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限
惊人的威力正在发散。
这是【黑暗咆哮】。
准确的来说，这不是普通的振动声带释放积压在喉底的能量，而是一种连接了自己精神海的恐怖爆发性能力。
释放者全身融入精神海，在精神海的每一处都进行强有力的毁灭打击，从而引发爆炸等灾难，连贯而出的声音就被称作【黑暗咆哮】。
卢维尔感受到了热烈，但是此时还是由【休】掌握身体。阿修罗那边也是斯克莱特掌握主权。至于博龙和希勒，凭借防御力强劲的炼金术具，同样也能保护自己不受【濒死】之伤。
爆炸开始了。
这才是【真正的黑暗咆哮】！
毁灭性的破坏，黑龙这招就是想和众人同归于尽。
“带着龙族的遗志。”
“坚守龙族的精神。”
“誓死守卫龙族荣耀。”
卢维尔看着那头闪亮的火焰光团，知道其中簇拥的就是已经耗尽自身能量的安格里恩。
一代龙王，被逼成这样窘迫。
“我将以至尊之力，在此湮灭！”卢维尔腾空而起，炫紫色的光芒在空中闪耀。
现在尽管是休掌管身体主权，但是休的本身能力并没有恢复，所以此时使用的就是因的【龙之能】。
“我比他更了解他的能力。”
卢维尔单臂一扫，耀紫色的光碎顿时汇聚出一把光刃。
龙之能——摧神【鹤铁】。
光刃横扫而出，扫荡之处都有一道扇形激光爆射而出，顿时天花乱坠的想法涌入脑海，无数重叠起伏的黑暗巨兽开始撕咬。
低语……来自因的低语。
——地狱中的贪婪之种，带着先辈的遗愿君临世界。
这足以切断时间和空间的冲击力，开始吸引周遭的一切。
光，被吸入。
这是一招专门摧毁微观神质的能力，专门针对神。
“享受这次的【湮灭】吧，一切，都会消失。”
光波扫荡之处，一切归为虚无。
乱流撕裂了空间鹤时间，一切也都消失。
阿修罗从床上醒来：“第三次了。”她摸着疼痛的头，看着挂钟上的时间显示。
里耶尔的舞会即将开始。
继续推牌，重摆，开牌，推牌，重摆，开牌……
这是【无限】的推演。
阿修罗也是第三次回到这个时间线了。
要摆脱循环，就必须让卢维尔停止释放那道能力。
至于解决方法，她完全不知道，只能在一次次轮回中努力改变这一切。
她又一次赶往里耶尔的舞会，这次她仍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卢维尔，他正在和里耶尔欢快的聊天。
阿修罗老样子，掩藏在人群在，虽然这里的人她一个不认识，但第一次还没循环的时候，她也是纯粹为了喝这里的高级酒而已。没想到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会致使她陷入这种诡异的循环当中。
她现在就等着卢维尔过来吻她，然后产生这次的羁绊。
但这次卢维尔好像看见了她，并且眼神有点古怪，似乎想要把自己刺穿。
他径直走来。
阿修罗有点心慌。
“你好女士，你愿意和我共舞吗？”
阿修罗有些呆滞地笑道：“当然。”
“那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愿意和我先去屋外了解一下吗？这里有点燥热，我觉得我们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不一样了。
这打破了循环！
“好……好。”阿修罗回答道。
“难道这次循环会有所改变？”她心中暗道，然后跟着卢维尔出了房子，在前面的庭院里，二人聊起了天。
“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面对卢维尔莫名其妙的问题，阿修罗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你也……？”
“对。看来我们两个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时空平衡状态】。”
“什么是【时空平衡状态】？”
“我……就这样说吧，这里相当于和我们世界一样的平行世界，无论是秩序还是根基全部一样。但是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的那个世界。准确的来讲，每当我们陷入下一次的循环，我们就会直接传送到另一个仍处于旧时间线的平行世界。”
“然后两个世界会产生效应，变成一种诡异的平衡状态，互相不被打破。这就叫【时空平衡状态】。”
“但这还有一个弊端，每一次地循环就会直接消失一部分随机记忆。”
阿修罗震惊地回答道：“这些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才第一次循环吗？”
“第一次？这已经是我第二十七次了。我说的这些全部是我总结出来的，前十几次我就发现了端倪，不过这次好像你又陷入循环了。”
“二十七次？”没空管这些，阿修罗急切想知道这一切，“什么叫【又】？我一直待在循环里，而且这次我才第三次循环。你二十七次？！”
两个人一头雾水地互相看着，对着完全不一样的掌握的信息。
“为什么？”
明明阿修罗是先进入循环的，但为什么阿修罗的循环次数会比卢维尔更少。
“不管怎么说，先进入这一次的循环吧。”卢维尔就要吻上来。
“等会，”阿修罗往后一闪，“咱必须要亲吗？”
“抱歉，二十多次了，亲习惯了。”卢维尔不好意思地说道，然后又坐正了。“行吧，步入正题。”
“现在已知我们陷入循环，而原因就是我也就是龙休释放出能切断空间和时间的【龙之能】导致的时空膨胀，最后两个相似的空间进行了【相融】，成了一个【循环的闭环】。”
“我们要解除循环，就是要解决掉龙休这个问题。”
