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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你为什么知道剧情_风下相【完结】

共 81 章

《你为什么知道剧情!?》作者:风下相【完结】  简介:  [老奸巨猾阴狐狸 × 纯白无辜黑乌鸦]  考研结束后,江和尘和手机大战三天三夜后猝死,穿到了一本被全文锁定的r文中,解锁全文剧情方能获得新生。  但作为主角攻的头号舔狗男配,他没有一点剧情...怎么当舔狗来着?  好在他被外派到了全书最大的反派段怀舒身边,勾引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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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竹和闻声而来的家仆都已凑了过来。

白竹气喘吁吁,又不敢越过站在门口的江和尘:“小主,少主怎么了?”

江和尘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诡异了起来。

段怀舒放下被褥:“和尘这两日见了血腥,不敢入睡。”

家仆悄声细语:“原来是小主不敢睡觉啊?”

“话说少主和小主怎么还没圆房啊?”

“估计还在磨合吧,毕竟...在床上会打架。”

江和尘:“......”

你们要不再避著点?

“我瞧今夜就能圆房。”

江和尘额角动了动,有些撑不住这副‘温柔’的模样了。

好在段怀舒开口解围:“今夜公休闲得慌?”

段怀舒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每个人的耳中:“那今夜便取了公休,忙去吧。”

外头小声哀嚎又不敢言,只能窝囊地开始干活。

倒是有意犹未尽之人:“你说少主和公子在床上打架,谁赢?”

“少主吧,小主看起来柔肤弱体。”

“可是...少主不是伤了那处...”

管家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你俩不要命了!”

房内,段怀舒弯身掀开被褥,看向江和尘:“上床吧。”

江和尘拉了拉领口,问道:“真睡啊?”

段怀舒好整以暇地说道:“不然你再走出去?”

闻言,江和尘转身向门外迈了一步,还没探出头。一瞬间所有真忙、假忙的仆人齐齐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大开的那扇门。

江和尘感觉,那条回到他温暖小床的道路上,充斥着妖魔鬼怪。

他呵呵一笑,“关门,关门。”

逃离的大门被他亲手关上,段怀舒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笑。

江和尘自暴自弃地滚到床里头,顺手抱着绢枕横梗于中间:“不准越界。”

段怀舒也不多说,板板正正地躺于床榻,像躺棺材板。

段怀舒:“为何又回来?”

江和尘也说不出理由,总不能说怕你被系统抹杀吧。

他咬着牙,憋屈道:“不敢睡。”

江和尘越想越气,翻了个身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空气静了下来,不时,身侧传来匀长的呼吸声。

段怀舒入睡了。

江和尘本来就犯困,这么一闹后眼皮更是打架,正准备阖眼入眠,耳边遽然响起一道电子音。

【检测完成,并无异常。】

【宿主...你为什么捂着心脏?】

江和尘一字一顿:“你说呢?”

【身体扫描中...】

【各项指标正常,体重增长三斤。】

江和尘大骂人机。

【本系统是机器。】

江和尘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简直对牛弹琴。

他缓了缓:“方才段怀舒说什么你没听到?”

【小说世界成百上千,系统不够用。】

江和尘理解:“噢,所以你一机打多份工。”

【是的。只有更新剧情点之前会回来。】

江和尘挑眉:“这次剧情还没走完,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感应到宿主在想我。】

十分格式化的声音,让这句话毫无暧昧之意。

江和尘确实想找系统问问,段怀舒觉醒了怎么办?

但看方才的情况,似乎不说会比较好一点?

【宿主,我要去更新另一本书的剧情...】

这次终于轮到江和尘打断了它,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明月高悬,子规啼鸣。

原本横梗在两人之间的抱枕陷入江和尘的怀中,他的头也如同追踪器一般准确地锁定了段怀舒的绢枕。

本就眠浅的段怀舒感受着耳际轻缓温热的鼻息,徐徐睁开眸。

方才江和尘的一举一动都在段怀舒眼中,他当真如夺舍精怪,神秘离奇、琢磨不透。

段怀舒低眉侧眼看去,侧睡的江和尘将脸颊的肉堆挤,压得粉嫩的唇微微嘟起。额前几缕发丝滑落,擦过如扇眼睫,似有些难耐,江和尘无意识地伸出手拂开,顺其自然地环上段怀舒的肩。

段怀舒:“......”

