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章 新的发现,手机BUG能查天气预报
清晨,和大多数现代人一样,韩司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枕头下摸手机。
手机没有摸到,香烟依然没有摸到。
突兀的,韩司马才警觉,这TND自己在初唐啊。
轮圆了左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警觉性太差,暴露了会不会被切片?或者当妖孽给直接烧死?自信用破产后,自己这六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还没有体验够么!
又摸了摸贴身携带的自制旱烟枪和便携式烟丝壶,才松了一口气。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八成是水土不服,肠道的菌种群不适应唐朝的饮食。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说是吃了一些如同年糕一样的糕点和喝的是满是酸涩有股馊味的三勒浆酒,一小蝶不知名的坚果,还有一盘黑乎乎的酱牛肉。
直白的说那酱料绝了,泛黑发黄,不能细闻,为了不显出自己实际是“域外”之人,愣是如同喝药一般,面目狰狞的吃了几块。
反观自己身边的一些胡商、游商甚至个别学子都快把盘子舔干净了,直呼美味。更有不讲究的,直接用手指在盘上反复的剐蹭,愣是把最后一丢丢的酱料含在嘴里回味。
生水暂时不敢碰,谁知道会不会弄个疟疾啥的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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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此时的饮食不是煮就是烤。喝个茶也弄得跟高汤一样,那味道确实比有着明显馊味的三勒浆酒好喝一些。
菊花的位置,有些辣痒。八成是昨天用“厕筹”刮伤的,也有可能是用竹纸弄伤的。
科普一下初唐的竹纸就是加宽加大的饼干,稍微用力就四分五裂,不但脆,还扎手。
韩司马此时略微有些犹豫要不要上茅房。
事实上现代乡下户口的他,小时用的也是田野间各种物件擦PP,有时候用树叶、玉米叶、甚至土坷垃也不是不行。但,毕竟用了多年的手纸,此时的菊花保养地很娇弱。
这算不算是轻微的如厕恐惧症?
想起来了,这初唐有着魏晋遗风,再加上掏空家底在搞建设和生产,这怕是贵族们也大都用“厕筹”,毕竟传闻皇后长孙娘娘也是打头阵提倡节约勤俭。
时间不等人,肚里越发的翻江倒海,似乎随时都能奔涌出泥石流。急智之下,韩司马想起来昨天采购成衣学子袍服,店家贴心免费配送了一件兜裆布,既然是闲置的,而且布料吸水,尽管略显厚重和粗糙,但......
刷了足足有25%的手机电量,韩司马才软脚虾一般的从旱厕出来。
蹲了很久,但不是没有其他收获。
韩司马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手机网络信号竟然是满格的,可惜是虚标。
对外界发送信息是网络错误,打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也不能上网。
唯一BUG的,是能查看本地15天以内的天气预报,地名也智能的切换到当前时空的地名。不过查看外地区域的天气情况受限制,只能看到3天以内的。
例如当前泾阳县的15内天气预报,(农历贞观元年二月十八-三月初四),除了二月十八、十九,其他的天气均都是小雨连绵。
没有一些现代必要的生活用品,例如牙刷、牙膏、卫生纸、香皂...韩司马觉得还真不习惯。庆幸自己不是女孩子,不然不带上大号创可贴可怎么过那流血的几天。
一心烦,韩司马习惯性的拿出旱烟枪抽了几口,顺便练习巩固一下烟圈停留技巧。透过奶白色的烟圈,韩司马依旧能看到如同水镜一般晃动的现代世界景象。
扔了几次银锭子进烟圈里,依旧反弹回来,依旧差点“法力”穿不回去。
静坐了半天,待韩司马觉得心定神凝,才起身走出了自己所在的客房。
他要自己做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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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司马的强烈要求下,实际上展露了一下官吏的身份,这程氏客栈的掌柜才带着他参观一下程氏的厨房。
客栈的主营业务是住宿,但厨房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厨房大,器具也多,据程掌柜介绍能同时满足约四桌的酒食,要是散客能供应不下40人。
除了常见的大缸,陶罐外,还有诸如青铜、精铁等材质打造的鼎、镬、鬲、甑、釜等精美的炊具。