“你能遏制他们掌控你吗？”阿修罗问道，“如果能够强制性遏制能量的爆发或者意识的入侵，那么循环就自然解除了。”
“不过，目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目前已知陷入了一定次数的循环，但是，循环之前呢？我们难道就没有陷入吗？或者说，如果有无数世界的时间线，每当我们陷入循环就会有两条时间线进行互融，但看时间线的后端我们仍然处于循环线之中。也就是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循环者】。”
“难道没有【循环开始】吗？”阿修罗问道。
“一般情况下肯定有，但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已知这次的黑龙精神海大战必须发生，我们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除非……”
卢维尔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就是循环次数。
卢维尔陷入循环二十七次，而阿修罗只陷入三次。
先前循环时卢维尔觉得不对劲，很明显，阿修罗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循环，并且陷入循环的时间也有所不同，否则也说不通为什么二人循环的时候并没有相遇，这一次是他们陷入循环时第一次遇见。
二十七次……
三次……
无数条时间线……
“我懂了，这就是【无限】，这就是【混沌效应】。都是【因素】，都是【因素】，我们……很好，阿修罗，我懂了！”卢维尔手舞足蹈地在地上走动，惊喜的叫着。
【混沌效应】。
也就是说，这是混乱的。
确实，每当陷入循环，他们就会翻牌，但是此时因为某种规则就会重洗。
虽然是【循环】，但是因为【牌被重洗】，万千的循环中还是有排列不一的情况。
而【因素】就会辅助重演循环之前的一切。
【遗忘】就是一种因素，之前想的也就有了验证。
【无限】之下，循环同样是无限的，之所以自己知道【循环次数】，那是因为【遗忘】，某种规则限制了次数。
自己只记得循环二十七次，阿修罗只记得自己陷入循环三次，但是，到顶是多少？
这就是【遗忘】因素，世界的规则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果然。”卢维尔要了一张硬纸，用黑墨在纸上作图。
上面的图画是集合，无数个圆圈之间的关系。
而他们，就是在【遗忘】因素下的人，而【遗忘】以外，是【世界时间线和空间】，再是【世界本体】，然后是【未知领域】。
【未知领域】？
“我们生活在一个世界里，这是常识对吧？但是，时间线被世界给控制了，世界里有无数的时间线。我们的每一次循环都是在时间线里重生，时间线中也有独立的相似空间。当然，世界不代表只是地球，而是整片宇宙，或者说宇宙之外更为辽阔的地方，指的是未知领域下的一切。”
“那【因素】指什么？”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不同或相同的【因素】，而一定数量的【因素】就会成为事件，事件有相同或不相同。”
“这不也是常识吗？”
“这是【规则】，或许整个未知领域都在使用这条法则，因为本身带有无限的不确定性，所以就被我称作【混沌效应】，这个在我前几次的循环中有所察觉，但现在跟你对上信息之后我才能进行最终的归纳总结。”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循环前些次的遗忘，都是因为某人为我们创下了【遗忘】因素？”
“对。这是最保险的想法。”
“但是这种常识怎么利用呢？”
“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我们必须还要经历其他事情继续搜集信息。但是我能知道，使用者也不过是涉及了这个基础规则的皮毛，之后这个规则很可能直接影响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们必须要提前了解甚至掌握这个规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站劣势。”卢维尔解释道。
“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跳不脱循环吗？”卢维尔看着阿修罗，问道。
“这就是无限的发散，循环贯穿始终，同时也是因素作祟。”
根本因素，【必然触发】。
这个因素根本无法直接消除，所以循环成了【必然触发】。
现在有机会可以打破循环了。
“我刚刚说我要掌握这条规则，这件事不假，而且我还有把握。”
“什么！”阿修罗有些吃惊地说道。
“这都是底层逻辑，对方不过是运用这种东西企图控制我们。”
“但为什么只有我们陷入了循环？……你是说，龙休的光刃根本不是循环的原因？”
“没错，凶手另有其人。”
“你有头绪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必须完成这次循环，并且我保证，这将是倒数第二次循环。来吧，开始循环了。”卢维尔领着阿修罗走进房内，等待约伦的破门而出。
无限，开始发散了。
我是卢维尔，特来解决一切祸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