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线索

“昨晚跟我搭班的小伙子请了病假，雨下的那么大，一下雨我这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刘满脸的褶子都皱到了一起。

“我就昨天这一次没出去巡逻！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档子事！”说罢，他用干枯的双手搓了一下脸。

问询室内，两名干警坐在刘富的对面。左边那位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右边年纪稍长的警官手扶着一个玻璃茶杯。

隔壁房间里，老郑和我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老刘的一举一动。

“凌晨2点到4点间，你在哪？在做什么？”右边的警察出声询问。

“2点到4点，我在值班室睡觉，睡的…不是很踏实，生怕房顶被掀翻了。”

“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异样的声音…好像…没有，昨晚的风声雨声实在太大了，听不清别的声音。”

老刘努力的想回忆起什么，不过努力似乎是白费的。

……

问询时间不长，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郑国强摘下了耳机，点燃根香烟。

“刘富的嫌疑可以排除了，看起来他被吓的不轻，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这样的心理素质恐怕无法完成一场虐杀。”

不出意外的，整个问询过程中，没能从刘富那里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反复看着笔录，想要从中发现点破绽。

看了一会，我放弃了。有些懊恼，从接案到目前，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能发现。

案件仍然是个大谜团。

老郑看起来依旧沉稳、可靠，宽慰我说：“年轻人，心别太急，破案不是急于求成的事。刚才刘富提到的那个‘小李’你有印象吧。”

“是，我记得，刘富只提到他一个人。怎么？是觉得他不对劲吗？”

师傅吸了口烟，回答我的问题。“现在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给你的任务，明天去侧面打听一下刘富口中那个‘小李’是何方神圣。”

“是！”我大声回答。

老郑看我又有的精神，眼里带着笑意，像是在看一个可爱的后辈。

郑国强转头看向旁边一位操作着电脑的同事。说道：“被害人的个人信息和社会关系确认了吗？”

那名干警扶了下眼镜，稍微舒展了一下眉头，看起来很久没有休息了。

“通过指纹比对，能掌握到基本的个人信息。姜晓，女，26岁，未婚，户籍所在地是D城一个县城。在本市上大学，毕业之后留了下来。名下有一套房，在‘龙景小区’，无车。”

“已经联系到姜晓父母，老两口情绪很激动，乘坐明天早班的火车，赶来辨认遗体。”我们目前掌握到的信息只有这些。

郑国强点点头，听起来是一段中规中矩的故事。像大部分人一样，毕业后留在大城市，按部就班的买房、恋爱、等待结婚。

“她应该从事着一份高薪工作”，我低头做思考状。

一个女生本科毕业五年内，能在一个中高端小区内买房，算得上是一桩励志故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座忙碌的城市，像她这样励志的女孩，并不少见。

“姜晓是做什么工作的？”老郑问。我抬头看向老郑，投去赞同的目光。

“她没有登记工作情况，可能从事自由工作，或是互联网工作等，我们暂时还没有掌握。”

郑国强眼里闪着光，“工作情况不明？”

“有点意思。”郑国强说罢，略微思索后，进行了一系列部署。

众人纷纷领命，继续投入到手头工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