱也歇歇吧。”
宋运福见大家有些疲劳,就发了话。
这个村庄村南是一个陡坡,陡坡坡顶有一小片荒芜的山岗,他们就上到山岗上坐下来休息。虎头掏出来大前门香烟每人发了一支,根喜挨着一个一个点燃,看得出大家抽烟的状态和平时完全不同,他们恨不得三口两口就把这袋烟吸完,为的是把满脑袋的焦虑、紧张和恐慌赶跑。
这里居高临下,村南盖了新房子的几户人家,都是单门独院,外边还有一个宽敞的用栅栏围起来的大院子。这里除了建有一个猪圈,有的还有一个狗窝或者鸡窝,主要是停放车辆和堆放庄稼的。
大豹想小解,结果有了新的发现。没错,这里真的停放了一辆拖拉机,看样子刚买不久,车斗上的红漆还闪闪发光呢。
解完小手,他非常兴奋地回到虎头和三豹身边,轻轻地告诉了他们刚才的新发现。
这下虎头可高兴坏了。只见他忽地站起来,立刻把烟头掐断,奔向那个地方去了。万军让根喜留下来看嘉陵,自己快速追虎头去了。
虎头急于去那里的原因主要是勘察地形,设计做生意的解决方案。
临近那里才发现,这辆拖拉机车斗还装满了玉米棒没有卸车,院子里还有一位老妇人正在摊开刚卸下来的黄豆。看样子这家人正在往家里拉庄稼。
他们担心被老妇人发现,也担心家里随时出来人,于是马上后退了一阵子,一直推到院子里的人看不见为止。
宋运福认为,这辆拖拉机不好做。
因为这个家坐南朝北,处于一个特殊地形——西边是高高的山丘,山丘的北边是进出大门,门楼非常高大,家里还喂着一只大黄狗,无法突破;南边是高高的南房更不可逾越;东边和北边都是石头垒砌起来的六七米高的石墙。
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就是东南角方向。
这家人为了农忙时进出车辆方便,这个角落留下一个后门。而这个所谓的后门并没有门,而是一个拖拉机车道。这家主人平时用圪针堆起来堵住车道,只有进出门的时候才拨拉开。
宋运福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认为这种情况有些难度,不好处理。一个是这堆圪针太庞大了,足有三米多高,五米多宽;更为难的是,这家里还喂了一只大黄狗。
别的不说,就这只大黄狗叫起来,对做生意就构成了最大威胁。
该怎么办呢?难道还要提前把这只大黄狗毒死不成?就是毒死了它,没有了狗的叫声,那这堆圪针又该怎么处理呢?
宋运福思考着问题与大豹一起回到了原来休息的小山岗上。
根喜听了他们两个的介绍,也感觉困难不小。不过,根喜对这堆圪针提出了新的处理办法——带上绳头有挂钩的绳子自上而下,一层一层地往东边沟里拉。
“再去村里瞧瞧吧,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做题都得先易后难,咱们还是先去找一道好做的题做吧。”
分析来分析去,他们总感觉这家的题难度太大,于是,宋运福建议按照老师教过的做题指南——先易后难,再去找一道容易做的题做。
他们一伙三人,骑着两辆嘉陵,耀武扬威地向村庄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