对于一个现代习惯铁锅炒菜的人来说,没有炒菜的日常很没有仪式感。不过,这是唐初。铁这玩意属于和盐的地位一样,官府专营。当然,一些民众小规模的倒腾一些盐铁自用,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铁锅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好,这铁锅在唐朝根本没有普及开。一是,纯靠老铁匠的手工锻造太费工夫,二是没有大规模的应用植物油,仅靠动物的油脂炒菜,不说味道,就是油脂在初唐是奢侈品。
再说,初唐的主流肉食是北羊,南鱼。这两个肉食的油脂可以忽略。也很少有厨子尝试用油脂炒菜。
总之,在唐初铁器是稀罕物,普通百姓家的几件铁器都可以叫家底。在草原上一口铁锅更是贵族们婚娶的上等礼物。
最核心的是初唐没有宋朝那种世界巅峰级别工商业,刚结束多年的战乱的初唐,那是地主家都没有多少余粮。搞油脂炒菜?伤不起。
韩司马本是大中原人士,口味自然是南北通吃。来到初唐,也就是在陕西地界,不弄点地道的油泼面,真对不起自己。
一番和掌柜的交涉后,韩司马拥有了厨房一块区域的支配权。
韩司马要了一个木碗,足足有人头大小。又要了几个小碗和碟子。小碗里放的是几样在他看来是野葱的替代品,又弄了根捣药锤弄了一正碟子的蒜泥,醋自然要最上等的,还特意让厨子们弄了些茱萸。
在程掌柜的注目礼下,韩司马有条不紊的忙活着,当然寸宽的面条不用韩司马亲自动手,他动动嘴自然有个老厨子活的一手劲道好面。
面条在唐时叫汤饼。
釜这玩意被韩司马用来熬制滚烫的羊油。实际上韩司马想用猪油来着,但这客栈里一时半会弄不来猪油,于是就用羊油。再说猪肉是公认的贱肉,和自己当前的人设不匹配。
一切准备就绪,韩司马把大碗里的寸宽面条撒上切成小段的野葱,又把小碟子里的蒜泥,熬过的醋,炮制过的茱萸酱料倒进大碗里,最后用大木勺子把滚烫的羊油泼进大碗里。
一时间,整个厨房里充斥着独特的浓香。
程掌柜都忍俊不禁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那些厨子们更是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贼香!
韩司马及其粗鲁的用筷子搅拌着面条,一碗泼香泼香的油泼面出了灶台。
甚至哼起了小调:“你看这个面它又大又宽,你看这个碗它又大又圆。油泼面,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先是狠狠的捧起大碗深吸一口,然后挑起碗里其中的一根吸溜进嘴里,眼睛霎时起了一层雾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狂风暴雨一般的吃着面。一大海碗的面条连汤汁不下二三斤,几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入腹了。
韩司马有些意犹未尽的把木碗狠狠的放在厨房的砧板上。
程掌柜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韩司马走去,并且对韩司马道:“这位贵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韩司马道:“再来小半碗原汤,让掌柜见笑了。掌柜叫我的字,金轮大司马即可。”
程掌柜道:“贵人说笑了,小可有个不请之请。可否允许小店制作贩卖您刚制作的私房佳肴。”
韩司马有些诧异,这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面食而已,再说掌柜他们都全程看到自己制作工艺了,征询自己是何意?略微愣神才明白,这古人比较讲究技艺保密,子承父业。多少好的技艺都是因为这种传统丢失了。和平年代还好,战争年代会断掉多少传承。有了这泼香的油泼面独门手艺就是摆一地摊,都能活人性命。
这是简单的面食手艺么?不,是人命。
程掌柜见韩司马略显犹豫立马道:“术不可轻传。以后贵人来本店消费,房租全免,其他消费给贵人再让利一成。可好?”
韩司马道:“可,不过这油泼面好吃不假,不可常食。若是伤了脾胃,需要喝点原汤消消食。”
程掌柜见韩司马答应,立马喜色上头道:“秒,油泼面朗朗上口,比油泼汤饼要显得贵气些。”
韩司马道:“掌柜,我想买一些可靠的仆人,是否可以找人带带路。”
程掌柜道:“贵人放心,我这店的跑堂小六子精通这事,让他带贵人走一趟即可。”
......
“老张头,本掌柜感情吃了大半辈子豕食。这滋味,真上头。”
“掌柜的,你喝些原汤消消食,别伤了脾胃。”
“老张头,本掌柜断定这小贵人不凡啊。看那出尘的气质,还有那双从没有见过精美的皮靴,比程小公爷都阔。还有非美食不吃的讲究,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化名来历练。有那个长辈会给自己的孩子起个字叫:金轮大司马。想糊弄老夫,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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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程氏客栈的小六子在前面引路,路过典当行时,韩司马叫住了小六子,询问泾阳县实力最强的典当行是哪家?
