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行动代号:寒战
这两天,吴铭算是出名了,大家见面都在谈论这个笑话。
牛马总部正堂,吴铭闷头整理着各种信息。
这次走过场,吴铭得到了几类信息,
先是吃瓜的,比如老王偷二奶奶这些,这伙人吴铭计划派人策反,成为情报眼线。
你干,有奖金,有保护,还可以转正。你不干,直接派人爆料,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知道,这个年代,他们是没有人权的。
其次是尔朱荣安排的眼线,这和秋月一样,自己心里门清就好。
最后则是洛阳方面的,吴铭打算过段时间再跟尔朱荣汇报。
因为说不清楚。你凭什么指着人家的鼻子说是奸细,就凭你问句话?
“仲一,去把情报一组的王相叫来”
吴铭说完,把台上的信件分别装在不同信封上,每件信封上门赫然写着,刘贵,慕容绍宗,尔朱兆等人。
“王相拜见乌先生。”
王相,尔朱荣亲信,吴铭安排他负责情报一组,主要负责秀荣情报工作。
“王相,现在给你个任务,台上的密信里,都是很重要的情报。”
“你带领一组,去接触信件上的人,也记录了他们的各种见不得人的事”
“是真是假,不用去验证。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他们变成我们的眼线”
“条件可以优厚点,表明身份也行。给你半个月时间,我要看到结果”
“王相保证完成任务”。行礼后,王相拿着密信告退了。
来这么久了,还没出去逛过。喊上秋月,逛街去。
真热闹,跟前世夜街一样,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各种少数民族特产满目玲琅。
茶楼上,吴铭坐在窗边,左手拿着一碗乳粥,右手啃着根大火腿肠,听仲一说是羊肉灌肠烤制的,一口下去,满嘴流油,香气浓郁。
秋月则揣着块奶酪,跟做贼似的,啃一小口,就瞄下周围。
“好吃吗?”
“嗯”
“以前很少出门吗?”话刚说完,秋月就低头不语了。
吴铭知道她想起伤心的事。
“其实我觉得你比我幸运多了,我从小就体弱多病,郎中说我活不过三十。”
“我不敢出去玩耍,只呆在房间里读书,这也是我生命中唯一喜欢做的事”
“机缘巧合,遇到酋长,酋长见我书读得好,可以给他解惑,提提意见。”
“一直苟活到现在。说难听点的,我每天睡觉,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吴铭露出悲伤的神情,大部分都是真的,因为乌铭就是这么过来的。
秋月抬头看了看,眼神带着同情。
这些天相处,她发现自己这位主人确实跟其他人不同,待人温和,偶尔喜欢开玩笑,和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也许像他说的,自己运气算不错了。
但是她忘不了父母哥哥惨死的画面,必须血债血偿!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洛阳,她会回去的。
“听说了吗?六镇最后的怀朔和武川被攻破了。叛军快南下了!”
“真的?”
“我姨父前天从云中投奔过来,据说贺拔父子都被抓了。”
“朝廷呢,干看着这些叛军作乱?”
“临淮王元彧在云中坐镇,估计会出兵讨伐。”
“临淮王怕是挡不住,如果是李崇李大人,叛军随时平息。”
“广阳王元深带兵如神,这些叛军不足为虑。”
……
茶馆里不断的说着各种八卦,有叛军的,有洛阳的,有南梁的,还有各种英雄好汉。
吴铭听得津津有味,往后的时间,吴铭一有空,就带秋月出来,当个安静的吃瓜群众!
秋月经常发呆,仲一则一脸严肃,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乌先生怎么会喜欢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这不是为难他吗?
半个月后,王相捧着一堆案卷,走进吴铭的书房。
吴铭认真看着这些情报,边听王相汇报。
他扫了几眼王相,是个人才!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这几天他正想着派去洛阳的情报人,王相的能力可以胜任。
“做得很好,给你记一功。”
“眼下有件重要的事,派别人去我不放心。我打算派你去。”
“请先生下令,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事成之后,给你请功!”
“过两天,我们部落会有一批骏马送往洛阳,你带上一组,跟随前往。”
“到洛阳后,你拿我的手信去找尔朱世隆,让他给你安排。你的任务是收集洛阳各方面消息。”
“同时重新招募眼线,记住,这些新的眼线,单独成一条线。可明白?”
“属下明白”
“这次洛阳潜伏,行动代号:深海!你的代号:深海一号,暗号我出发前给你。”
【叮,鉴定完成】
……
【心理活动:深海?这是什么来着,乌先生咋净起这些深奥的代号】
【上次训练叫啥来着?什么飞虎】
“属下遵命!”
“去准备吧,深海一号!”
等王相出去后,吴铭叫来情报二组队长刘虎,
“整个情报组,你的能力是最强的。现在有项绝密任务,派别人去,我不放心。”
……
“这次肆州潜伏,行动代号:寒战!你的代号:寒战1”
“暗号是……”
尔朱荣和吴铭计划,下一步棋,就是把根据地扩大,晋阳,肆州,并州,这些地方连成一片。
目前只是提前派人去潜伏,收集情报而已。
吴铭把刘贵他们的情报,密封,派人发给尔朱荣!不出意外,支线任务应该没多大问题。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再给个一年时间,吴铭相信,情报网将延伸到整个北境,洛阳。
快过年咯,经过孝文帝改革后,北方的各民族和汉语加速融合。
秀荣虽然还是以草原民族的祭祀为主,比如拜火或萨满仪式。
但是也充满着汉族的春节气息。比如街上有卖桃符,挂门上驱邪避灾,还有一些铁制重明鸡形的配件等。
吴铭边走边挑,最后买了几块桃符和红纸,还买了只公鸡。
他想吃白切鸡了。
回到小院,陈叔在忙着宰羊,今晚烤全羊。秋月则忙着贴门神画像,旁边还有一堆剪纸。
“陈叔,帮我宰了这只鸡。”
“我给你们做个正宗白切鸡”
“哪能先生动手”
“听我的”
晚上,院子中的烧竹噼里啪啦,像极了吴铭在家过年放的炮竹。
看着秋月红扑扑的脸蛋,他忍不住道:
“秋月”
“嗯?”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