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你为什么知道剧情_风下相【完结】

共 81 章

《你为什么知道剧情!?》作者:风下相【完结】  简介:  [老奸巨猾阴狐狸 × 纯白无辜黑乌鸦]  考研结束后,江和尘和手机大战三天三夜后猝死,穿到了一本被全文锁定的r文中,解锁全文剧情方能获得新生。  但作为主角攻的头号舔狗男配,他没有一点剧情...怎么当舔狗来着?  好在他被外派到了全书最大的反派段怀舒身边,勾引他、刺

正在阅读 · 第54页

第54页

闻言,江和尘微微俯身,越过段怀舒向那处看。未几,一道瘦小的身形从梨树后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段怀舒看向双童,道:“有想问的吗?”

双童咬了咬下唇,最后摆了摆首。

“别等了,”江和尘轻声道:“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一滴泪比他的话音先落。双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泪,胡乱地点了点头便跑没了影。

“他...”江和尘蹙起眉,看向段怀舒。

段怀舒收回视线,道:“邑阳城的药铺会留下他。”

江和尘讶然:“你认识邑阳城的大夫?什么时候打的招呼? ”

段怀舒解释道:“邑阳城为边塞之城,当年东夷战乱,采购药材物资都是来的此处。下山后让白竹递了一封信。”

身后传来马蹄声,白竹牵着两匹红鬃马。

江和尘在两人的视线下从容上马,两秒后,他忍不住问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段怀舒牵着马绳,看着他僵硬地绷直身体,两条腿死死夹着马背。

段怀舒:“和尘骑过马吗?”

江和尘理所当然:“骑过。”

段怀舒再问道:“怎么骑的?”

“......”就是你现在拿着绳带我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我再给你五十块钱那样骑的。

显然他不能这么说。

在他绞尽脑汁想对策时,段怀舒便跨上了马背,一双手环过他的腰际拿起面前的马绳。

“我太久没骑马,和尘带带我如何?”

段怀舒说话带出的气息就洒在他的耳际,他克制着手不去揉耳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好吧,勉为其难带带你。”

然而,被冠为‘主宰’的江和尘还没反应过来,段怀舒将马绳一甩,骏马便飞疾而出。

江和尘后知后觉感受到一阵颠簸,再就是避无可避地身体相贴。他几近嵌入段怀舒怀中。

江和尘莫名其妙觉得飞驰带来的风是热的,吹得心脏狂跳。

蓦然,耳边传来一个问题:“和尘,身为杀手,不会骑马是不是有些牵强?”

江和尘瞪着眼,理直气壮道:“我轻功好,不行?”

闻言,段怀舒想到江和尘夜探马夫尸首时的轻功,眉尾一动轻笑一声:“是么?”

江和尘却笑不出来,他垂下眸思忖。

风影与月之朝夕相处,一个眼神便能认出他非现世之人。段怀舒仅凭话本不能肯定,但对他的怀疑绝对不少。他除了矢口否认别无他法。

江和尘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白竹呢?”

段怀舒顺着他,道:“白竹还有任务。”

江和尘微微侧首问道:“双童?”

百年老树的树根隆出土地,骏马前蹄跃起,一瞬间的惯性袭来,江和尘克制不了的后仰,密不可分地紧贴段怀舒,同他交颈。

适时,段怀舒回答他的问题,在他耳边轻轻嗯一声。

这下江和尘没忍住,伸手用指尖揉了揉耳尖。

白竹的任务是确保双童被药铺老板收下,所以他俩走后,白竹将马还了回去,而后沿着双童方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当年东夷之战,他还是幼童,并未随军。这邑阳城他也是第一次来,拿着少主给的地图和一封信,找到了一家药铺。

药铺的老板约莫不惑之年,他莫名接过信件,待看到了书信内容后,霎时间红了眼眶。

“将军来了?”

“当年我儿误入战场,是将军用性命将他救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东夷之战,主上年仅十五,做了他人的救世主。段氏事变,主上整二十,五年内东征西战,回京后才知自己头上已经悬了一柄叛国的刀。

即使如此,主上仍在为值得的人做着救世主。

不远处一道低声啜泣打断了白竹的思绪。长排的瓦屋隔出一条小道,瘦小的人儿缩著身体,将脸埋进手心,想盛住泪水,却总是从边边角角溢出。

他掩在屋侧,看着同他年龄相仿的双童。连同经历都有些相似,白竹刚出生便被母亲卖进黑市,若不是主上路过将他赎回,他现在是生是死不得而知。感知到被丢弃时,心是闷胀酸疼的,是不好受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双童。

不多时有人背着药篓走了过来,他缓缓在双童面前蹲下,细声询问:“小孩,为何哭?”