典当行自古就是硬吃生,善让熟。
小六子一双眼睛多明亮啊,瞬间理解贵人的暗指。道:“贵人若是有闲置的物件可以去月来典当行。不瞒贵人,我程氏信息渠道众多,知道这月来典当有上面的背景,而且信誉良好。未听到过其有关欺客的传闻,价格也公道。”
不多时,韩司马便看到一个装饰低调但门脸不小的店铺,上书“月来典当行”。
门口还有两名配直刀的短衫门卫。
入屋之后,韩司马便发现里面的空间至少有五间房那么大。如历史书上写的一样,这屋内有三个人。分别是“外缺”、“中缺”、“管事”。
古语说看人先看鞋,在店铺的伙计看到韩司马和程氏的小六子一起进来后,便知道今天来了体面人。
应付体面人,那需要用到的套路就是,估算这人何时能赎回物件,报唱价格提高,这样利息能多赚一些。
这韩司马一米七八的个头,红光满面,脚上穿着做工考究的皮靴,一脸出尘的气质,手指纤细白嫩明显是大族世家下放的公子少爷,这八成是被长辈们罚停月例,典当一些随身物件度日的。
韩司马并不知道这些伙计们的小九九,他心理默默运转“论演员的自我修养心法”,大大方方的将二元店购买的人造玛瑙貔貅手串“丢”了过去。
“客官是准备死当,还是活当?”伙计忙不迭的用掌心接住,打量片刻后,才道。
“贵人,自然是活当。”小六子清楚里面的猫腻,抢先回答道。
“客官想要典当多少银子?”小伙计拿出特制的仪器再进行进一步监测。
“小伙计,多少都不重要,就看你们识不识货。叫管事来吧。”韩司马装的云淡风轻。
小伙计其实也拿捏不准,这红玛瑙的个头,雕工,成色都堪称完美,说句大不敬的,可能出自宫里。小伙计摇了摇特制的小铃铛,同时客气的说道:“贵人说的是,请贵人稍等。”
等待的期间,韩司马都未曾去品一品,瞧上一瞧小伙计端来的上好茶汤。
在窗帘后的管事发现这公子好生面生,而且从他不屑一顾看茶汤的眼神来看,这公子可能真是大族或者宫里来的。
年过半百的管事也不在拖拉,直接从柜台走出,客客气气的把韩司马请进了一旁的密室,类似后事的VIP室。
“这位公子,想要典当多久?”赵管事道。
韩司马回复道:“二个月!”
赵管事略微心算一番道:“公子,我这月来商铺,向来信誉极佳,实力雄厚。这串宝珠给您月息十分利,活当千两纹银,可好?丑化说在前头,若是公子不能再两月后凭票来赎当,这宝珠可任由我们处置了。”
韩司马知道月息一分指的是月利率1%,如果借款10000元的话,那么一个月的利息就是10000元*1%=100元。如果把月利率1%换算成年利率就是:1%*12=12%,也就是说借款10000元,一年的利息就是10000元*1%*12=1200元。
这活当月息十分利就是月利率10%,把月利率10%换算成2月利率就是:10%*2=20%。
这猛一看特别黑,事实上很公道了。民间的高利贷从来是按日息的,利滚利能吓死个人。
再说,对韩司马而言,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再来此地赎当。
韩司马很是配合赵管事,回想一下败家子的作风爽快道:“没问题。”
签字,按手印。
赵管事看着韩司马三个字,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想不到有哪个韩姓的世家或者大族外放的公子。
而且,这公子哥签字用的是什么宝笔?书写丝滑流畅,油墨细腻均匀,外表看上去贵气的逼格直接MAX。
回去要好好查一下,这是哪个韩家出世的公子。
赵管事内心沸腾,但表面依旧客客气气道:“公子是要现银?还是银票。”
韩司马平淡的说道:“有金叶子或者小金鱼最好。另外给我准备一惯品相好些的铜钱。”
赵管事瞬间秒懂,这一千两纹银足足有六十多斤,这小公子必然不会浪费这力气。赵官事故作随意的说道:“公子,这金子和银子兑换是一比十。千两纹银可兑百两金子。”
百两金子也就不到六斤的金叶子、小黄鱼。加上金子的密度大,事实没有多大的体积,容易携带。
交割完毕后,韩司马随身携带着近百两的金子,还有让小六子帮忙提留着一贯铜钱。
一贯钱是指1000个铜钱,亦即1000文钱。在质量上,唐开元通宝每文重一钱,每十文重一两,每贯(即一千文)重六斤四两。
韩司马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事实上他的手掌心沁满了汗珠。
能不激动么?这是啥概念。
黄金的汇率,按照他所在的现代最新报价1克=422软妹币,一两=50克,百两=5000克。换句话说他现在身价5000*422=2110000约两百万软妹币。
偷偷的深呼吸几次,韩司马发现他几乎走不了直道了,小腿有些僵硬,头皮有些发麻。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穿越,这TMD搁谁身上,谁不癫狂。
小六子更是涨了见识,这贵人的大腿未免也太粗了。随手丢出一个普普通通的贴身手串,就、就...换算成铜钱还不把他给压死。好想体验一下被钱海淹没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