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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侠女

共 47 章

穿到古代当侠女 - 叉子新号

正在阅读 · 第38章

第38章

吕韵见她真走,瞬间急了,喂了几声也不见对方有回头的意思。顾不得许多,连忙学南七下马的动作,慌张之下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南七也不是真要走,听见动静便回来了。一面搀起她,一边斥道:“让你下来你不下,摔死你了罢?”

“不……不用你管!还不是你害的!”吕韵疼的龇牙咧嘴。

南七见她摔得惨,便不跟她计较:“能不能走?能走就跟着我走。”

吕韵忍着疼站起来:“你要带本小姐去哪儿?”

南七道:“才说过了,去找狗熊。”

“嘶,你还来真的!我不去!”

南七才不理她,牵了马兀自走了。

吕韵又抗议了几声无果,揉揉摔疼的膝盖,无奈地跟在南七身后道:“罢了罢了,本小姐恐你一人于此地遇险,就大发慈悲与你一道走罢。毕竟夫子也曰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小姐不是个见死不救之人。对了,你识路不识?”

南七怕她又吵,便轻轻唔了一声。

吕韵又问:“你不是首次来此么?怎会识路?”

南七心不在焉地回答:“皇……王爷已经将这里的地形悉数告知于我,我记在心中了。”

吕韵这才放心,又轻咳了声,似模似样补了一句道:“路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本小姐,本小姐长年进学,对于动物植物方面的东西都略通皮毛。”

南七点点头,目不斜视:“哦。”

耶?怎么反应这么冷淡?是了,一定是自己说的太谦虚了。吕韵不死心地又道:“略通皮毛你知道什么意思罢?”

“知道啊,就是略通皮毛的意思。我对这些东西也略通皮毛。”

“……”吕韵被她一噎,差点说不出话来。想了想,走到她身边道,“我这个略通皮毛,跟你那个是不一样的。你以为认识根小草,或者采过两朵花儿,又或者是猎过一只兔子便能叫略通皮毛了吗?我告诉你,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南七乜她:“愿闻其详。”

吕韵这才笑了:“呐,是你问我才说的,本不愿拿这种事出来炫耀的。本小姐对于书籍涉猎甚广,光是《本草纲目》、《神农本草经》这类的书,少说也看了也四五十本了。还有什么《山海经》、《尔雅》这种的,本小姐也看了不少。本小姐博览群书,才敢称自己略通皮毛。你这乡野之人,有何资格与本小姐一样?”

南七听得不耐烦,蹲下身随手采了根野草,往她眼前一晃:“你说,这叫什么?”

吕韵仔细端详眼前之物,歪歪扭扭的,顶端还有毛毛虫似的东西。用力想想,发现她确实不认识,便移开脑袋,指着前方道:“这种低贱之物你也好意思拿给本小姐认,快点上路罢,浪费时间!再耽误下去,找不到狗熊可不要怪本小姐!哼!”

南七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背影,啐道:“狗尾巴草都不认识!”

吕韵这回自觉丢了脸,便不再多话吹嘘自己,只一人昂首走在前头,还时不时催促南七:“走快点!一个大男人,如何走得比我还慢!真不是我说你,堂堂男子汉,连狗尾巴草这种东西也要拿起来玩,难怪走不快了。”

南七怕她聒噪,继续忍着她。皇甫天又不在身边,争给谁看?同时她也明白了,这小贱人是真瞎啊!

走了不久,吕韵忽然大叫一声:“啊,是兔子!”

南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的确见到只灰毛野兔,又脏又丑。只是她这么惊喜的表情是干嘛,没见过丑兔子么?

“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活生生的兔子呢!”吕韵不等她问,自己便说了出来。

那野兔听见人声,一蹦一跳便想逃跑。吕韵哪里肯,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喂!喂!喂!你要跑去哪儿?”南七骇了一跳,边牵马去追边喊她。

吕韵头也不回:“我要捉住它!”

南七当即骂道:“你傻啊你!你今儿要是捉得住它,我把头砍下来送给你!”

吕韵不听她的,仍一心一意捉她的兔子。

“快停下来,听见没有!你再不停下,我就走了,不管你!”没反应。

“喂!我真走了!”沉默。

“我走了!吕韵!”回答她的是根本停不下来的脚步声。

南七怒了:“妈的!我帮你捉!”

吕韵这回答得挺爽快:“那你快来啊。”

南七认命,松了手上的缰绳,提气行至吕韵身边。

吕韵道:“你要小心一些,不许弄伤它,否则本小姐跟你没完!”