也不知道是那个小没良心的说不准越界。

夜间风来,吹落几许桃花,花香润着空气漫入江和尘鼻中。

江和尘睁不开眼,半是清醒半是梦,喃喃道:“好香啊。”

他这人有个坏习惯,起床睁眼前要用脸颊磨枕头,翻滚伸腰。

昨夜睡得香,现下他根本记不得自己身处何方,照旧将脸埋入枕中。

只是转首时,唇瓣擦过滑嫩的东西。还不等他细想,身侧兀然一空,他脸也正正好埋进枕中,微微下陷。

为什么这个枕头旁边有温度?

三、二、一...

江和尘倏然坐起,恰好看见段怀舒匆匆出门的背影。

衣衫微乱,耳垂泛红,应该是睡觉压的!

“今儿个少主怎起得这么迟?”

听见外头传进来的声音,江和尘抬眼爬起,从床上探出头见外头艳阳高照。

这好像是我起床的时间点。

段怀舒赖床了!

“小主,昨夜桃花洒落,奴...”适才段怀舒走时匆忙,没带好门,白竹迈步进来瞧见他趴于床上的姿势,“...给您准备了桃花酥。”

江和尘忙不迭开口解释,“我这是...”

白竹二话不说将桃花酥撂木桌上,上前搀起他:“小主下不来床怎么不喊白竹。”

“我下得来床!”江和尘为了证明自己,抽出手正准备走两步,结果没瞧见床槛脚下一崴,要不是白竹眼疾手快扶稳他,他怕是要和土地公公来个贴面礼。

“小主,白竹不会笑话您。”

江和尘不硬气了,这回是真崴着脚了。

洗漱完,江和尘食之无味地啃著桃花酥。

白竹不动声色地观察:“小主,今晨定王被皇上勒令来给少主道歉。”

江和尘喝了茶水,问道:“何时来的?”

“辰时三刻。”

江和尘看了眼巳时天:“段...侯爷知道?”

“知道。”

江和尘咬牙切齿,段怀舒醒了不起,这是等著看他的笑话!

“走,”江和尘拍了拍手上的残屑,“我也是受害人之一,定王应当也要对我致歉吧。”

“啊。”

江和尘本准备大步流星、英姿飒爽地去给段怀舒添堵,然刚迈出一步,脚踝便传来钻心的疼痛。

江和尘面不改色:“白竹。”

“小主不去了是吗?”白竹闻言眼睛一亮,毕竟方才侯爷特地交代他不能让小主去前厅,没想到他试探出问题了。

江和尘神秘莫测地摆首,抬起手腕:“扶我过去。”

白竹:“.......”

——

前厅的氛围不容乐观。

段怀舒闲庭信步地走进厅中,梁衡本就等得有气,又见他如此散漫,出言讽刺道:“不知武定侯何时成了闲散官?”随眼一瞥又见他衣衫凌乱,“衣着也...”

段怀舒:“你怎知晓,昨夜和尘太粘人?”

梁衡:“......”

梁衡原本上挑嘲讽的嘴角顿住。

第23章

梁衡现在心情说不上来的糟糕,他冷着声音:“美色在怀,武定侯怕是无心公事。”

段怀舒对他恶劣的语气不甚在意:“定王何出此言?”

梁衡找茬:“据说江南的命案尚存疑点吧。”

“定王倒是耳听四路,”段怀舒放下茶盏,抬眼道,“何处有疑。”

梁衡甩甩袖:“其一,本王听说王赫石的家眷翠娘,她的脚伤可是踢打重物所伤。其二,王赫石嘴中的丝线真的来自陈掌柜的鞋?”

段怀舒身形不动:“看来判事和定王说得甚是详尽。”

梁衡神情有变,段怀舒也敞开说:“能知晓案件的无非几人,再加上判事对我极致追随,寸步不离。”

段怀舒理了理衣襟:“但疑点无证,疑罪从无,这是先皇立下的规矩。”

梁衡那双厌世眼压了压:“是无证还是武定侯遗证不查?”

“定王,”段怀舒声线不变,浅浅一笑道:“此案判罚民众可满意否?”

段怀舒:“我相信判事全盘托出,王爷当知民众的态度。”

多言不必,这一场无硝烟的战,段怀舒打胜了。

末了,他还加柴添火:“不知,定王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梁衡手指倏然收紧,方才就因为段怀舒一句话、一身凌乱的衣服他便乱了心神,多言了。

他咬咬牙,隐了眼中不甘,拱了拱手:“本王是来致歉的,管教无方让武定侯蒙罪受冤。”

段怀舒不开口,倒是趴在门外的江和尘侧首问白竹:“侯爷说民众态度是何用意?”

白竹压着声音解释道:“先皇深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因是在所有规制中加了一句不言而喻的暗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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