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坐上母亲的电瓶车,路途吹起的风挽起我遮盖住双眼的刘海,双手边的风景一直替换,远洋的风和汽车的尾气融入到一起,击落秋树上已所剩无几的枯叶。
我也许有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