“知道啦!你让开,不要妨碍我!”要不是怕吕相找皇甫天麻烦,真想丢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野兔就停在离她们五六米远之处,南七放慢脚步,轻声向它靠近。这么多年在神手门学的无非两个字,快和轻。离它越来越近了,南七憋足一口劲,迅速扑过去,一把将它制在怀里。

野兔不停挣扎,南七提着它的耳朵,拍拍尘土站起来,想给吕韵一个轻蔑的笑容。谁知吕韵的表情就像踩到狗屎一样,惊恐不已。

南七暗想,莫非她被我高超的快手功折服了?真是没见过世面,唉!不过也难怪,我的身手这么好,她想不服也不行啊。

“后……”吕韵呼吸急促。

“好?我知道我做得好,你也不用佩服成这样儿。”

吕韵艰难地抬起手:“不是……后面……”

后面?南七不以为意地往后看,正好跟一个浑身黑毛的东西对视,高高大大的差点把光都挡住了。

南七道:“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熊……哎呀我的妈,这么大一头熊!救命啊!”

吕韵叫道:“有……有熊啊!”

南七没好气地道:“你不明年再说?还不跑!”说罢一手拎着兔子,一边跃上了树。

那熊见南七唰一声消失了,便朝着吕韵狂奔过去。

吕韵吓傻了在原地一动不动,南七赶紧道:“还愣着干什么?骑马呀!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吕韵这才反应过来,回过身想去拉缰绳,谁知白马也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长嘶一声,转身溜了。吕韵转身便跑,谁知刚才已吓得腿软,根本跑不快。

哎呀尼玛!南七暗骂一声,眼睁睁看着黑熊离吕韵越来越近,这可如何是好呀!虽不喜欢这小贱人,却总不能让她平白无故死在这儿,想也知道会拖累自己。

慌乱之间,南七忽然灵机一动。艾玛,用悠悠绵针将它射死不就行了嘛!看她这脑袋,怎么才想起来。打她肯定是打不过黑熊的,逃就吕韵那俩小短腿指定也没戏,但架不住她有作弊神器呀!正所谓绵针在手,天下我有!

南七这边正得意呢,手往腰间一掏,艾玛,我神器呢?我那杀人如麻的神器哪儿去了!她眼神赶紧往树下搜索着,却哪里找得到。

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南七索性狠狠心,从树上跃了下去,提气直奔黑熊。吕韵瑟瑟发抖的身影与黑熊庞大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南七居然首次有了种她也是个弱女子的想法。

“啊……”吕韵忽然惊呼一声,身姿极为不雅地摔了个狗啃泥。

这么一摔正好停在黑熊的眼前,它是不会有什么林香惜玉之心的,扬起爪子便朝吕韵挥过去。

第87章

南七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若黑熊这一掌真打下去,吕韵就完了。吕韵完了,皇甫天也得不了好。电光火石之间,她冲到了吕韵面前,用背部抵挡黑熊的攻击。

吕韵万万没想到南七会突然冲过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看见南七晶亮的眼睛坚定地对着她。

那黑熊的力气可不是盖的,南七被它这么一抓,整个人立刻滚落到一边去。背上火辣辣得疼,胸腔里更是翻江倒海,眩晕得几乎爬不起来。

一个已经倒了,黑熊便又将爪子挥向另一个。

南七心想这回她们俩都逃不掉了,她闭上眼睛,不想看见吕韵血肉模糊的样子。

谁知此时有东西嗖一声划过耳边,紧接着便听见黑熊嗷嗷的叫唤。南七睁开眼,惊讶地发现黑熊的身上居然中了一箭。

再一瞧,只见皇甫天在远处弯弓,三箭齐发,再次破风而来。身后跟着的是大队人马。

黑熊应弦而倒,重重的身躯扬起大片落叶。她们得救了。

皇甫天策马奔过来,高声问道:“你们没事罢?”

危机解除,吕韵来不及回答,赶紧绕过黑熊的尸体,去查看南七的伤势。

南七狠狠咳了几声,不满道:“干嘛摸我?”

还能发脾气,也就是没事了。吕韵松口气,道:“不干嘛,我看你死了没有!”

南七哼了一声道:“让你失望了,我福大命大,你死了我还没死呐!”

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自己千金之躯替他检查伤势,他不感谢也就罢了,还敢出言嘲讽。吕韵气结,往南七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南七哎哟一声叫唤,疼的差点跳起来,怒道:“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如此便不救你了,任你被那畜生一掌拍死!”

“你……是啊,我又没求你救我,你装什么好心?”

眼看又要吵起来,皇甫天只好再当和事佬:“好了,别再闹了。给本王瞧瞧,伤的如何?”

黑熊爪子锋利,力气又大。南七背部的衣裳被抓破,留下三道长长的血印,就连皮肉也翻卷了出来,一看便知真的很疼。

皇甫天便道:“来,我背你上马。”

说罢瞧了一眼吕韵,见她毫不嫉妒,不由大为纳闷。更纳闷的是,出了此等事,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向他抱怨诉苦,反而先去关心南七的伤势。这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他小心地将南七背到马上,让她趴着,以免碰到伤口。再一看,吕韵还愣在原地,眼睛直直盯着南七。这眼神,怎么说呢……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吕小姐,我先带她去医治,稍后会命人将你的马车送过来,劳你先候在此地。罗古,尔等守在此处,负责保护吕小姐的安危。若有任何损伤,提头来见!”

