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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有一天，宋酒问程砚：“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程砚想了想：“第一次见你。”
宋酒愣了一下：“第一次？那时候我在骂人吧？”
程砚点头：“嗯。你骂人的时候，眼睛很亮。”
宋酒：“……”
程砚继续说：“后来每次看到你骂人，都觉得好看。”
宋酒捂住脸：“你果然是变态。”
程砚面瘫着脸：“嗯。”
宋酒从指缝里看她：“你就不反驳一下？”
程砚：“反驳什么？”
宋酒：“反驳你不是变态。”
程砚想了想：“但我是。”
宋酒：“……”
她放下手，盯着程砚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行吧。”她说，“变态我也要了。”
程砚的眼睛亮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宋酒看到了。
她想起那些代码注释，想起三千多条记录，想起五年的默默守护。
这个人，用最笨的方式，喜欢了她五年。
而她，用了三年才等到她开口。
“程砚。”她轻轻说。
“嗯？”
“以后不用偷偷写了。”宋酒看着她的眼睛，“你想写什么，直接跟我说。”
程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喜欢你。”
宋酒笑了：“这个我知道。”
程砚又说：“你今天很好看。”
宋酒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程砚继续说：“你今天早饭吃了吗？午饭呢？晚上想吃什么？”
宋酒：“……”
程砚：“你昨天加班到十一点，今天能不能早点睡？明天周末，要不要去——”
宋酒伸手捂住她的嘴。
“程砚。”她说，“你话好多。”
程砚眨了眨眼睛。
宋酒看着她，忽然笑了。
“但是我喜欢。”
程砚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宋酒看着那个笑容，心想：
等了三年，值了。
【五】
后来，林染问宋酒：“你和程砚怎么在一起的？”
宋酒翻了个白眼：“她写了三千多条代码注释记录我的日常，然后被我发现。”
林染震惊了：“三千多条？”
宋酒点头。
林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人……确实变态。”
宋酒瞪她：“你说谁变态？”
林染：“……你刚才自己说的。”
宋酒：“我说可以，你说不行。”
林染：“……你双标。”
宋酒：“我就双标。”
旁边传来程砚的声音：“宋酒，吃饭了。”
宋酒站起来，走了。
林染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程砚。
程砚面瘫着脸，但眼神一直跟着宋酒。
林染忽然笑了。
这两个人，一个话痨，一个闷骚，一个嘴贱，一个面瘫。
但配在一起，刚刚好。
就像她和沈渡雪。
就像沈时玺和顾云舒。
就像所有相爱的人。
作者有话说：
宋酒×程砚的番外来啦！
这对CP是我写的时候自己很喜欢的——一个嘴贱心软的人间清醒，一个闷骚深情的话少代码狂。Beta和Alpha，没有信息素的吸引，只有五年默默守护。
程砚的“代码注释暗恋法”是不是很变态？但是也很甜对吧！三千多条记录，五年时间，每天看着那个人，把她的点点滴滴记下来，却从来不说。
而宋酒，其实早就发现了。她等了三年，等这个闷葫芦开口。
最后那场对话——“我等你开口，等了三年”——我自己写的时候都有点感动。
Beta闻不到信息素，所以只能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程砚的喜欢，藏在每一行注释里，藏在每一个加班的夜晚，藏在每一份点的夜宵里。
宋酒都看到了。
所以她等了她三年。
好在，终于等到了。
接下来还有一个小彩蛋：赵有仪的CP观察日记。
第十二章 【小彩蛋：赵有仪的CP观察日记】
赵有仪的CP观察日记·第一卷
机密等级：☆☆☆☆☆
仅限本人查看
如被沈总发现，我就地辞职
【第一则】日期：林染入赘第三天
今日观察：
沈总今天看了林小姐五眼。
比昨天多两眼。
记录：
第一眼：早餐时，林小姐在喝粥，沈总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出门。
第二眼：午餐时，林小姐在花园画画，沈总在二楼阳台站了三分钟。
第三眼：下午三点，林小姐在客厅发呆，沈总路过，看了一眼。
第四眼：晚上七点，林小姐在餐厅吃饭，沈总进门，看了一眼。
第五眼：晚上十一点，林小姐房间灯还亮着，沈总站在走廊尽头，看了三秒。
备注：
沈总以为自己看得很隐蔽。
但她不知道，我连她眨几次眼都记得。
今日金句：
沈总（面无表情）：“她今天画了什么？”
我：“梅花。”
沈总（沉默三秒）：“哦。”
（沈总，您想说的是“画得好吗”吧？）
【第二则】日期：林染入赘第十天
今日观察：
林小姐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沈总的背影。
她画完之后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划掉了。
记录：
林小姐不知道，她划掉的那幅画，被沈总捡走了。
沈总捡画的时候，手在抖。
我假装没看见。
备注：
沈总的抽屉里，现在有三十七幅林小姐的画了。
林小姐画的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背影”，沈总每一幅都留着。
今日金句：
林小姐（挠头）：“有仪，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老画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微笑）：“林小姐，那不是病。”
那是身体比脑子诚实。
【第三则】日期：林染发现书房秘密那晚
今日观察：
历史性的一刻。
记录：
晚上十一点，林小姐进了书房。
凌晨一点，沈总进了书房。
凌晨三点，林小姐从书房出来，眼眶红红的。
凌晨四点，沈总从书房出来，眼眶也红红的。
我在走廊里蹲了一夜。
冻死我了。
备注：
她们在书房里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进度条要开始加载了。
今日金句：
（无。太激动了，忘了记。）
【第四则】日期：第一次拥抱那晚
今日观察：
林小姐抱了沈总！
记录：
晚上十点，沈总应酬回来，脸色不对。
林小姐等在花园里，看到沈总下车，直接冲过去抱住了她。
抱了整整三十七秒。
我数的。
沈总一开始僵着，后来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林小姐的衣服。
抓得很紧。
备注：
沈总回房间之后，我在门口站了半小时。
没听到哭声。
但第二天早上，沈总的枕头是湿的。
今日金句：
林小姐（第二天问我）：“有仪，沈总昨天是不是哭了？”
我（面不改色）：“没有。”
林小姐（怀疑）：“真的？”
我：“真的。沈总从来不哭。”
（她只是枕头出汗了。）
【第五则】日期：第一次接吻那晚
今日观察：
！！！！
！！！！
！！！！
记录：
晚上十一点，林小姐进了沈总房间。
晚上十一点零五分，房间里的信息素开始紊乱。
晚上十一点十分，紊乱停止。
晚上十一点十五分，林小姐出来了，嘴唇有点肿。
我躲在楼梯拐角，看到了全过程。
林小姐出来的时候，在笑。
傻笑。
备注：
第二天早上，沈总的信息素稳定度创了五年新高。
稳定度：+1.2
我的心情：+10086
今日金句：
林小姐（第二天问我）：“有仪，沈总今天心情怎么样？”
我：“很好。”
林小姐：“你怎么知道？”
我：“她刚才走路的时候，脚尖踮了一下。”
（沈总从来不会踮脚尖。她今天踮了。）
【第六则】日期：林染想起来那晚
今日观察：
林染终于想起来了！！！
记录：
晚上九点，沈时玺给了林小姐一个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