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归雁
第三纪元1838年18月38日下午各族联合第十二中学演武场———
“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归雁,你们的教师之一。不要问我你们之前的教师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但今后,你们都归我管了。”归雁坐在讲台上,身后八条与身体等长的尾巴在风中随意的摆动。
顿时,台下一阵骚动——“这是谁啊听都没听说过。”“就是,这么小一只,我只用三只手都可以撕碎他。”“还教师,估计连我家的三头狗都打不过。”…………
“我知道大家的想法,不知者无罪,我姑且原谅你同时,你们也有一个机会,攻击我的机会……好了,各位!用力量来表达意见吧!”
话音刚落,几个高大的多手人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手臂伸展,向归雁砸去。只见归雁尾巴一甩,从上往下一划,天空中那轮炽红的大日忽然一亮,一道道鲜红的光柱顺着归雁尾巴划过的轨迹砸在他们的身上,他们的皮肤在鲜红的光束下,逐渐变得焦黑,翻卷碎裂开来,渗出的无数滴鲜红的血珠在一瞬间被蒸发,化为阵阵血雾,散发出浓郁的烤肉香味。
刹那间,无论是起身还是没有起身的生物都僵住了,白珩咽了口口水默不作声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整个演武场上只有那几个多手人们的惨叫回荡,经久不衰。
“还有人要来吗?没人上来的话我可是会杀人的……就从这个漂亮的人类开始吧。”
说着一道赤红的光柱向白珩射去。
【草……这么多人偏偏找我!】
白珩在心中暗骂一声,一个翻滚,光柱擦这他的肩膀直射入地下,焚烧出一个大坑。
但紧接着又是一根光柱。
【就我一个肯定打不过他,我要调动其他人的力量!让他们去送!只有让他疲于奔命才有机会!】
想到这里,白珩大喊道:“同学们!不要坐以待毙了!我们有三百人!一起上!他的光柱最多只能杀一个!”
说完,白珩身躯一晃,进入了「拟态」状态,与环境融为一体。
人群中,数个有食肉兽血脉的生物对视了一眼,向归雁冲去,见状,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各显神通,兽化的兽化,发出藤蔓的发出藤蔓,会飞行的张开翅膀……纷纷向归雁冲去。
【嗨……还是太冲动啊……】
阴影中,白珩摇摇头,暗叹道。
旋即,白珩一分为二,化作两个浑身透明的小一号的白珩,贴着墙壁向归雁摸去。
此时,归雁仍不动如山的坐在讲台上,八条尾巴接连挥舞,血红的光柱接连降下,将一个个生物化作“烤肉”
【就是现在!】
白珩心中一动,左边的那个白珩便向归雁扑去,化作一摊黏液,向归雁包裹去,将他牢牢控制住。
光柱的攻势猛然一顿,往一旁歪去,顿时,无数的生物一拥而上,向归雁倾泻而来。
【成了!快跑!】
白珩心中暗喜,撤回了归雁身上的黏液。
于是,归雁的身体又可以动了。
只见他轻叹一声,尾巴又是一挥,无数的血色光点如同飞萤扑火一样从归雁的尾部飞出,飞快的在他的面前结出一面光盾。
无数的攻击砸在光盾上,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动静。
“去!”
归雁轻喝一声,光盾化为一面光墙,将面前的学生大军一网打尽。
见状,白珩心中再次一动,原本褪去的黏液再次将归雁包裹。
【呼……这样算是胜利了吗?】
白珩长出一口气,却没想到,覆盖在归雁身上的黏液开始剧烈波动了起来。
随即,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覆盖在归雁身上的黏液传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他还能反击?之前不是动都动不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半透明的银白光柱从归雁身上发出,径直接在太阳上。
随即,光柱越来越细,连带着归雁一同消失。
紧接着,又是一道光柱,归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光柱落地的地方。
“没想到啊……算我输了。”
远处,归雁叹道。
【呼……结束了吗。】
就在白珩松了口气之时,归雁的眼中漏出一丝笑意。
“嘭!”
四道通天接地的光墙在白珩四周砸下,将白珩困在里面。
“兵不厌诈啊……好好学学。”
见状,归雁满意的点了点头,晃了晃尾巴,再次跳上讲台,晃了晃尾巴。
碧绿的光束从毛茸茸的尾巴尖端上冒出,汇入地板上那数百具被烧的焦黑的的生物的身上。他们身上的伤口纷纷愈合。
同时,无数晶莹洁白的光点散出,汇入白珩的脑中。当这些白色的光点进入白珩额头时,他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归雁那懒散的声音。
“闭上眼睛,想象一股热流从心脏流出,经过四肢,回到心脏,好,再来两次……接下来默念以下内容—臢嚜蓣囁燹澠篸黴豐嬸壩罷鸶漶蓣畹雖…………”
白珩默默颂念着,他感到身体越来越轻,好像水流一般变化着,似乎有数不清的雾气从自己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又收缩回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出生前的样子,本能的化成自己见到的每一个生物的样子,正当他浑浑噩噩的时候,归雁低沉慵懒的嗓音如同钟声一样回荡在白珩的耳边。
“还不醒来……醒来……醒…来……”
白珩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咒语真是神奇,念完后感觉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能力增强了不少,应该是一种提升所谓的血脉魔法的一种方式。】
“好了,我想你感受已经到了一些独特的感觉。
好好记住,以后我就不会再教了,咒语我顺便刻在了你们的脑海里,回去记得多念几次……在通关『试炼之境』,你就可以毕业了。到那时,你就会接触到世界的另一面了……”归雁倒在讲桌上,头枕在一条尾巴上淡淡地说道。
伴随着这句话,地上冒出无数的带着符文的漆黑触手。