“师父不要我了,”双童声音稚嫩哽咽,“没有家了。”

那人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道:“那便跟我回家,做药童如何?”

双童埋在手心哭泣的眸子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眼前人。

老天对他不公,被母亲抛弃,被师父丢下。

老头又对他极好,被师父捡走,被人收留。

“好...”

那人微微一笑,牵起双童的手往药铺走。

路过瓦屋时,药铺老板轻轻向白竹点了点首。

双童没注意,他用力擦著泪水,眼睛红红一片,他看着那座高耸的山,看着顶尖多出的那一抹白。

耳边响起师父同他说的话。

‘如果段公子、江公子先师父一步下山,双童便不用再等我了。离开这个地方,找一处安身之所吧。’

双童不同意,反问道:‘那如果后面师父下山找不到我怎么办!我不走。’

‘等不到便走,师父不会下山的。’

双童赌气地跑开,最终还唔哝道:‘我不,我一定会等师父的。’

会一直等师父的。

第50章

邑阳城出关, 向北五十里,杳无人烟。沿路风光由葳蕤草木逐渐转为独树无依、尘风细沙,连带着鸟儿的婉鸣啼声都消失不见。

江和尘眯了眯眼, 以防尘沙蒙眼,问道:“咱们真的单枪匹马闯边塞?”好像还没有枪。

段怀舒轻声一笑, 勒了勒马绳, 将马步放缓,后道:“不入边塞。”

此处地面有些旱,积了薄薄的细沙,马蹄踏在上头也没什么响动。江和尘视线蜻蜓点水般过了四周,标准的半荒漠地带, 往后是茂盛的草木, 往前是旱燥的沙漠。

“那是什么?”

半荒漠地带最典型的便是半旱土地上兀然出现一块青绿,是与环境严重不符的草木, 它们窜得极高,马儿悠然路过,它们便如清风拂过脸颊,带起一阵痒意。

恰是,西北方位有什么东西被一点青绿遮挡, 当风刮过, 青绿竞相下压, 被遮挡之物便半露不露。

段怀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在空旷的荒野, 近却遥远:“墓。”

江和尘眉心一动,不再多言。

或许他知道是何人之墓。

不出所料,段怀舒指节勾了勾马绳,将马转向西北方。马儿也有灵性地避开了几处大咧生长的草木。

却又出乎意料, 江和尘没猜准,或者说没猜齐全。

这确实是段青寂之墓,却又不只是段青寂之墓。

——定北将军之墓

——生之大梁卫,死亦鬼雄将。

“父亲被冠以叛国之名,本无法入此墓,”段怀舒引著马绳走向前,神色淡淡读不清其中的情绪,“皇帝却不顾群臣奏本将父亲安葬于此。”

段怀舒侧目问道:“和尘,你觉皇帝此番是何用意?”

江和尘不过是顶着空壳而存于此处的异世之人,他没有记忆,没有剧情。他也不清楚段青寂是否叛国,但他能判断出皇帝并非良善。

江和尘抬眸对上段怀舒墨色的眼眸,里面有暗色鎏光静而流淌:“在世人口中落得贤善之美称。”

段怀舒轻轻颔首,又道:“还有一个原因,”他虚握手心,“枪。”

他看见段怀舒俯下身将碑前的风沙拂开,他听见段怀舒开口,是淡漠静然的声音,像是沉积三年的伤疤已然恢复,不疼了,但每当你再想起它,伤处又丝丝泛痒,挠不到实处,久而久之便再感受不到。

江和尘视线落点移向面前淳朴简然的石碑,若非碑上的字宏伟磅礴,毫不意外会被当成荒地野坟。

“定北墓并非看上去如此平静。”

“大地之下是成片的墓室,犹如棋盘,亡故的定北将军就犹如棋子钉在烽火战场。”

闻言,江和尘便知这墓暗藏玄机:“这墓中有机关。”

段怀舒低低嗯了一声:“这墓中机关不少,除了防盗墓贼所设,再者便是边塞的最后一道防线。”

定北墓往南便是大梁地界,如若外族压境至此,那无疑是千钧一发。

“只是没想到,”段怀舒似有些嗤笑,“皇帝将我堪比外族。”

江和尘抿唇,他在京便听薛应说过,武将不可无兵,亦不可无兵器。皇帝收缴段怀舒的银枪埋入段青寂墓中,此招甚是阴毒。

若是段怀舒掘坟取枪,不说遭受万万民众的谴责,想必他也不可能如此无孝道。若他真狼心狗肺,这墓中绝密机关亦可取他性命。

江和尘有意安慰,便寻了一个话题:“父亲,是什么样的?”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