“属下遵命!”

皇甫天正要策马离开,吕韵却一把抓住他的缰绳,迟疑道:“天哥……我可以与你们一同回去么?”

南七忍不住道:“喂,你不是不会骑马么?再说我是去看病,你凑什么热闹?”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根本不会骑马。吕韵沮丧地哦了一声,放开缰绳。

“吕小姐放心,不会让你久等的。”皇甫天说罢不再看她,驮着南七缓缓而去。

吕韵看着马匹离去的身影,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慌乱。不行,她不要一个人在这儿傻等!

“给我马!”

罗古乜她:“你要马?干什么?”

吕韵道:“你管本小姐干什么,快给本小姐准备一匹马!”

她的眼神一直跟随王爷,看样子又是上演吃醋大戏了。罗古冷冷道:“吕小姐既然不会骑马,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等你的马车罢,何必自讨没趣?”

“狗奴才!再多嘴,本小姐割了你的舌头!本小姐说要马,你就得给本小姐!”吕韵心头冒火,这奴才怎么总跟她对着干。

罗古冷冷一笑,不再理她。

“好,好,好,你不理本小姐是不是?当真不理?”

罗古望天望地望树,就是不看她。

吕韵被他的无视气得火冒三丈,不由道:“天哥让你保护本小姐,我若有什么事,你必定脱不了干系!”

罗古道:“这儿护卫众多,很安全,吕小姐断不会出事。”

“是吗?”吕韵冷笑几声,道,“我若自残,你又能挡得住么?”

罗古看她一眼,没想到她还有点小聪明。他道:“吕小姐是在威胁属下?”

吕韵得意道:“是又如何!”

“那……得罪了。”罗古唰唰两下,点了她穴道。

吕韵回到府中之时,已是傍晚时分。吕夫人早已等得望穿秋水,见她安然回来,不由重重吐了一口气,道:“总算回来了,可让娘好是担心。”

吕韵无精打采地叫了声娘,垂下头便准备回房。

吕夫人见她如此,疑心她是被人欺负了,当下便道:“韵儿今日可是受了委屈?哎哟……你这嘴怎么肿了?”又冲着吕韵身后的护卫怒目道,“让你们好好保护小姐,你们一个个是怎么当差的?都想吃板子不成!”

护卫们连忙跪下:“夫人恕罪!宁王府护卫武功高强,我等均不是对手!没能保护好小姐,求夫人息怒!”

“什么?”吕夫人大吃一惊,道:“是宁王欺负韵儿?”

吕韵不得不解释:“娘,别听他们瞎说,天哥对我很好。”

吕夫人不信,狐疑道:“对你好,你又为何这般不高兴?韵儿,不要骗娘,有什么委屈尽管告诉娘。有娘在,没人能欺负你!”

吕韵不想跟她娘纠缠这个问题,便道:“真的没有。娘,您就别问了,我好累,我要回房休息。”

“好好好,娘不问。”吕夫人到底心疼女儿,吩咐一旁的丫鬟:“兰草,扶小姐回房,好好伺候着。”

丫鬟兰草不敢懈怠,小心翼翼地扶着吕韵下去了。

吕韵一走,吕夫人又看向那几个跪着的护卫,沉声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快说!”

领头的护卫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只除了吕韵只身进入狩猎场后的事。毕竟他们也一无所知。

吕夫人听完便怒了:“当真?”

领头护卫道:“不敢有半句谎言。”

“这个宁王,实在是欺人太甚!不将吕府放在眼里!”

吕夫人一甩长袖,气的咬牙切齿。

“夫人切莫妄言,宁王岂是妇道人家能随便议论的?”

“你们都下去罢,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吕夫人一听便知自家老爷回来了,将护卫们遣出去后连忙迎上前。见吕相只着了件长衫,忍不住埋怨道:“夜里风大,老爷也不知多披件外袍。须知这种时冷时热的季节,最易生病。我叮嘱了多少次,让跟着老爷的奴才备好衣裳,如此一来老爷即使议事到深夜也不惧了。看样子,奴才们准是又将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种奴才还留着做什么,尽早赶出去得了!”

“嗨!”吕相不以为意,挑起一道眉,“夫人,你又来了。关奴才何事,是我自己总不愿他们带。夫人你瞧瞧,老爷我的身子骨好着呐!”

说着一把握住吕夫人的手,又笑道,“是不是很热乎?好像夫人的手更凉一些!”

吕夫人红了脸,啐道:“呸,老不正经!”

吕相见她脸庞红红的,甚为美艳,不由又起了某些心思,牵了她就走。

吕夫人愕然:“这是要去哪儿?”

“回房。”

吕夫人仍有些困惑:“老爷困了么?为妻马上命人准备水给老爷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